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掉馬日常!
文德森和查理應聲。
琅德·溫莎眼中劃過暗色,笑著看向薑白道
“那麼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需求直接和查理提就好了。”
薑白也假意道了謝。
這個會客廳中,沒一個人不是千年的老狐狸。
文德森領命,跟著薑白離開,剛才聽到薑白說明身份的那一刻,他承認他是真的被嚇到了,但良好的素質讓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走在走廊中,他終於忍不住疑惑,問道
“desty——”
薑白抬手,語氣不變,邊走邊道
“叫我薑探長就行,在外不要輕易出這個稱呼。”
文德森點頭表示明白,隨後繼續問道
“薑探長,你剛才為什麼要阻止女王陛下取消禁令?”
如果取消了三天禁令,薑白會有更多的時間查案,也會輕鬆很多。
薑白腳步微緩,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文德森,道
“作為皇家衛隊的隊長,我不利,你不應該歡喜嗎?怎麼還來問我。”
文德森也不是傻子,能在皇家衛隊混這麼多年,還到了隊長這個位置,一是有背景,二是有智商,他笑了笑,道
“撇開這個身份不談,作為接下來三天,即將跟在薑顧問身邊的助手,我僅代表我個人好奇。”
這話也是表明了,他不會把薑白的意思告訴女王。
薑白把交接的人給自己準備的車鑰匙拋給文德森,邊上車邊道
“因為這是一場交鋒,洛德裡格斯教父不能輸。”
文德森接過鑰匙,坐上了駕駛座,聞言不消片刻就理解了。
方才女王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這是一場交鋒。
如果禁令取消了,即使薑白破案了,皇室也不算落敗。
但如果在禁令沒有取消的基礎上,薑白破了案,皇室的處境就不會那麼好過了。
薑白作為洛德裡格斯教父的人,自然是出擊必殺,不會僅僅帶來平局這種結果。
想通了一切的文德森不免感歎一聲洛德裡格斯教父手下的人的厲害。
薑白抬眸,見文德森想通了,也沒說什麼,挑眉清冷道
“開車。”
文德森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後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至少那個負責開車的司機呢??
他好歹也是皇家衛隊的隊長,堪比重臣的位置,就算被派來監視,也淪落不到司機的地位吧?
他隨即就問出來了
“薑探長,女王不是專門給你配了司機的嗎?”
薑白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反問道
“再多加一個女王的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是嫌我自己事情不夠多嗎?”
文德·女王派來監視的人·森自知理虧,咳嗽了一聲,不再多問,發動了車子,問道
“先去哪裡?”
薑白的眼眸晦暗不明,宛若這外麵的天氣一般,讓人心驚,她道
“去韋德公爵家。”
這次的死者,伊莎貝爾·林·l·韋德,就是詹姆斯·韋德公爵的女兒。
文德森踩下油門,隨口問道
“薑探長不先去案發現場看看嗎?至少幾個探長都是這麼乾的。”
薑白聲音泠泠,暗含嘲諷
“所以之前那幾個查不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