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醫笑農門貴妻來種田!
還不得慕欒進屋已經有人從屋裡出來,不過隻拿了一套新娘穿的喜服,似乎是沒找到。
林倩瞥了一眼,著急忙慌從丫鬟手中搶過喜服道,“你們怎麼拿的這一件?”
“少夫人恕罪!”兩個丫鬟連忙跪下來,乞求原諒。
林倩捂著額頭搖了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淡淡道,“起來吧,我不希望再有失誤。”
慕欒眼尖,看到那件衣裳就是他送給林倩的,縱然一直藏著沒拿出來,差點都快忘了。
走到林倩身邊,輕柔地取過喜服,道,“今日天氣還算不錯,便都曬曬吧!”
木施被搬出來,慕欒將衣裳套在木施上,陽光下,嫁衣如火,金絲銀線熠熠發光。
這是每個女子最希望穿上的嫁衣,本就是美的,在陽光下更是美的不像話。
林倩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身喜服,卻是第一次在陽光下看到它,絕美,卻覺得有些淒美。
慕欒將將木施推到林倩麵前道,“請問這位美麗的姑娘能否為我穿上這身美麗的嫁衣?”
“少來,”林倩就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思,也不是說他如何,隻是最近聽他的話語實在是曖昧得很,不放過任何機會向她表白,“趕緊去屋裡把咱們成親時穿的拿出來以防萬一。”
慕欒回屋拿了許多兩身成套的喜服拿了出來。
既然都拿出來曬了,慕欒又叫人支了簡易的衣架會將屋內的被子統統拿出來曬。
柏梓霖忙活了一上午才堪堪回來,首先去的不是花廳,也不是廚房,而是林倩與慕欒的院子。
“表哥表嫂,你們這是要搬出去嗎?竟是壓箱底的婚服都拿出來了?”柏梓霖毫不客氣地坐在石凳上品嘗石桌上的點心。
林倩不管他,整理著被子,拿著雞毛撣子在被子上狠狠打了兩下,道,“相公,咱們院子是不是太擠了,要不要曬去外麵?”
“曬外麵做甚?咱們院裡的東西,若是有人不知道拿走了你該如何?”慕欒輕笑兩聲道,“再叫人支一些曬被子的架子來,趁著天氣好,將咱們的厚衣裳都曬曬。”
“你這興師動眾的是要什麼?”
林倩好奇地詢問,倒是沒想過要將所有的厚衣裳拿出來趁著天氣曬,隻是拿出了一些馬上就用得上的。
“不必了吧,等過完年,很多衣裳就又該不穿了。”林倩看著滿院子衣裳與被子,捂住臉,一不小心又拿了這麼多東西出來,“將咱們屋子打掃一下吧!”
一雞毛撣子下去,抖出一陣細小的灰塵出來。
林倩咳了兩聲,慕欒便覺得心疼,接過她手中的雞毛撣子道,“你去坐著吧,我來!”
柏梓霖忽覺得手中的點心沒有那麼香甜,如同嚼蠟,放下點心道,“表嫂你叫我做的我可都做好了,是不是……”
林倩抿了茶水,道,“說說你都做什麼了?”
柏梓霖掩嘴咳了咳清嗓,道,“今日我按照你說的,與不少姑娘們搭訕將我是老板的消息傳出去了。表嫂,你可不要忘記答應過我的事情。”
“不會忘,”林倩微微勾起嘴角,道“對了,下午舅舅舅母應該會到,你看你要不要去去接他們一下?”林倩提議道。
“不必接他們,都識得路,怕是閉著眼睛也能走!”柏梓霖漫不經心道。
林倩差點沒拿水潑過去,道,“你說去接你父母,那便是你一片孝心,你說是不去怕是說不過去。”
柏梓霖才不去,內心也是拒絕的,確實讓人麵前是成全了他的一片孝心,但事實上他跟父親在一塊,除了吵嘴再無其他。
林倩歎氣道,“我聽說,來得不隻是舅舅舅母,什麼表哥表嫂,具體來幾人,尚未可知。你咋好好表現,去不去咱們另說,就說想讓我們履行得承諾怕是得打折扣了!”
“我去我去,去哪兒等?”柏梓霖有些不耐煩,但是為了今後的自由,拚了。
林倩挑眉道,“你當時是從那個城門進來的你就去哪兒等。
對了,你等著的時候注意一下可疑的人,就是那種遮遮掩掩不敢看人,帽兜將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柏梓霖還是好奇地問出來,道,“表嫂,你們到底在找什麼?還有二表哥是真的要成親嗎?可是我聽說他明明是有喜歡的人,你們還打算叫他娶彆人家的姑娘?”
“你倒是知道替人家打抱不平,那你就該想到自己將來也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這世上有很多事情也並非如你所願發展,再說辰然他要娶的可是梁家的姑娘,家底豐厚,有什麼不好的?”林倩不知覺便又開始挖坑,就等著小白兔乖乖往裡跳。
柏梓霖癟了癟嘴,豎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道,“我發誓我這輩子一定會娶一個自己喜歡的,決不讓家裡安排我的今後,我的未來我做主!”
林倩看著一臉認真的柏梓霖,忍俊不禁,道,“你還真是單純。
你未來的二表嫂曾也是梁家人,隻是後來她外祖父去世,她就被梁家人所排擠,也算是白手起家。
你在都城這麼久了,也不知道打聽一下,一個不小心你怕是會屍骨無存!”
林倩嚇唬小孩似的嚇唬柏梓霖,柏梓霖卻也沒覺得有什麼好害怕的,拍拍胸口,驕傲道,“我舅舅是丞相,定能保全我,若是我出事了,我想表哥表嫂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我巴不得你離我遠點,”林倩像是要下逐客令,舉起杯子抿了口茶水道,“你也確實該收收心,都城的關係錯綜複雜,不是你這個榆木腦袋想的明白的。
你呢,不給咱們添麻煩已經很不錯了,以後前去窯館酒肆,傳出去可不是壞你的名聲,是丞相的名聲,你可知道?”
“我是去尋找靈感的,”柏梓霖拿出最近的“著作”似乎要往上添油加醋,道,“大表嫂,你給我講講你二表哥和二表嫂的事情吧?”
“講什麼講?一天天不務正業,”林倩翻了一眼,一掌不輕地拍在桌上,卻是疼得自己。
柏梓霖摸了摸鼻子看了眼慕欒,幸好他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