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過,同門禁止互相殘殺,師姐犯錯,身為師妹,我有責任提醒她改正,這是師訓!不能違背。”
林美依無語望天,算了,“你開心就好,怕隻怕那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二丫很認真的反駁道“不會的!大姐你等著看吧,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說著,執拗的跑走了。
已經長得膘肥體壯的白狼似乎聽見有人提到自己,“呼啦”一下從假山上衝了下來,停在林美依身前,仰著仿佛二哈一樣憨傻的大毛臉,嗚嗚問林美依是不是她叫它。
然而,回應它的隻有無情的一巴掌。
“一邊玩去!”林美依不耐道。
白浪淚,委委屈屈的走了,它要去找主人求安慰,雖然這小崽子現在還不會說話,隻知道揪它的毛玩兒
三天後,傳言已經被王山長亂棍打死的王芝蘭居然奇跡般再次出現。
看著他鼻青臉腫手上打著石膏都不放棄,當真如他所言,三日後再來,這份毅力,屬實感動到了林有才這位老父親。
他拍了拍年輕人打著石膏的手,歎道“唉,你們年輕人自己說吧,我去看看你爹。”搞不好已經被“不孝子”氣死了。
王芝蘭“嘶”的倒吸一口涼氣,忍著痛咬牙提醒,“師父,輕點,疼。”
林有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少年人無所畏懼,呲牙笑。
“嘖!”林有才搖著頭,拿著新買的敗火茶,出門了。
開明如徐夫人,經曆這場家庭風波,居然沒事人一樣,依舊能和劉氏談笑風生。
劉氏見她這般,一下子看不出她是真沒事還是在強顏歡笑,隻能陪著一起乾笑。
笑了一會兒,徐夫人長歎了一口,用一種看破紅塵的口氣,說
“他父親那裡已經被我說通了,芝蘭願意入贅,那就入贅吧,隻要他們兩個年輕自己高興就好。”
劉氏驚,“這、這,夫人,你不會是被氣糊塗了吧?”
徐夫人知道她在想什麼,淡淡一笑,說“我看了大夫,說我身體還不錯,所以,我和他父親決定再生一個。”
大號練廢了,再練一個小號就行。
看著徐夫人那淡淡的微笑,劉氏隻覺自己罪孽深重,忙道
“彆彆彆,孩子還小嘛,不懂事,其實這事也沒這麼絕對,入贅什麼的用不著!”
“既然夫人和山長不在乎這些虛名,那便讓芝蘭隨我們一起去北境吧,也不用說什麼入贅的話了,孩子照樣跟你家姓,家裡有事,我即刻便派人送他回去。”
劉氏抓住徐夫人的手,寬慰道“眼下就看兩個孩子自己怎麼商量,放心吧,二丫是個孝順孩子,就算芝蘭隨她一起走了,她還是會回來看顧著你們二老的。”
聽著劉氏這話,徐夫人笑容更深了,問道“那這門親事,你們同意了?”
劉氏瞬間卡殼,諂笑著,雖然不說話,但她的心意已經暴露。
兩位母親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