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他一下子無語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而那被綁著的人,似乎是覺得宋應昇心軟了,再次補充道:“你在等待什麼,我死了沒事,可粘土人必須死啊!”
“你不能因為現在的仁慈,而把他們放走,因為隻要他們活著,就會成為社會的敗類,必須將他們除掉啊!”用著激動的語氣,純愛戰士君在那不斷地喊著,喊得宋應昇,都感覺自己耳朵快聾了,忍不住低語了一句:
“你吼那麼大聲乾嘛.......就不能小聲點嗎?”
“我是怕你不知道!”戰士君的音量依舊沒有減小。
那宋應昇,也隻能對他敬而遠之了,嘴上先答應了一下,卻沒有做出救他的行動。
這可能會令人疑惑,為什麼宋應昇不直接把他救起,令粘土人被殺掉呢?對於粘土人,宋應昇雖然談不上是厭惡,但也絕對不會是喜歡,不太可能會主動幫助他們,故而這種方法,似乎是頗合理的。
可你若是如此想的話,就代表你是一位很容易被蒙蔽的人,的確,眼前的純愛戰士君說的有條有理,激昂的情緒也讓聽眾們更傾向於選擇相信他,但誰知道,他說的話是不是在騙人呢
萬一對麵的是他的仇人,難道他就不可以,偽造一些事實來汙蔑對麵,讓宋應昇把他殺掉嗎?
這可是一個很大的可能性,片麵之詞永遠都不是能輕信的,有些人,讀了12年,甚至15年乃至19年書,還是很容易被網上一個流言給騙了,就是因為他們不肯細心思考,很多玩意,其實稍微調查一下,你就明白,沒那麼簡單。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純愛戰士說的是真的,你也應該給粘土人一個反駁的機會,那怕是最罪大惡極的犯人,也需要一位辯護律師,更何況粘土人呢?所以宋應昇在拜訪完純愛戰士以後,便走向另外一邊,幫那路軌上的男子,脫下其嘴裡的襪子。
與此同時,鬨鐘所剩下的時間是:3分鐘47秒。
被解開嘴上束縛的男子,很快就緩過氣來,對著宋應昇求饒道:“仁慈的人,你是不是聽了對麵那人說話?”
“是的,他說你是粘土人,讓我把你殺掉。”宋應昇簡單地重複了一下剛才那人的觀點:“對此,你有什麼好辯解的嗎?”
在他看來,眼前的他應該會辯護一下,表示自己不是粘土人之類的,這樣才能令他懷疑之前那人話語的真實性。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人居然乾脆地點了點頭,不顧忌宋應昇的目光,說道:“沒錯,我就是粘土人,準確而言,我隻是喜歡看粘土人。”
“?你就這樣承認的嗎?不反駁一下?”宋應昇無奈地反問道。
“為什麼要反駁?仁慈的先生。”粘土人也很無奈:“你是不是被那人所蒙蔽了,我就喜歡看粘土人,那又怎樣了?”
“嗯......”宋應昇竟有點無語。
“你看,先生,其實你也沒理由去責罵我吧。粘土人可不是他說的什麼綠人之類的玩意,而是一個高尚的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