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可為家!
洗完澡,陳可躺在床上,回想起公交車的那一幕。
她摟著韓柯的時候,能夠感受到男孩緊繃的肌肉,應該是有腹肌的吧,很緊實。
也很踏實。
因為距離近,陳可的臉幾乎貼在韓柯後背,她鼻息間能夠嗅到淡淡的薄荷香,像是六神沐浴露那種。
畫麵變換,陳可覺得自己眼前又出現了韓柯的臉。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當時,她有些不知所措,竟開口道“你的雙眼皮好雙啊。”
說完,兩人都沉默了。
丟人。
睡前胡思亂想的結果是——陳可帶著韓柯一起遲到了。
不,是連累韓柯一起遲到。
陳可站在韓柯對麵,低著頭,萬分愧疚。
李國站在兩人中間,苦口婆心地教育她們。
不,主要是教育陳可。
多稀罕呐,因為多次遲到,陳可在李國這,也算半個熟人了。
“陳可啊陳可,你說說你,”李國氣極反笑,“漂漂亮亮一小姑娘,怎麼總是遲到,天天罰站,罰上癮了?”
陳可不服氣地嘟囔“哪有天天。”
“……”李國看了看她,搖搖頭,又看向韓柯,和氣極了,“韓柯同學,你今天怎麼遲到了?還是跟陳可一起遲到。”
韓柯站的筆直,高出李國大半個頭,他微低下頭,看著李國,緩緩說道“起晚了,碰巧遇到陳可。”
李國不疑有他,“這樣啊,那念你是初犯,就不罰你了,你回班上去吧。”
陳可抬起頭,還沒開口。
李國一記冷眼掃了過來,“你繼續站,放學前交份檢討到我辦公室,做個保證。”
陳可又蔫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
韓柯沒有離開,他說“老師,一視同仁吧,陳可第一次遲到的時候,也罰站了。”
李國“罰了嗎?”
陳可“……”嗬嗬。
韓柯簡簡單單三個字——“起晚了”,讓陳可羞愧難當。
時間拉回今早。
韓柯同學六點就出門到扇樂小區的公園坐著,六點到六點半期間,他給陳可撥了很多電話,無一回應。
六點四十多,韓柯同學破罐子破摔,認命地坐樓下等著。
誰讓他不知道陳可家門牌號呢。
六點五十五分,陳可同學才磨磨蹭蹭地低著頭挪到他麵前。
“對不起!”陳可給韓柯鞠了個躬,道歉道,“我連累了你……”
韓柯站起身,看著她那樣,笑出了聲,“沒事,我自願等的,跟你沒關係。”
去學校的路上,陳可一直在跟韓柯說應付李國的辦法。
那意思還有點自豪。
“他肯定讓我們罰站,你彆嫌丟人,沒事的,咬牙閉眼,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陳可安慰他道。
“要是他一直念念叨叨,你也彆管,點頭認錯就完事了,不會罰我們彆的。”
“還有,他記性不好,上次罰我寫檢討,我忘了,就沒寫,他也沒找我要。”
韓柯這是誰記性不好?
“嗯~要是他心情不好,可能會念叨久一點,也沒事,就順著他,不能不理他,給他回應了,他就爽了。”
韓柯“你還挺有經驗。”
陳可驕傲地抬起下巴,“那可不,好歹也跟李國有點交情了,見了麵,也是能互相打招呼的人。”
“遲到遲出來的交情,”韓柯說,“挺好。”
陳可“……”
然而,陳可千算萬算,沒算到,李國還挺雙標。
她跟韓柯說的那些,壓根派不上用場。
因為,李國的主要攻擊目標是她,韓柯站他旁邊,雄赳赳氣昂昂,就跟陪他巡查一樣,一點沒有遲到的感覺。
反觀陳可,頭都快低到褲襠去了。
這難道就是學神的自信嗎?
這難道就是學神的待遇嗎?
真好,羨慕。
罰站結束,陳可唰的抬起了頭,剛想舒坦地呼出一口氣。
李國說“陳可,你上次的檢討還沒交,今天一起交過來。”
“……”,微張著嘴的陳可,默默地合攏了嘴唇,擠出微笑,乖巧道,“好的。”
韓柯雖然沒笑出聲,但他抖動的肩膀出賣了他。
“想笑就笑吧,”陳可無奈地說,“彆憋著。”
“看樣子,你跟李老師的交情還不深啊。”韓柯揶揄她。
陳可“絕交一分鐘,讓我靜靜。”
回到教室,劉鬆已經對陳可見怪不怪了,這閨女每次的理由都是起晚了。
都不撒個謊,找個借口什麼的,讓他無從招架。
但是,韓柯,他怎麼遲到了?
“鬨鐘沒響。”韓柯說。
陳可側抬著頭驚訝地看他“???”
劉鬆“這樣啊,那以後可得注意一下了,回座位吧。”
“謝謝老師。”陳可說。
“沒說你。”劉鬆看著欲走回座位的陳可說道。
“?”
“你總是睡過頭也不是事,”劉鬆說,“這樣吧,你把你爸媽手機號給我,我跟她們聯係一下。”
“不用不用,”陳可連忙搖頭,“老師,我保證,明天絕對不遲到。要是遲到了,我擦一個星期黑板。”
“你說的。”
“我說的。”
“行,回座位吧。”
陳可靠在椅背上吐槽道“遲個到真麻煩。”
韓柯從桌肚裡拿出課本,看了眼她,輕笑聲,一針見血道“遲個嗎?”
“……”陳可尷尬道,“好幾個。”
早自習結束後,呂燦燦拿著手機過來了,激動地說“韓柯,你認識職高的校霸啊?”
韓柯搖搖頭,“不認識。”
正低頭奮筆疾書寫檢討的陳可,頭也沒抬地提醒他,說“就昨晚那個。”
韓柯“哦”了聲,表示知道了。
陳可想到了什麼,停了動作,握著筆,抬頭,問道“小靈通,你為什麼問這個?”
“貼吧有他們兩照片,校霸一臉凶相看著韓柯。”呂燦燦把手機遞了過來,說道。
陳可放下筆,接過手機,照片上,蘇鍇確實是氣呼呼地看著韓柯,而韓柯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陳可將手機遞給韓柯,讓他看看。
“什麼情況?”陳可不解地問,“你們兩吵架了?”
韓柯沒接手機,他剛剛瞥了一眼,就想起來昨晚的畫麵。
“沒,”韓柯突然揚起了嘴角,說,“他說我擋他桃花了。”
“……呃,”陳可嘴角輕扯,說,“彆聽他瞎說,沒有的事。”
呂燦燦站她們桌邊,一頭霧水的聽著,試探著出聲,“所以,學神跟校霸真的認識啊?”
“不算認識,”陳可說,“就一麵之緣。”
“陳可,就是吧,”呂燦燦支支吾吾地說,“貼吧有人說,因為韓柯跟你同桌,所以那個校霸,就來找他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