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
捉奸在床……
榮京竟然又安排那個女人跟盛馳耀上床了?
同樣的手段,他竟然用第二遍!
“看來他們還是沒能認出你啊。”榮京有些遺憾地看著她,“也是,她的紋身都被我洗了,盛馳耀當然認不出來。”
“不過你看傅定泗這個嫉妒的表情,似乎是愛上她了呢。”榮京晃了一下手機,“你說是不是?”
寧皎依沒有說話。
她緊緊抿著嘴唇,看著照片裡傅定泗憤怒的的表情,她就知道,傅定泗肯定是沒認出來聞染。
所以……他真的是以為她跟盛馳耀睡了。
他們兩個人還打起來了……
寧皎依想了都覺得頭疼。
傅定泗就算再遷就她,都不可能對這種事情無動於衷。
這樣鬨下去,大概真的要離婚了。
“你猜,他會不會離婚?”榮京摸著下巴思考著。
會不會離婚?
寧皎依低頭思考了一下。
傅定泗其實是個眼底容不得沙子的人,他跟那個人不一樣,如果發生這種事情,那個人也會生氣,但應該不會狠下心來離婚。
可是他……
寧皎依想了下,他多半是沒辦法容忍這種事情的。
他天生就不是會受委屈的人。
他沒認出來聞染,其實這也不怪他。
他們分開太久了,產生隔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如果真的走到離婚那一步,她也隻能認了。
甚至,她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輕鬆。
這想法,未免有些太可怕。
“傷心了嗎?”寧皎依半天不說話,榮京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果然還是很在乎他,你怎麼總是喜歡不喜歡自己的人呢?”
“你不也一樣?”寧皎依嗤笑著反問榮京,“我不喜歡你,你照樣犯賤,五十步笑百步有什麼意思。”
正常人聽到這種話都會生氣,可榮京卻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
甚至,他還抬起胳膊抱住了她,親昵地將她摟到了懷裡,笑著說“這麼看來,我們是同一類人?這是緣分吧,注定了我們要在一起。”
注定你個頭!
寧皎依現在真的很想撬開榮京的腦袋看看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聞染被傅定泗關起來了。
昨天晚上傅定把她帶回公寓之後,就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晚上傅定泗是在沙發上睡的。
聞染本來以為,傅定泗生氣之後會對她做什麼,沒想到他竟然一點兒親密的動作都沒有。
除了盯梢著她之外,再沒有彆的行動。
第二天傅定泗也沒有上班,聞染一早想出門,被傅定泗攔下來了。
傅定泗也不說話,隻是擋在門前攔著她的去路,目光淡然地看著她。
這個男人氣場太過強大,聞染站在他對麵,不自覺地就被他吸引到了。
難怪寧皎依那種人都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他確實有這樣的魅力。
“這幾天你就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了。”傅定泗開口說,“外麵記者都在找你,不要自找麻煩。”
“傅定泗,你什麼意思呢?”聞染看著他,“我已經出軌了,你為什麼還不肯跟我離婚?”
聞染是故意這麼問的。
她想逼傅定泗說出那句話。
傅定泗說出那句話,她就成功了——
“你不知道原因嗎?”傅定泗沉默了好幾分鐘才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幾分疲倦。
聞染搖頭,“我不知道。”
傅定泗“昨天我說過了。”
聞染想起了他昨天說的話,但她還是不甘心,非得要逼他親口說出來“我不記得你說了什麼,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吧,不要再打啞謎了,我也沒時間去猜你的心思。”
傅定泗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他猛然逼近,聞染被他弄得往後退了一步。
她剛退一步,就被傅定泗摁住了肩膀。
“我喜歡你。”傅定泗看著她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出了這句話“以前的事情我做得不對,我道歉,但我從來沒打算跟你離婚,接下來我會和彆的女人劃清界限,好好修補我們的關係。”
終於聽到他親口說出這句話了。
聞染內心竊喜。
寧皎依花了幾年都搞不定的男人,她用了幾天就搞定了。
這一刻,她終於體會到了那種擊敗寧皎依的快感。
榮京和盛馳耀都無所謂——
寧皎依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是傅定泗。
而傅定泗,現在親口說了喜歡她。
對於聞染來說,這是最大的成功。
聞染強忍住內心的欣喜,她看著麵前的男人,向他確認“你說的……是真的?”
“不然呢?”傅定泗反問她“你覺得我是不甘心?還是不習慣?”
聞染“都有吧,難道你不是習慣了我圍著你轉嗎?”
