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很快起效,南兮睡了過去。
醫生和護士合力將南兮弄到擔架上抬著,下了樓。
司夏也跟著一起去醫院。
可是,他們剛剛走到公司門口,霍北冥的車子便剛好停了下來。
他提著保溫桶,下了車,正打算往公司大廳裡走去,可是,當他路過醫生旁邊。
當他看到那擔架上抬著的人兒時,他驚得手裡的保溫桶直接掉在了地上,心臟,就像是被人捏住,好像是要捏碎了一樣的痛。
他站在那裡,好一會兒,直到,眼看著那些醫生護士將擔架抬上了救護車,他這才幡然醒悟,趕緊幾步跟了上去。
“怎麼回事?”
他厲聲問道。
跟在後麵的司夏也上前來,一把將他推開。
“跟著來,一會兒我告訴你!”
霍北冥周身都開始釋放冷氣。然後,又跟著上了救護車。
兩個男人,在擔架的兩邊,一邊一個,眼睛都緊緊地盯著擔架上眼睛緊閉的人兒。
“到底怎麼回事?”霍北冥再次冷聲質問,。
“她被打了鎮定劑!具體怎麼回事,一會兒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之後就知道了!”
聽到司夏的回答,霍北冥沒有再開口詢問。而是伸手,握住了南兮的手。緊緊地握住,。
“南兮,不管怎麼樣,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手了!”
司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好在,這裡是市中心,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院。
南兮被醫生和護士抬下來。
霍北冥和司夏,還是一邊一個,就像兩個保鏢一樣,跟著擔架,進了醫院裡。
在外麵等待南兮檢查的時候,霍北冥接到了張弛打來的電話。
“什麼事?”語氣森寒,能夠凍死好幾個人。
張弛聽到這聲音,抖了抖,然後才說“總裁,那個黑客停止攻擊了!”
“什麼時候?”
“大約20分鐘之前。”
霍北冥一驚,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做核磁共振的房間,眯了眯眼睛。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走到司夏的麵前“她到底怎麼回事,跟我說說!”他冷聲的問道。
司夏看了他一眼,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鼻子下麵還有已經乾掉的血跡。
他趕緊拿出手帕,去衛生間裡,沾了點兒水,將鼻子下麵擦拭乾淨,這才走出來。
“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她頭疼,這是,我進她辦公室的時候,她說的。她疼疼得幾乎炸裂。她直接用頭去撞擊地板。”
“額頭上的淤青是她自己撞出來的?”霍北冥問道。
“嗯,不然嘞?難道是我打的?我可舍不得!”
聽到司夏這話,霍北冥輕蔑的看了他一眼。
“這四年來,她一直有頭疼的毛病嗎?”
司夏搖了搖頭“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是一年前,才知道她還活著。那時候,是南浩軒帶人將她從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救出來的。”
“暗無天日?地下室?”他每說一個詞語,聲音就冷一度。
“是的!”司夏點了下頭“救出來之後,她就回到了城主府裡,沒有聽說她有頭疼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