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平麵色緊張,知道是為了何事。
“莫怕,相信老夫,不會有性命之憂。”李元照伸出右掌,緩緩凝聚靈力,散發出若隱若現的金光。
旋即拍在劉長平心口。
一股劇痛襲來,如針紮一般,劉長平不敢叫出聲,隻得強忍。
還好,劇痛持續片刻,而後慢慢緩解。
再過會,便一點也不痛了,反而感覺胸口溫熱,十分舒服。
可見李元照的手段厲害,掌控得當,一邊要化解血珠,一邊要顧及李元照的身體,非大能不可為。
半個時辰後,李元照收起手掌,消散靈力。
“長平,去睡覺吧,今天到此為止。”
化解血珠需細水長流,否則劉長平的身體無法承受。
“是,多謝前輩!”
劉長平磕了一個頭,乖乖回屋。
等劉長平走後,李元照微微皺起眉頭,略有憂思。
他發現,這血珠很是邪門。
剛才他耗費大量靈力,隻化掉極小的一部分。
更難的是,血珠和劉長平的心臟融為一體,上麵的邪氣慢慢侵蝕全身,無法阻擋。
日積月累,必有大禍!
“這血珠,究竟從何而來?”
李元照自言自語。
如此邪門之物,以他的見識竟聞所未聞,也不知陳玄鬆從何處搞來。
對了,陳玄鬆死前,喊著什麼“蛇大人”,難道和血珠有關?
李元照記得清清楚楚,陳玄鬆臨死之時,大喊“蛇大人害我”,不難聯想,這血珠可能是“蛇大人”給予陳玄鬆的。
這蛇大人,又是何方神聖?
是人,是妖?
是魔,是怪?
想不出結果,李元照便止住念頭,不再多慮。
目前首要之事,是先清除血珠。
其他的,隻好順應天意。
接下來幾日,李元照和莫衣衣在劉長平家中住得安穩,漸漸習慣。
每天夜裡,李元照會給劉長平驅除一次,以化解血珠。
白日,劉長平則跟著爹娘去田地裡乾活,一乾一整天。
莫衣衣有時在院中練習劍術,有時打坐調息,有時憋得煩了,出去溜達一圈,觀賞鄉下風景,倒也怡然自得。
李元照則有耐心得多,每日盤坐塌上,兀自修煉打坐。
一動不動,一坐一整天。
像廟裡的佛像一般。
很快,七日過去。
莫衣衣身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再無大礙。
每日苦練劍術,也有不小的進步。
她所練的兩儀劍法,經過李元照指點,如今已至頂層境界,非常人可比。
劉長平與其過招,連三招都撐不過便被打趴在地。
當然,還有妙法金絲帶。
以前莫衣衣不喜歡練習金絲帶,因為太難太枯燥。
如今知道了金絲帶的厲害和妙處,也積極練習起來。
說完莫衣衣,再說劉長平。
七日來,經過李元照勞心費力,劉長平體內的血珠終被化去一部分,邪氣消解了不少。
按此進程,隻需一月,可將血珠完全化解。
到時,劉長平恢複正常,繼續修行正道劍術,哪怕比不上莫衣衣,也能勝過其他同齡的修行者。
可謂,前途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