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情太大了,她不想承受。
秦意可緊緊扣著蔣玉皓的手臂,語氣不屑地道:“小老弟,你就這兩下子還想當護花使者?外強中乾。”說完一鬆手,終是放開了蔣玉皓。
蔣玉皓重獲自由,看著秦意可的背影咬牙切齒,卻毫無辦法。
“楚兮,你這個堂妹什麼來路,怎麼這麼大力氣?”他一邊揉著手臂,一邊詢問。
秦楚兮氣急了,“你惹她乾什麼啊,我們好歹都姓秦,她不敢跟我動手的,你說你一個男人,在大街上跟她動手,還被人家收拾了,你說你……”怎麼那麼窩囊啊!
蔣玉皓又不傻,看得出來秦楚兮是不高興了。
“你彆生氣,我,我也不知道她還有這兩下子啊。”
“她跟著那個老頭練了十多年功夫,你這條胳膊沒廢就不錯了。”秦楚兮越想越氣,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你自己待著吧,我回去了。”秦楚兮攔著一輛出租車,坐上車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可憐的蔣玉皓,胳膊疼,腿麻,想追都沒來及得,直接被人扔在了街頭。
秦楚兮沒有回學校,直接回了她的出租房。
一進屋,她就把包摔在了門廳櫃上,兩隻鞋子一脫,直接坐到沙發上。
越想越氣。
秦楚兮給高明雨打電話,“媽,氣死我了,秦意可太氣人了。”一邊說一邊委屈,把高明雨心疼得夠嗆。
“她又怎麼惹你了?”
秦楚兮就把自己最近兩次被秦意可氣到事情說了,“媽,你說她會不會以後就一直留在京城了?還有我二叔二嬸不是炫耀她要成大明星了嗎?難道這都是真的?媽……”
秦楚兮說話都有了哭聲,特彆委屈,“憑什麼啊!我從小到大學了那麼多的才藝,吃了那麼多苦,考了三年才考上,眼看要畢業了,也沒有演過幾個角色,憑什麼她一個京醫大畢業的,非要進娛樂圈跟我搶飯碗啊!你說她,她怎麼就不當大夫啊!非要……你說她手裡的資源為什麼就不能給我,浪費啊!”
高明雨越聽越心疼,“閨女,你彆哭啊!”她在心裡把秦渭明一家罵了個狗血淋頭,恨這一家三口好像就是來跟她們做對的。
“等我去問問怎麼回事,我一定把事兒給你問明白,你放心,她要是有啥資源,媽一定幫你搶過來。”
娘倆又說了幾句話,就各自掛斷電話,心事重重的想辦法去了。
秦楚兮想的是,如何跟秦意可修複關係。
眼下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秦意可了,來硬的肯定沒用!而且爺爺奶奶遠在老家,也不可能幫她欺負秦意可。
眼下如果能跟秦意可修複關係,沒準就能利用二叔一家子心軟的毛病,從她那裡套取一些好處。
比如她的那些關係。
秦楚兮打定主意,下次再見秦意可,一定要單獨跟她見麵。兩個人把話說開,自己誠懇一點,說不定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另一邊,高明雨也為了秦楚兮的事兒,打電話跟兒子抱怨。
“兒子,你聰明,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秦楚飛和秦楚兮是一對龍鳳胎,姐弟二人前後腳出生,隔了七分鐘。
“我怎麼知道。”秦夢飛的性格很古怪,但是他的成績很好,比秦意可還好。智商高,情商很低,雖然之前考上了非常有名的Q大,但是因為性格問題被勸退了,後來又考了彆的大學,學了醫藥生物專業。
情商低,性格不好,偏偏智商高,又恃才傲物的人,將來也就隻能在實驗室裡做實驗了。與人打交道這種事情,估計他根本不屑做,也做不來。
“你就幫我出出主意嘛。”
秦楚飛不耐煩地道:“我還要做實驗呢!”說完居然直接把電話掛掉。
高明雨再打過去,對方居然關機了。
“小兔崽子,生兒子有什麼用!”高明雨煩躁的吼了兩聲,心想還是閨女貼心,自己將來也指望不上兒子,還得靠閨女,所以閨女的事情,她一定要上心。
她給秦涇明打了電話,對方一直不接電話,估計又是在應酬。
過敏事件以後,夫妻倆的關係一度降至冰點,但是為了家不散,為了兒女,高明雨也隻能忍氣吞生,一點點試著去容忍秦涇明。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沒有證據,如果讓她抓到秦涇明的把柄,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忍的。
高明雨在想對策,一夜沒睡,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
七點多,她打電話回學校請假,然後急忙梳洗下樓,打車去了秦渭明家。
兩口子在家裡正收拾東西呢,就聽到了敲門聲。
“大早上的,誰呀?”
秦渭明看到高明雨時,明顯一愣,“大嫂,你來乾什麼?”
高明雨推了他一把,直接進屋坐到了沙發上。
鄧彩潔看了自個男人一眼,發現秦渭明也是一頭霧水。
夫妻二人盯著高明雨,“你過來乾什麼?”態度都不怎麼好。
“我不能來?”
鄧彩潔冷笑一聲,“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人民教師高明雨的教育口吻又上線了,“我能來,是你們一家子的榮幸。”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喲,我們家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趕緊走,我們不歡迎你。”鄧彩潔氣得厲害,“你一來準沒好事!之前你們想賣我的女兒,還讓渭明丟了工作,現在又跑過來耀武揚威,有意思嗎?高明雨!”
這是鄧彩潔嫁到秦家快三十年來,第一次這樣挺直了腰板和高明雨說話。
她,不怕姓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