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囿文哥,上次沈淩和那個謝宇安的謠言是你放的吧。”
沈芷晴用肯定的語氣詢問著。
“是又怎麼樣,連你都要挖苦諷刺我嗎?”
傅囿文想到自己上次了那樣確鑿的照片的事情都能被壓下來就覺得滿腹怨氣,誰能想到沈淩的奸夫竟然是那個神秘謝家的嫡係子弟?
沈淩真是走了狗屎運,連被那樣難聽的流言纏身都能化解。
這些狗屁的大家族真是惡心人,明明就是他們自己做下的醜事,卻偏偏要用家裡的強權把所有的流言都壓下去,使得自己手裡的照片根本就無處施展。
該死!
與此同時,傅囿文心裡那種對於地位和身份的渴望再次變得強烈。
他們不就是仗著家裡的地位為所欲為嗎?不就是仗著自己沒人疼,沒人愛,也沒有地位才這樣肆意作踐自己嗎?
他說自己也有權有勢,他說自己剁一剁腳,都要讓整個商業界抖三抖的話,那他們這些人的態度就會截然不同。
自己一定要讓這些看不起自己,利用他們手裡的權力壓製自己的人,認識到他們到底犯下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傅囿文咬咬牙,心裡暗暗發狠。
“囿文哥,你彆激動,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故技重施。”
“故技重施?”
“對,之前的新聞被壓下來是因為扯到了謝家的嫡係兒子所以才被謝家使用手段強行壓下的,我們這次依然使用相同的策略。”
“這樣可行嗎?”
“上一次的事情沈淩無非就是仗著謝宇安的身份才敢那麼囂張,而且上次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的,卻突然被謝家家主用權力給壓了下來。大家心裡對於沈淩的人品未必就沒有疑惑。”
“我們這次就讓沈淩再上一次新聞。主要編排傅盛言作為小叔卻常搶了自己侄子的媳婦這件事情。”
“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算你小叔可以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沈淩三番兩次上新聞。我就不信大家對她沒有一點的懷疑。”
沈芷晴神采飛揚地說著,眼睛裡散發著一種亮晶晶算計的光。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寶貝。”
傅囿文對沈芷晴的話深以為然,他認真的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實在是一招妙計。
於是忍不住用雙手捧起沈芷晴的臉,然後撲上去狠狠地親了一口。
“囿文哥…”
沈芷晴俏臉一紅,有些嬌羞地垂下了頭。
月色正好,燈光也很柔和,麵前的美人膚如凝脂,一臉嬌羞。
白色的浴巾隻裹住了關鍵部分,白皙的肩膀,精致的鎖骨還有,纖細的手臂都完整的露在外麵。
還沒有乾透的頭發散發著玫瑰味的洗發露的香氣,沈芷晴裸露在外的皮膚透著沐浴液淡淡的清香。
看著沈芷晴浴巾下幾乎遮掩不住的玲瓏的曲線和若隱若現的身材。
傅囿文忽然覺得心猿意馬。
他伸出一隻手,從沈芷晴的臉上,鼻子,下巴,脖頸,肩膀,一寸寸遊走。
他用他的大手撫過沈芷晴身上的每一寸角落,引起沈芷晴的陣陣戰栗。
“芷晴,你真的好美。”
傅囿文捧著沈芷晴的臉,低低呢喃。
沈芷晴十分享受自己心愛的男人這幅對自己迷戀的無可自拔的樣子。
她佯作嬌羞地垂下頭。
“囿文哥……”
一股熱血忽然湧上傅囿文的心頭,傅囿文猛地將沈芷晴按到,撲了上去。
這一夜,長夜漫漫,春情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