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過分的,更是一手捂住衣裳,時刻做好了他會來搶的準備。
“好啊,你們行!”青嵐怒喝一聲,挨個將人指過去,氣得打馬退到車隊最後麵。
那兩隻眼睛,幽怨的看著前方英姿颯爽的隊伍,心裡彆提多酸了。
這衣裳他從未見過,但不妨礙他看它的第一眼就愛上了。
不說那帥氣的款式,隻說實用性,就比軍製盔甲棉服好多了。
胸前有兜,能放東西,腰帶配了刀鞘插入口,還能帶刀,長度也合適,過膝保暖,側麵開叉也不影響行動。
袖口包裹極好,不漏風,還不顯勒,騎馬射箭揮刀,都很方便。
重點是,每個人穿在身上都那麼合身,一看就是特彆按照每人尺寸定製的!
想到這,青嵐更酸了,為什麼有這等好事就沒有他的份?
感覺錯過了一億兩黃金!
青嵐幽怨的目光實在是太過強烈,引發了潘叔的強烈共鳴。
因為林有才有,而他沒有!
兩個天涯淪落人,忽然察覺到彼此的存在,目光迅速對到一處,看到對方的普通盔甲棉服,心裡終於平衡了。
肖娘子在馬車裡看著二人那惺惺相惜的模樣,好險沒樂得笑出聲來。
那大衣一看就知道是依依做的,她和虎子雖然沒挨著大衣的邊,但比起相公和青嵐來說,那還是幸福得多。
好歹她和兒子一人還有一個香囊。
“娘、娘、暖!”虎子舉著香囊在母親麵前晃悠,大眼睛亮晶晶的,努力分享自己的感受。
肖娘子配合的摸了摸兒子手中香囊,入手果然是暖的,心中訝異,但很快有釋然了。
眼前浮現出那日在驛站,少女一人對敵神秘老者的畫麵,肖娘子心中雖有許多疑問,但還是選擇沉默。
因為她始終相信,自己的徒弟兒,是個好人。
既然知道她是好的,那彆的什麼都不要緊了。
“虎子,香囊是誰給的呀?”肖娘子笑著逗弄兒子。
三歲的虎子立馬奶聲奶氣的回道“是依依姐姐~”
“那虎子喜歡依依姐姐給你的香囊嗎?”肖娘子點了點兒子的小鼻頭,順帶給他揩掉墜在鼻頭的清鼻涕。
這北邊的天,的確冷得讓人難以適應。
好在還有那發熱的香囊在,虎子天天都抱著睡,到也沒染過風寒。
被揩鼻頭,虎子不舒服的躲開,蹲坐在自己的毛毯上,抱著香囊嘟囔“虎子最喜歡依依姐姐惹不喜歡娘親,鼻子痛痛,哼!”
肖娘子無奈失笑,乾脆上手,狠狠揉了一把兒子肉嘟嘟的小臉蛋,“你個小沒良心的。”
不一會兒,馬車裡立馬傳來虎子委屈得乾嚎,在前的林有才夫妻倆聽見,忙扭過頭來問
“咋地啦?虎子怎麼哭了啊?莫不是受了寒?”
“嫂子,我這多一張毯子,要不給你拿去啊?”劉氏關心道。
趕車的潘豹聽見二人的關心,忙尷尬擺手,“不用不用,孩子沒事,車裡暖著呢。”
“真沒事?”林有才還是不太放心。
不過馬車裡的乾嚎倒是沒有了。
潘豹再次表示沒事,夫妻倆這才放下這個奇怪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