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啊嗚!
連續吃掉三條魚,莫衣衣打了幾個飽嗝,心滿意足地摸了摸小肚子。
這番,吃得痛快!
吃完後,劉長平起了最後一次籠網,又打上三條大魚。
加上木桶中的,一共有八九條,正好拿回去,留著以後吃。
正午,三人回家。
劉富貴夫婦見到這些魚,很是高興,趕緊下鍋燉上一條。
以後可有得好吃了。
每頓有魚有肉有魚湯。
吃光了,莫衣衣和劉長平再去河裡撈。
日子過得倒也舒服。
不知不覺,又過五六天。
李元照的努力頗見成效,劉長平體內那顆血珠,差不多被化去了一半,隻殘留半顆,仍在臟腑之中。
估摸再過半月,即可徹底清除。
唯一的隱患是,血珠的邪氣已擴散至劉長平的全身,雖然微弱,難保不會出大問題。
對此,李元照無能為力,隻能靠劉長平自己,通過吐息修行,以正攻邪,方可徹底驅除,非一朝一夕之功。
另一個好消息是,莫衣衣身上的內傷徹底痊愈。
這丫頭體質甚佳,加上每日打坐調息,練劍吐靈,恢複得極快。
平常人得捱上大半年的傷,在她身上,半月即消。
這天,吃過早飯。
她照常在院中練劍。
一會,見劉長平和劉富貴父子抬著一物,準備出門。
此物由木頭打造,高有五尺,下方嵌著一塊又厚又大的犁頭,表麵磨得光滑鋥亮。
“長平哥,你們去乾什麼?”莫衣衣問。
劉長平憨憨一笑,“去犁地,犁了地好種莊稼。”
莫衣衣大為好奇,盯著木犁看個不停,她自小沒乾過農活,所以覺得稀罕。
非要跟著,去下田一觀。
劉長平自然樂意,一路上和莫衣衣講解田中之事。
犁地簡單得很,劉富貴扶著犁把,同時使勁將犁頭按進土裡,劉長平和長平娘各自拉了一根繩,在前麵拽動大犁,徐徐向前。
犁頭深入地下一尺多,將土地翻起。
這很需要一把子力氣,尤其乾旱時,地麵又乾又硬。
拉犁的重量,等同舉五六十斤重物。
沒一會,劉富貴夫婦就累得氣喘籲籲,滿身大汗。
劉長平還好些,畢竟入了修行的門,懂得以氣化力。
爹娘都是普通莊稼人,隻能靠蠻力。
來回一遭,他們就休息一會。
效率低得很。
劉長平家有五畝地,照這個犁法,得辛苦四五天才能乾完。
不過,莊稼人都習慣了。
不吃苦,哪還叫莊稼人?
莫衣衣很想幫忙,可她一個丫頭,也不會拉犁。
怎麼幫?
正鬱悶,伸手一摸,摸到腰間的妙法金絲帶,頓時計上心頭。
趁劉長平一家休息,她趕緊衝了上去,道“阿叔,阿嬸,你們先回家吧,我來幫你們犁地!”
劉富貴夫婦全愣住了,哈哈大笑,“丫頭,你說笑吧。”
“丫頭,你有心幫忙,阿叔很高興,可這活你乾不了的。”
“是啊丫頭,你這身板,還沒犁重呢。”
莫衣衣連連搖頭,“阿叔阿嬸,你們信我!”
說著,向劉長平使個眼色。
劉長平不知莫衣衣作何打算,但他知道莫衣衣絕不是亂胡鬨的人,便也跟著勸爹娘。
劉富貴夫婦拗不過,隻好放下犁,將信將疑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