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不能跟你比較的,就是不知你怎麼會跟著那孩子?若是五年後,你願意出手幫他一把,那他的勝算便大多了。”無苦大師微笑。
如果江離在這裡,一定會稱奇,因為無苦大師對雪殤這麼一個小小的紙片人,竟然還有些尊敬。
雪殤沒好氣地在無苦大師掌心翻轉,似乎百般無奈。
“少扯些沒用的,我自己都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肉身不見,我居然就這麼隻剩重傷的魂魄了。”說到這個,雪殤也是氣不打一出來。
無苦大師臉上罕見地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微微有些驚訝,“哦?何人這麼大本事,竟然能重傷你的魂魄,連肉身都給盜走了。但是,你的肉身那麼大,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就直接帶走。”
雪殤的肉身,就單單一個腦袋,都比這寺廟大,更彆說其他部位加在一起了,也隻有它自己能夠控製化為擬態還是原身。
“古怪就古怪在這裡,我猜對方是知道我的天劫降臨後,趁著我最虛弱之際對我出手,可惡,我什麼都沒看到!”雪殤憤怒,整個紙片人身上都湧現出淡金色的雷電。
“彆激動,能找到這人的,放心吧。”無苦大師趕緊安撫。
雪殤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激動了,乾脆轉移話題,“你為什麼不讓江離帶我過去,那破地方我又不是沒去過,一棵小樹罷了。當年我化為擬態在上麵撒野,你還不知道?”
一聽這話,無苦大師也滿腦子黑線,很想裝作自己沒聽到,但是又無法。
“不是,不讓江離帶布袋,是因為布袋中的那柄黑色的小劍,一旦帶過去,會驚擾菩提樹之靈。”
原來是這個,雪殤了然點點頭,“的確,那柄黑色小劍有一股滔天的煞氣,江離還從未正式使用過。估計,也是江離那小子的後手吧。”
“太一觀的門內事情,我亦不太清楚,以後若是他用,你便能知道了。”
這話說得很有深意,可惜雪殤壓根就沒有多想,和無苦大師隨意扯了幾句,便又回了布袋。
無苦大師嘴巴張了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似乎忘記跟江離與宋舒揚交代,關於菩提樹的一個作用了吧?
算了,不說也好,看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相較於和無苦大師聊天,雪殤還是覺得和江離聊天比較自在。實在不行,宋舒揚那貨也可以,無苦大師給它的感覺實在是太悶了。
而一路往後院的江離,很快便走到了菩提樹前。
這一棵菩提樹很是粗壯,果真是上千年的曆史了,需得好幾個成年男子才能抱住。
其實江離並沒有覺得自己能在菩提樹身上得到什麼機緣,他畢竟是修道。隻不過,他也存了和宋舒揚一樣的心思,想要得到一根菩提樹的枝丫。
不為彆的,辟邪是絕對好用的。
想想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一些東西,下山沒多久就用了不少,江離的心在滴血,壓根就沒啥可用的了。
再看菩提樹下的宋舒揚,他雙腿盤膝,兩手放在膝蓋上。
雙眼緊閉,時而皺眉,時而露出笑容。
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