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點點頭,笑了一下,又收起笑容,略帶憂愁的望著劉氏,“有是有,就是不知道如今人家還看不看得上我家。”
“哦?”林有才猜測,“難道那家人身份高貴?”
不過以王山長的聲望,找個兒媳婦應該不難呀。
難不成是什麼伯爵侯爵府的小姐?
像是為了印證林有才心中猜測似的,王山長長歎了一口氣,“唉~,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家隻有一家書院而已。”
林有才見他說得可憐,忙勸慰,“不存在的,我覺得芝蘭這孩子不錯,沒準那家小姐並不是個膚淺的人,或許人家根本不在乎芝蘭是什麼身份,人家隻看才情呢。”
“是吧,孩她娘?”林有才衝劉氏擠眼睛,讓她說兩句。
劉氏忙笑著附和,“是啊是啊,京都貴女都是知書達理識大體的,芝蘭這孩子讀書用功,人也機靈不是那死板的人,山長和夫人也都是明理良善的人,那女孩能嫁到你家去,那是福氣!”
“是吧孩他爹?”
林有才瘋狂點頭,夫婦倆一唱一和,卻沒注意,人家正在這挖坑等他們跳呢。
徐夫人和王山長相視一笑,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王芝蘭當局者迷,沒看明白,眼看爹娘越說越上頭,雙手蠢蠢欲動,隻想把這兩人拉回家。
他小心的看了看二丫的神色,少女滿眼都是好奇與興味兒,一副恨不得也加入其中的樣子,如同一團棉花塞在心口,隻叫人堵得慌。
“師父,芝蘭師兄要定親了嗎?是哪家的小姐呀?”二丫終究還是沒忍住,好奇問道。
王芝蘭頓覺呼吸一窒,緊張的望著母親,恨不得能把她的嘴堵上。
可惜,那是他老娘,他這個做兒子的有心沒膽,隻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微笑開口,說
“是個聰明又漂亮的姑娘,不過女兒家名節重要,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先不說了,萬一不成,省得禍害了姑娘的名聲。”
“總之”徐夫人滿意的看著二丫,坐直了身子,認真補充“是個頂頂好的姑娘。”
二丫“哦”了一聲,也不知是不是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小姑娘雖是笑著,卻顯出幾分失落。
二丫狐疑的瞄了王芝蘭一眼,見他回了自己一個燦爛的笑容,猜他是為了師父口中那個“姑娘”歡喜,心上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悶得她有點難受。
她這是怎麼了呢?難道是屋裡人太多,火燒得太旺,二氧化碳中毒了嗎?
二丫歪了歪頭,決定出去透口氣,起身道
“師兄的佛經還在我屋裡呢,我去給你拿來。”
說著便離開大廳,往後院行去。
冷風吹來,瞧見花園裡綠色的常青鬆,壓在心上的憋悶總算是好了。
二丫舒服的籲出一口氣,又恢複好心情,蹦蹦跳跳往自己的房間奔去,大冬天的,跑回來時,鼻尖上全是熱出的細密汗珠。
“給,還你。”二丫將手中佛經交出去,笑嘻嘻的說“我怕弄爛了,特意給佛經做了個皮外套,嘿嘿~”
王芝蘭接過她手中套著粉紅色皮書套的佛經,瞧見封皮上還印了一隻憨態可掬的小兔子,不禁莞爾一笑。
“怎麼樣?好看吧?”她驕傲的問。
王芝蘭點頭,抬起衣袖幫她拂去鼻尖上的汗,“我不急,下次慢一點。”
少女燦爛一笑,“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