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盥洗室有個副本!
西九龍警區,警局內。
宋應昇作為證人,被警方邀請過來‘喝茶’了。
負責記錄他的,是一位小姑娘,約麼二十來歲,後方則站著兩位男的,身穿警服那種。
這樣的格局,莫名讓宋應昇覺得,自己才是犯人,是被審問的那一位。
感受到這樣的氣氛,那警服小姑娘露出微笑,似乎是想讓宋應昇放鬆起來,“你好,宋應昇先生,不要害怕,我們隻是來讓你,將當時的情況,複述一遍而已。”
“那我能先喝杯茶嗎,咖啡也行?”宋應昇莫名提出了一個要求。
幾位警察頓時一笑,立即就有人給他遞來了一杯咖啡,有很多糖的那種。
宋應昇喝了一口,吐了一口氣,才開始說起了事件的來龍去脈。
其實,他並不是在耍大牌,他也不敢在公安同誌麵前耍啊,隻是因為他的可樂效果沒了,一時之間困死了,隻能靠咖啡因提振一下精神。
稍微精神一點以後,他便立馬說了,道出了他和畢星是怎麼用‘眼神’交流,又是怎麼用消毒噴霧把c君打倒的。
“你是說,你是用這個噴霧噴倒了他?”負責記錄的警服姑娘,看著這瓶透明的液體,隻感覺很狐疑。
“對,他說他被噴瞎了,所以我才能奪去他的槍支。”
“”記錄的筆,稍稍有點遲疑,但她還是記錄下了這件事情。
畢竟她覺得,在現場有那麼多目擊證人的情況下,宋應昇不太可能說謊。
接著,宋應昇又道出了之後的事情,說畢星是怎麼打倒的b君,a君又做出了什麼。
“你看到嫌疑人拿出手榴彈以後,就立馬舉起槍支向他開槍了?”警察姑娘聽得有些驚訝,“宋應昇同誌,我不是懷疑你,但你為什麼會懂得怎麼操作槍支?”
“嗯沒騎過馬,但也看過馬跑的啊。”宋應昇稍微掩飾了一下,“你知道的,我們蛋蛋後從小就玩槍擊遊戲長大,大概也知道怎麼扣下扳機吧。”
“而且,我那時候也隻是硬著頭皮,過去開一槍而已,也沒想過要成功,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
“肯定算啊。”女警員似乎相信了宋應昇的答案,露出微笑,以及讚歎的眼神,“在那種情況下,你還有勇氣去反抗,開槍,已經是很難得了。”
她拍了拍宋應昇的肩膀,記錄下最後的那些資料以後,便讓宋應昇離開了,同時最後說道,以後可能要讓他去法庭作為證人指控嫌疑犯,並再次感謝他的奉獻。
筆直的禮儀,被三位警察向宋應昇行了出來,宋應昇不禁露出微笑,還了一個不怎麼標準的禮,他此刻覺得,或許自己挺身而出,算是值得的吧。
門口外,他看到了雲護安,張霽卿似乎已經被他爸接走了,而雲護安,則同樣作為證人的一位,被警方記錄下了一些資料。
所有的這些證據,都會成為送上法庭的供詞,讓a君等人,承受法律的製裁。
想到這裡的宋應昇,高興地摸了摸雲護安的頭發,少女也沒有怎麼反抗,高興地讓他摸一摸。
可就在此時,他突然聽到一聲咳嗽聲,宋應昇也連忙接上一聲咳嗽,把放在少女頭上的手拿走。
原來,剛才發出咳嗽聲的,是雲護安的父親,他稍微低下了頭,露出複雜的眼神,並沒有說出什麼。
而在他的旁邊,則是雲護安的母親,她連忙走了過來,抱了抱自己家的女兒,摸了她一通,各種詢問道,“小桓,沒事嗎?”,“沒事嗎?”
小桓是雲護安的小名,因為桓就是護安。
“媽,我沒事,應昇哥有保護到我。”被摸了一通的雲護安,看著自己母親的眼睛,似乎是安撫般地說了這句話。
“那就好!謝謝小應昇了。”母親大人露出寬慰的眼神,望向了宋應昇,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在感激他保護了自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