“一開始我也這樣想。但是,看到你和盛馳耀在一起,我很嫉妒。”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和他來往了。”他不僅親口承認了喜歡她,還親口承認了自己在嫉妒。
聞染近距離看著傅定泗,發現他是真的很好看啊。
他的睫毛很長很濃密,眼窩深邃,麵部的輪廓和線條都堪稱完美。
他身上帶著清冷的氣質,一雙眼睛仿佛帶著某種魔法,盯著他看一會兒,就會被卷入漩渦。
聞染看著他的臉,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一時間竟然緩不過勁兒了。
她聽到了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聲,幾乎要衝破胸膛。
傅定泗看到聞染的眼神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其實他對於這種辦法非常不屑,但現階段找不到什麼彆辦法可以用。
聞染想吊著他,之前他就看出來了。
他原本以為聞染是對盛馳耀有意思,沒想到,她的野心竟然蔓延到了他身上。
不過傅定泗也能理解這種心態。聞染做寧皎依的替身做了這麼多年,心理隻怕是完全扭曲了。
她嫉妒寧皎依,自然而然就想跟寧皎依較勁兒。
對於聞染這種人來說,跟寧皎依較勁兒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喜歡上她。
聞染跟他接近的時候,應該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傅定泗低下頭,湊近了她幾分,“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聞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回過神來,抬起手抵住了傅定泗的肩膀“之前我讓你和寧晚晚保持距離,你也沒有聽我的。”
“是我不好,我道歉,嗯?”
傅定泗的聲音堪稱溫柔,每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再配上他的眼神……
聞染覺得,自己腦袋裡有什麼東西衝上來了。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對一個男人有過如此心動的感覺了。
在這個瞬間,她好像突然理解了寧皎依為什麼會被傅定泗迷得神魂顛倒。
他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其實不管男女都是一樣的,如果對方太熱情,日子久了就會膩歪,會失去興趣。
但傅定泗本質上性格清冷,就算他喜歡一個人,也不會過分死纏爛打。
他把這個度把握得很好。
聞染本身就沒有什麼戀愛經驗,她雖然有過男人,但基本上都不是什麼正常關係。
認真的戀愛,從未有過。
先前她對戀愛是不屑的,她甚至會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需要戀愛的人。
但是當傅定泗靠近她的那一刻,她突然覺得,戀愛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甚至,她想要就此取代寧皎依的位置,一輩子跟傅定泗待在一起。
聞染沉默下來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問他“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不會覺得丟人嗎?”
“如果我說不會,你信嗎?”傅定泗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說不在意是假的,可是我沒辦法因此放棄你。”
聞染“……”
傅定泗“我明白你心裡有怨氣,之前是我太糊塗了對你不夠好,你想發泄也很正常,沒關係的,這都是我應該承受的。”
他實在是……
聞染感覺自己的理智都飄到了九霄雲外。
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被男人蠱惑的一天。
原本是想控製他的,最後竟然是被他給控製了。
聞染這邊正思考的時候,門鈴響了。
“是外賣到了。”傅定泗說,“我點了你喜歡的生煎包和鴨血粉絲湯,我們先吃飯。”
說完,傅定泗鬆開了聞染,開門去拿外賣。
轉身的那一刻,他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消失殆儘,目光冷冽,沒有一點兒溫度。
外賣小哥都被傅定泗的眼神嚇到了,說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之後,便趕緊走人了。
然而,聞染還沉浸在傅定泗剛剛的溫柔中無法自拔。
………
傅定泗拉著聞染來到了餐廳,擺好外賣送到了她的手邊。
聞染在口味上跟寧皎依還是比較像的,這兩樣都是她喜歡吃的。
一夜過去,聞染也餓了,她拿起了勺子,開始吃早飯。
傅定泗坐在對麵看著聞染,自己倒是沒有動筷子。
聞染能感覺到傅定泗一直在盯著她看,這樣熾熱的眼神看得聞染有些不自在了。
她抬起頭來,抿了抿嘴唇問傅定泗“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沒什麼。”傅定泗說,“很久沒有跟你一起坐下來吃飯了。”
他似乎是在感歎,字裡行間帶著不舍。
聞染“哦”了一聲,沒接話。之前寧皎依和傅定泗一直在鬨離婚,估計確實是沒有好好坐在一起吃過飯。
吃完飯,傅定泗接到了秦峰的電話。
秦峰來電的時候,聞染就在旁邊兒坐著。
傅定泗並沒有當著聞染的麵兒接電話。
手機響了之後,他直接掐斷了通話,給秦峰回了一條短信一會兒聯係。
秦峰ok。
“怎麼不接電話?”聞染見傅定泗掛斷了電話之後,便好奇地問了一句。
傅定泗搖搖頭,無所謂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
聞染“你不工作嗎?”
根據她之前查的資料來看,傅定泗應該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按他的個性,好像不太可能放下工作去做彆的事情。
“今天不工作,陪你。”傅定泗說,“我要是不看著你,說不定下班回來你就走了。”
他這話不是調情的語調,可是聞染卻聽得心跳加快了幾拍。
她現在相信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種男人,隨便說一句話都能讓人貪戀、著迷。
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像低沉的樂器,性感又惑人。
聞染覺得自己腦袋有些暈。
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這樣的感覺。
“你可以去工作,我不會走。”聞染看著傅定泗說出了這句話。
傅定泗眯起眼睛看著她“你確定?”
