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瞧著,她姐姐說了那些話之後,她們就敢回話了,動也不敢動了的樣子。
她心裡一下就有了底氣,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姐姐的地位一定比這幾個要高,所以她很快的就走過去扶著姐姐。
仔細的給姐姐處理衣服上的灰塵,輕聲的對著紅衣說道“姐姐,我剛才隻是被嚇到了。不然,我早就來扶你了。”
話才說完,眼淚就下來了,馬嬤嬤瞧著她們這副模樣,就想吐,這都是什麼人啊!
可是紅衣不覺得啊!
她看著自己小妹臉上的淚珠,隻覺得心疼,這可也是自己從小帶大的妹妹,她把自己的手安心的搭在小妹的手上,開始安慰她。
“沒事,我不怪你,但是,你們這幾個人,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紅衣溫柔的對著綠意說著,轉頭就對著馬嬤嬤她們惡言相向。
看著這幾兩個人比起自己更勝一籌的容貌,她又是嫉妒又是恨的盯著她們。
這讓注意到她眼神的綠意,也有點害怕。
紅衣感覺自己妹妹的顫抖,安慰的撫了撫綠意的手,等到感覺不到顫抖的時候,她倒是吩咐馬嬤嬤她們了。
“你們幾個跟我去見管家,讓他來處罰你們,我告訴你們”,紅衣越說,越是得意,似乎她已經是這裡麵說一不二的人似的。
可也就是那一瞬間,綠意就親眼看見自己的姐姐就這樣,被人一巴掌打倒在地上,連帶著她也被拉倒了,不過,她還是不敢相信的望了望那個打自己姐姐的人。
“看什麼,這個麻雀一樣的人真是惹人煩,還以為她會說什麼,沒想到,竟然是這些,我們走吧!”單冷不屑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後看也沒看一眼那個被自己給打昏的人,似乎就是發生什麼事情,她也不在乎似的,然後抬起腳就走了。
南陵與馬嬤嬤也隻是看了一眼那個被大昏的人,隻見對方整個腦袋都被打進了土裡。
馬嬤嬤覺得很滿意,南陵不用去看就知道這個人沒有死,但擺在這裡也不是好看的,於是她便好心的對那個綠衣的丫環說“她還沒死,不過,再等一下可能就死了。”
心裡想著,這次被單冷給搶先一步。
馬嬤嬤本來也沒想這兩人死,但是聽見南陵的話,不由的皺了皺眉,心想這個大一點的竟然能穿紅衣在這裡到處逛,而且嘴裡還口口聲聲說是駙馬的人,她想,這還真保不齊就是林致遠的人。
她想著,這兩個人最好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麵前,不然的話……
綠意見那幾人都走了,自己的姐姐還被埋在土裡,剛才那人也說姐姐還沒死,自己還是把姐姐給救回來吧!畢竟她照顧了自己那麼久。
花無憂此時正在看書,並不時摸一摸自己臉上的麵具,覺得生活真是十分愜意。
單冷與西陵看著自己主子現在的樣子隻覺得眼皮在跳,她們沒有想到,這見到公主醒來竟然是這樣的,而一旁的馬嬤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公主真的醒來了,開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似乎這樣,就可以看的更加清楚,不至於出現幻覺。
而麵對馬嬤嬤那般炙熱的眼神,花無憂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了。
於是她開始裝起了咳嗽,臉色也開始變得慘白,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對著馬嬤嬤說道“馬嬤嬤,我想要喝一杯冰糖雪梨。”
原本還很緊張,很怕自己出現幻覺,以至於在一個地方走來走去的馬嬤嬤,在聽見花無憂的話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個速度,就是南陵和單冷都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武林高手了。
可是她們相處了那麼久,要是對方是武林高手,而且還不被她們發現,那絕對是厲害的。
花無憂都不用問,就隻是看她們的眼神就知道,她們在想什麼,不過,都是瞎想,要是馬嬤嬤真的是武林高手的話,那麼自己又怎麼會讓她們要保護馬嬤嬤呢!
儘是瞎想,不過,花無憂想著,她是知道,馬嬤嬤的,她這是去做冰糖雪梨了。
對於馬嬤嬤,花無憂是最為了解的,她很疼自己,所以對於自己說的話,都很在意,倒是麵前這兩個,怎麼她一覺起來,就好像變了呢!
“你們兩個,給我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吧!”花無憂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突然昏迷,還有現在都是什麼情況,她都需要知道。
“是”,公主的話,她們兩個自然是要聽從的。
不過,這事情要從五年前開始說起,花無憂一聽這話,就讓她們長話短說,開玩笑,五年,要是從一開始說,難道每天都說清楚嗎?
那到完全沒有必要,她隻需要知道,她該知道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