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開局上三高,那沃頓不在的二十多分鐘怎麼辦?以及上三高,也解決不了後場防守不力的問題。
想到最後隻有一個字:拚。
除了拚狀態,拚運氣,似乎沒有彆的對策了。
一般總決賽打到這個階段,都是牌出的差不多,雙方拚命的時候。
傑克拉姆齊感到心煩意亂,中午他什麼都沒吃,又喝了一瓶朗姆酒壓製自己焦慮的心情。
奧格爾維博士在體育館治療室看到拉姆齊時,發現他臉色通紅,麵容很憔悴,忙問道:“傑克,你喝酒了?”
拉姆齊點點頭,奧格爾維博士又道:“你的焦慮症犯了?我和你說了,不要用酒精麻痹自己,這樣對你很不好。”
拉姆齊躺倒在椅子上,說:“我控製不住自己,我以為我已經好了,但…不行,我感覺今晚會輸,我接受不了…”
奧格爾維博士拍了拍拉姆齊的臉,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有信心,大家都在等待著球隊勝利,你還記得1977年嗎?”
“1977年是1977年,現在是1986年。經驗告訴我,係列賽的主動權已經到了波士頓人手上,我們對他們的五星首發沒有反製措施,我想不到反製措施。他們不是1977年的費城76人,費城76人一盤散沙,吉恩舒是個笨蛋,他不會調節球員間的關係,他們搞砸了。凱爾特人不一樣,我了解這個球隊…”
“你這是未戰先怯!傑克,伱不是這樣的人,你…你壓力太大了。你不能這樣,你現在治療室裡好好睡一覺吧。三點半我會來叫你,然後準備投入到比賽中去。”
拉姆齊喝酒喝的頭昏腦漲,他閉著眼躺在長椅上,奧格爾維博士關掉燈,關上門,讓拉姆齊好好睡一覺。
最近兩天拉姆齊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總決賽巨大的壓力和波特蘭人的熱情折磨著他。
他的強迫症和焦慮症原本已經好了很多,但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再度爆發出來。
在酒精的作用下,拉姆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不停的做夢,夢見1977年奪冠的大狂歡,夢見輸掉天王山之後波特蘭球迷的失望。
夢見他回到了那艘編號YP643的冷藏貨船上,他被任命為船長,那時美國已經在日本扔了兩顆原子彈,二戰結束了,他們登陸日本本土的計劃被取消,他最後的任務是帶著這艘船和2名軍官、25名士兵回到本土,然後結束自己的軍隊生涯。
這艘冷藏船上裝載了太多貨物,而且是一艘木殼船,航速達不到船隊要求的10節,一旦脫離船隊,他們將無法按時抵達珍珠港,而不得不被送去荒涼貧瘠的馬紹爾群島。
他聽取船員賴特的意見扔掉了一些壓艙的貨物,航行速度達到了10節,代價是船隻非常顛簸,他們跟上了船隊,直到第四天深夜他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吵醒,是賴特,他告訴拉姆齊出事了。
兩人上到甲板,夜晚的太平洋漆黑一片,遠遠閃爍的燈光是改變了航線的船隊,因為值班員的疏忽,他們脫離了隊伍,他們無法按時回珍珠港了。
他們飄蕩在一望無際的黑暗大洋上,沒有方向,沒有指引,沒有船隊可以跟隨,這艘老舊的木殼船找不到回家的路,一種巨大的焦慮和緊張像黑暗填滿了拉姆齊的心,他覺得胸腔悶得要爆炸一般,他想怒吼,卻吼不出聲音,想大聲呼救,可是太平洋上誰能救你?
就在這時,天邊亮起了光,是太陽的光芒,太陽從東邊慢慢升起,驅散了黑暗,他突然看到遠方的船隊,他們還能追上……
“傑克,傑克,醒醒傑克!”
拉姆齊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出了一身汗,一旁站著的正是甘國陽。
“你怎麼了傑克?你出了好多汗,做噩夢了?”甘國陽問道。
“哦…你怎麼會在這兒?”
“奧格爾維博士讓我過來喊你,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兒睡覺的?”
“我…我喝了點酒,抱歉,想戰術想的。”
“想戰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個毛線戰術,把球給我就行了!”
傑克拉姆齊看著甘國陽,他的表情很認真。
“把球給我,我拿個50分,這比賽肯定能贏的,彆瞎想了傑克。”
“哦對了,你今天這衣服穿的可真花哨,是不是想找回年輕時的感覺?”
“這還不是最花哨的,隻是普通的格子褲而已,我還帶了一條更花的,我去換那條。”
拉姆齊起身,去辦公室換了一套行頭,剛剛睡覺一身汗衣服和褲腰都濕透了。
甘國陽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襯衣,兩人從通道一起前往更衣室,準備開始今晚的比賽。
“你晚上做好打48分鐘的準備,桑尼。”
“你要是把我換下來,我就揍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