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卻不這樣想,他已經找到了化解柳芊芊心中仇怨的辦法,多虧了老人家。
欠了他的因,就要還他的果。
“老人家,你若是相信我的話,七日內不要往西走,七日過後,餘生一片坦蕩。”
“行,我記住了。”老人家笑了笑。
對於道士的話,他還是有些相信,畢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見識也多了不少。
江離與老人家告辭後,很快與宋舒揚彙合。
“老江,你那邊有收獲嗎?我打聽了一大圈,隻是隱隱約約傳聞說這個歎息橋與葉希有關係,具體是什麼關係,也沒人知道。”宋舒揚撓頭,還是有些混亂。
“我已經打聽到了,回去細說,咱們準備點行頭,正午就去白玉樓吧。你的打聽沒有錯,那歎息橋的確是與葉希有關,昨夜我們見到的魂魄,就是葉希。”江離一邊走,一邊回答。
宋舒揚一臉疑問,跟著江離的腳步。
“怎麼可能,如果那是葉希,也沒有道理這麼弱啊,被我一嚇就縮了回去。好歹也是三百多年的鬼,怎麼比新魂還弱。”
江離也很無奈,歎了口氣,“走吧,一邊走一邊說。等咱們這裡的事情完了以後,就著手準備去茅山,時間也差不多了。”
回了客棧,江離找掌櫃要了一壺酒,宋舒揚一陣心疼,讓本就不富裕的他們,更是雪上加霜。
江離沒有多言語解釋,隻是打開酒壇子,咬破指尖,滴入三滴血,又焚了一張烈陽符,找了個酒葫蘆灌進去,交給了宋舒揚。
這會兒,宋舒揚才知道,江離原來不是用來喝,而是為去白玉樓做準備。
“我說老江,你這酒是什麼,有什麼作用?”宋舒揚接過酒壺,小心彆在腰間。
“柳芊芊是鬼修,心中戾氣的怨氣都很深,正午對她不見得有多大的限製。所以說,我便準備了三陽酒,酒屬陽。我體質屬陽,烈陽符同樣屬陽,組成的這個三陽酒,能夠最大限度保護你,畢竟你的專長是僵屍,驅鬼這一類,還是我在行些。”
聞言,宋舒揚一陣發慫,心裡有點不安了。
“兄弟,真心的,聽你這麼一說,我就覺得我應該在客棧裡等你回來,不能拖累你。要不這酒你自個兒帶著,我等你凱旋而歸,然後跟你一起好好慶祝慶祝?”
那知江離伸手一晃,攬著宋舒揚的肩便往外走。
“說好的一起走,怎麼能把你丟下,走吧,一起去。”
“真沒用,區區一隻鬼修都怕,你乾脆彆當道士,回家改種田吧。”雪殤甕聲甕氣地開口。
宋舒揚一個怒從心中起,“胡說八道,我會怕?我自然不會,老江,走起!”
“好!”江離伸手輕輕拍了拍布袋,一臉詭異地笑。
可惜,宋舒揚此時腦子裡隻有雪殤的話,壓根就沒有看到江離的笑容。
很久以後,他才知道,江離這貨外表憨像,心中嘹亮,是真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