賈詡很鬱悶,心中有種被人強了,卻又無處申告的感覺!
望著一臉鬱悶的賈詡,韓豹一臉恍然的點點頭,繼而鄭重行禮,道:“豹,粗鄙武夫,不知禮數,還請先生勿怪。南陽周遭強敵環伺,豹,欲請先生屈尊降貴,以為謀主。若先生不棄,豹,願待先生以上賓之禮,先生之計,無有不從!”
賈詡一臉無奈的歎息一聲,苦笑道:“事到如今,在下還有的選嗎?”
韓豹上前緊緊攬住賈詡的臂彎,朗聲大笑,道:“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我敢保證,先生定不會為今日的選擇而感到後悔,總有一天,先生會親提佳釀,來向我登門道謝的!”
賈詡一臉尷尬的訕笑一聲,道:“但願如此!”
“在此之前...”韓豹衝賈詡挑了挑眉,道:“還請先生為我辦一件事情!”
賈詡側頭望向人高馬大的韓豹,探問道:“可是要我前往新野勸降張繡?”
韓豹微微一怔,繼而衝賈詡豎了一個大拇指,道:“先生大才,豹,佩服之至!”
賈詡長歎一聲,鬱悶道:“談何容易啊!”
韓豹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濃重殺機,冷聲道:“若勸降不成,咱們便裡應外合,攻殺於他!”
“好大的殺性!”賈詡如是想到!
賈詡一臉無奈的苦笑一聲,道:“張繡初生牛犢,難以勸降,府君還是直接發兵吧!”
賈詡很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無法勸說張繡舉兵向韓豹投誠,因為他投靠張繡的時間並不長,二人尚未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誼,自從投靠張繡以來,賈詡寸功未立,張繡又怎麼可能對他言聽計從呢?
韓豹點點頭,道:“就依先生之言!”
“還請府君答應我一件事!”
“豹,曾有言在先,對先生之計,無有不從,先生但說無妨!”
“待攻克新野之後,還請府君放張繡一條生路!詡,實在不想落得一個賣主求榮的壞名聲!”賈詡衝韓豹深揖一禮!
韓豹一臉鄭重的拱手還禮,道:“先生之言,既為吾法,言出法隨,必不悔也!”
“多謝府君體恤之情!”
賈詡與韓豹相約於三日後的寅時初刻(03時15分,在新野南門外,舉火為號,裡應外合,攻伐新野!
三日後!
韓豹親率五千大軍,埋伏在南門外!
時辰一到,韓豹定睛向城頭望去,卻見城頭一角,一支火把時而點燃,時而熄滅,反複三次之後,韓豹心下了然,於是大手一揮,率軍向新野南門衝殺而去!
大軍行至距新野一箭之地時,士卒齊齊彎弓向城頭攢射,城頭守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導致傷亡慘重。
混亂之際,賈詡命人趁亂放下吊橋,大開城門,迎韓豹大軍入城!
韓豹乘破竹之勢,一戰而定新野。
韓豹在與張繡大戰了四十餘回合之後,將其生擒活捉!
韓豹信守承諾,並未傷害張繡的性命,而是命人將他押解至遼東,請李楊代為發落!
李楊為人寬厚,從不濫殺無辜,將張繡交給李楊,等同於放了他一條生路!
對於這樣的結果,賈詡感到十分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