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撤掉陣法後,直接回到了靈器閣。
明因尊者籌備靈藥還沒回來,杜羽裳便在靈器閣裡找了個房間修煉,一來要鞏固修為,再則也要先煉製一些六品丹藥練手,另外,她還想把破障丹煉製出來。
破障丹當然不如應劫丹那麼難煉,但也差不了多少,她可以從煉製破障丹中吸取經驗教訓,以增加煉製應劫丹的成功率。
兩天後,杜羽裳的修為穩固在了元嬰初期,然後,她用棲霞尊者給的靈藥,煉製了一大堆晉靈丹。
至於賭注少了的問題,那是該棲霞尊者操心的事情。
雖然都是化神期丹藥,但晉元丹隻是恢複類丹藥,而晉靈丹卻可以增加修為,其價值和煉製難度,都比晉元丹高出不少。
除了第一爐十二枚晉靈丹中,有三枚上品丹藥外,其餘數百枚晉靈丹皆是極品。
接下來,杜羽裳便開始煉製破障丹。
在她還是赤練魔女時,曾經煉製過一爐破障丹,十二粒丹藥中,九粒廢丹,隻有三粒有用,而且還是下品。
如今再次煉製破障丹,雖說同樣是元嬰修為,但她此時已經擁有了鳳凰之體,還有鳳凰真火這等煉丹煉器的利器在手,月華鼎在經曆了結嬰雷劫後,已是無限接近後天靈寶,而且她的神識強度已與普通化神修士相當,甚至還略勝一籌。
種種優勢疊加起來,令她如今的實力遠勝赤練魔女時期。
經過兩個時辰的煉製,十二枚破障丹出爐,其中九枚極品,三枚上品。
杜羽裳看著手中的丹藥,忽然覺得眼眶發酸。
她經曆過背叛,又在鳳隕穀枯寂了五百年,這種種磨難,莫不是都為了今日,為了成就今日的她?
她莫名想起一句話:但凡不能摧毀我們的,都將使我們成長。
杜羽裳感歎一番後,將十二枚破障丹用十二隻玉瓶分裝起來,起身抖了抖衣裳,出關。
如今隻剩一天便到與棲霞尊者約定的時間。
好在明因尊者已經回來了,並且給她帶了兩份應劫丹的配料。
其中有一味靈藥,杜羽裳記得兌換造價是八百萬功德積分。
“明因前輩,您有這麼多功德積分?”杜羽裳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兩份靈藥加起來,怕不得要十幾億功德積分。
而自己此前血戰一場,也才積攢了幾百萬功德積分而已。
明因尊者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隻有數億功德積分,還差得遠,我把玄靈寶扇抵在那兒了,如果你能煉製出應劫丹,我拿應劫丹去把玄靈寶扇換回來,如果煉製不出,我會帶你打出丹神閣,以後你就留在靈器閣,我能保你平安,當然,你還得順便替我重新煉製一把玄靈寶扇。”
他說得倒是輕鬆,但玄靈寶扇乃是認主的靈寶,作為抵押物,戰務堂肯定會要求他解除認主,這樣的操作,再怎麼小心也會對神識產生一定的損傷。
明因尊者不提這茬,杜羽裳也就不問,隻記在心裡,笑著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兩份應劫丹的材料,其中一份便是讓她在進入丹神閣前,先煉煉手,熟悉一下煉製過程。
再說,兩份材料加起來,機會便等於翻倍,明因尊者覺得很有必要賭一把。
這一次練手般的煉丹,沒有人圍觀。
杜羽裳在自己閉關的房間裡煉丹,安安靜靜,沒有任何乾擾。
明因尊者怕她壓力太大,一再寬慰她:“就算煉製不出來也不打緊,偌大個蒼藍界都沒人能煉製出來,成了,固然是幸事,不成,那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