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家都是極品!
拓跋嘉圭揚起手中鞭,惱羞成怒的甩在婢女身上,厲聲喝道“滾出去!”
婢女被打倒在地,結結實實挨了一鞭子,強忍著背上火辣辣的刺痛不敢出聲,手腳並用爬起來,迅速離開帳篷。
待婢女離開,拓跋嘉圭硬是將烤羊腿塞到林大郎嘴邊,目光狠毒的非逼著要他吃。
林大郎咬緊牙關就是不開口,雙唇被戳得破皮,鮮血流了下來,他也隻是微微皺了皺眉,目光絲毫不懼,甚至還帶著嘲諷的譏笑,看得拓跋嘉圭氣不打一處來!
“林世俊,你就不怕本公主一刀結果了你?”她怒笑著,見他死不開口,憤憤丟了那隻烤羊腿,放棄了。
林大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和著口水“呸”的吐了出來,拓跋嘉圭側身避開,臉色陰沉。
見沒吐著人,林大郎心裡還有點小失落。
拓跋嘉圭這賤人躲得到快!
那一閃而過的失落沒能躲過拓跋嘉圭的目光,她胸腔劇烈的起伏著,怒不可止,又深感茫然,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對付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男人。
說起來,若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是林世俊,她腦海中早已經冒出無數個可以折磨人的辦法。
可偏偏看著他那張臉,她的心卻硬不起來。
不是說大周男人都喜歡溫柔嬌弱的小白花?既然硬的不行,她何不來點軟的?
想到這,拓跋嘉圭勾唇笑了起來,她收起鞭子,抽出一張絲帕,探到他唇邊,竟是要給他擦拭唇邊的血。
林大郎一楞,抬眼就對上拓跋嘉圭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一時間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哇”的張口就開始作嘔,惡心得吐了一地酸水。
拓跋嘉圭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汙漬的靴子,拿著手帕的手瞬間握緊。
“林世俊,你不要不知好歹!”
陰冷的話,對林大郎根本起不了反應,他若是懼她,早就屈服了,何必苦熬到現在?
顯然,拓跋嘉圭也深知這一點。
她眯著眼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又重新換了一身漢人女子的裝扮,穿著紅裙,帶著金步搖,手捧水盆,重新走了回來。
林大郎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不知她是哪根筋搭錯了,竟做起這般姿態來。
水盆裡盛著熱水,拓跋嘉圭撩起衣袖,拿了乾淨的帕子在水盆裡攪了攪,擰乾後拿著朝他走了過來。
林大郎隻覺得驚悚,下意識往後靠了靠。
隻可惜,他身後就是木樁,根本退不了,隻能緊貼著木樁,哪怕能拉開一點距離都好。
拓跋嘉圭見他如此,輕笑一聲,“彆怕,我又吃不了你。”
“畢竟”她忽然矯揉造作的掩唇嬌笑,眼波流轉,衝他拋了個媚眼,“我這麼喜歡你,怎麼舍得吃了你呢~”
林大郎聞言,雞皮疙瘩全冒了出來,眉頭緊皺,一臉的難受。
拓跋嘉圭直接不看他的表情,拿著帕子靠近,一手鉗住他的下巴,一手拿著帕子擦拭他黑漆漆的臉。
帕子是白色的,一抹下去就灰了,聽著拓跋嘉圭那“嘖嘖嘖”的驚歎聲,林大郎尷尬得腳趾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