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郎點頭,他知道利害,沒有大將軍允許,他定不會說出去擾亂軍心。
見林大郎明白,甄懷民這才解釋“大菀王的確還有一位嫡長子,隻是聽說兩年前就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這位王子,名換拓跋邇,算來今年年歲應該有十八九了。”
甄懷民抬眼看向林大郎,好奇問道“你多大?”
林大郎“虛歲十九了。”
“哦?那你們二人年紀差不多呢。”
甄懷民站起身,來到林大郎身前,圍著他轉了兩圈,一邊打量林大郎,一邊說
“聽聞鮮卑大王子自幼便是習武的奇才,大菀王特地尋了鮮卑最強的武士教他武功,五歲那年,他便能馴服草原上最烈的馬,十歲騎射已經練得如火純青,臂力驚人,腿法也是一絕,彎弓射雕,腿斃猛獸不知你二人比試的話,誰能略勝一籌。”
林大郎聽見這話,立馬握緊了拳頭,身體筆直挺立,目視前方,朗聲喝道
“隻要他是我大周敵人,我管他射雕還是擊斃猛獸,照樣殺無赦!”
他才不怕什麼鮮卑王子呢!
甄懷民見他這信心滿滿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抬手拍著林大郎結實的肩膀,滿意的連說了兩聲好。
“好!這才是我大周男兒該有的樣子!本將軍沒看錯人!”
“行了,你先退下吧,有時間多練練拳腳,拓跋邇的確是位勁敵,咱們可以在戰略上藐視他們,卻不能輕敵。”甄懷民叮囑道。
林大郎頷首,拱手退了。
得知不遠的將來要有一場大戰,甄懷民加快了基礎建設的速度。
當下大周軍有三個任務。
其一,挖渠種地完成春耕。
其二,修直道。
其三,築高牆。
第一項現在正在進行中,春耕已經開始了,水渠預計明年能夠竣工,但這事急不來,就算大戰爆發時水渠還沒完成,大戰後依然要繼續做下去,這是關乎百年生計的事,不管有戰無戰都要乾。
第二項原本有些麻煩,但現在已經得到解決,馬上就能動工。
這是重中之重,和第三項一樣重要,兩件事同時進行,不管要付出多大代價,今年年底必須完成。
因為寒冬來臨時,正是鮮卑人最艱難的時候,每每臨進冬日,修養了一個春秋的他們就會卷土重來。
如果直道和高牆能夠在年底建成,那他們大周軍就不用懼怕鮮卑鐵騎,因為具備機動性和絕對防禦的大周軍,絕對能夠給予鮮卑鐵騎致命一擊!
說起這兩件事,甄懷民就想到了水泥和剿匪這兩件事。
水泥的事他已經寫成奏折呈給陛下,陛下大喜,下聖大力獎賞王晟及其弟子,本還想將王晟官複原職,後來還是尊重他本人意見,選擇重金獎賞,並賜了一張牌匾,上號“水泥先生”。
現在賞賜已經在路上,倒是林大郎剿匪一事,現在也該給他請功了。
對待下屬,甄懷民一向大方,當即取來紙幣,把今年以來對建設有功的屬下們全都寫上,為他們請功。
功勞不多的,他自己就能做主賞了,當下就能變現。
而功勞比較大的,比如剿匪的林大郎,便要呈報到兵部,再由兵部審核後送到陛下手中,由陛下親批。
不過這是一般人的流程,對林大郎,甄懷民直接省略了兵部這個環節,直接利用自己直薦的權利,一路綠燈送到陛下手中。
這樣一來,聖旨很快就能下來,能節省很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