聞染“你不是說外麵都是記者嗎,我又不傻,現在出去對我沒什麼好處。”
聞染強行地讓自己冷靜下來,學著寧皎依的口吻回複了傅定泗的問題——
她尚且存了一絲理智,知道自己不能在傅定泗麵前表現得太明顯。
畢竟傅定泗這個人聰明得很,說不定哪一個細節就會暴露。
“公司確實有些棘手的事情,你真的不需要我陪?”傅定泗還是很不放心她。
“不用。”聞染搖搖頭,很貼心地說“你去忙吧。”
傅定泗那邊思考片刻,然後對聞染說“好,那我儘快回來。”
“你不要去看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評論,嗯?”
傅定泗走到聞染麵前,抬起手來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動作很輕很溫柔,帶著十足的寵溺。
聞染又開始心跳——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冷靜下來“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五分鐘後,傅定泗走出了公寓。
踏出房門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溫柔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和厭惡。
若不是沒有辦法,他是絕對不會跟聞染有什麼肢體接觸的。
剛剛碰了她幾下,他都覺得臟了手。
傅定泗上車之後給秦峰回了個電話。
秦峰那邊接電話的速度很快“我查到榮家的事兒了。”
傅定泗早就猜到了秦峰是為了這個事兒給他打電話的,“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在公司,你過來吧。”秦峰說,“我在辦公室等你。”
傅定泗應了一句,隨後掛了電話。
………
十點鐘,傅定泗到了秦氏。
秦氏的人都認識傅定泗,自然不會攔著他。
傅定泗一路暢通無阻地走進電梯來到了秦峰的辦公室。
傅定泗進來的時候,秦峰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他了。
傅定泗走到秦峰對麵坐了下來。
等他坐下來以後,秦峰將手裡的資料推給了他。
其實資料並不厚,裡頭也隻是有一些照片而已。
傅定泗打開看了一下,是一些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很漂亮很溫柔的女人,還有一個小男孩。
照片不算多,到小男孩差不多五六歲的時候就沒有了。
雖然秦峰還沒解釋,不過傅定泗已經猜到了,照片上的人,多半是榮京和他的母親。
“這是榮京和他親媽。”秦峰說,“他媽當年是個花房裡買花的,後來被他爹榮柏成看上了。榮柏成年輕的時候風流成性,在外麵的女人多了去了。不過他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兒,追女人的時候又有手段,所以不少人還是願意跟他。”
“我聽說榮柏成對榮京他媽還是挺好的,兩個人在一起起碼有一年的時間,對於榮柏成來說,已經算是奇跡了。”
秦峰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跟傅定泗說了一遍。
不過,這還不是重點。
“榮京他媽一開始不知道榮柏成有家庭,後來榮柏成騙她說去出差,一走就沒回來過。她一直在等,最後等來了榮柏成的正室帶人把她打了一頓。當時她還在懷孕。”
秦峰嗤笑了一聲,“按理說被那麼打一頓,孩子應該沒了,不過她肚子裡的孩子一點兒事情都沒有,禍害遺千年這話真是沒說錯。”
榮京這屬性,從那個時候應該就定好了。
“後來呢?”傅定泗追問秦峰。
“後來她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了,不過產後抑鬱了,榮京跟著她應該沒有過過幾天好日子。我聽說她生完孩子之後就一直瘋瘋癲癲,不過倒是沒有虐待過孩子。”
“未婚生子,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彆人的小三兒,他們那個縣城就那麼大,事情傳開了以後,他們母子兩個人都抬不起頭來,走到哪裡都被嘲諷。”
“榮京六七歲的時候,榮柏成那邊的人就到相城那邊找過他,想接他回去。當時他沒同意。後來又過了兩年,他媽去世了,最後榮柏成強行把他帶到了榮家。不過,他到榮家也沒什麼好日子過。”
“榮柏成找他回去主要也是為了培養他做繼承人,但是榮家那爛攤子,可不是一般人收拾得了的。榮柏成跟他正牌妻子生的幾個兒子都是草包,榮柏成看不上他們,沒打算把自己奮鬥了一輩子的的基業交給他們。但是他正牌妻子不乾啊,私下沒少虐待榮京。哎,榮柏成也是個變態,我聽說他從來不管這些事兒,榮京被虐待了,他就讓榮京自己解決。我覺得榮京的變態估計也是遺傳了榮柏成吧。”
說到後麵,秦峰都忍不住感歎了幾句。
那麼小的孩子被虐待了,去找親爹告狀,親爹不僅不管,還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
這他媽是正常人的邏輯嗎?
這種極端的環境下長大的人,心理不扭曲才不正常。
傅定泗聽完秦峰的話以後,也皺起了眉頭。
“對了,說正事兒!”秦峰拍了拍額頭,對傅定泗說“榮京他母親是相城連縣人,榮京現在很有可能就在那邊,我已經讓我姥爺安排人去連縣盯著了,應該很快就能有進展。”
傅定泗聽完秦峰的分析之後,也覺得榮京有可能帶著寧皎依去他從小生活過的地方了。
“那我等你。”傅定泗朝秦峰點點頭。
“對了,那個女人你準備怎麼處理?”秦峰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捉奸在床”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