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國陽聽到拉姆齊這麼問還一愣,心想傑克博士還挺關心自己的啊。
“我當然很好,身體健康,體能充沛,吃得多睡得好想的少,比賽狀態完全沒問題。”
回答完,甘國陽看著拉姆齊的眼神,突然有點回過味來,道:“傑克,你不會認同鮑比的說法,讓我像邁克爾那樣去單打吧?那樣要加錢的。”
拉姆齊道:“我隻是關心一下你的身體情況,不要想太多。好了,大家回去後都好好休息,我們需要做出一些改變。”
拉姆齊沒有在飛機上下結論,等全隊回到波特蘭,他給全隊放了一天假,而他自己則約了鮑比貝爾曼在一家海鮮餐廳一起吃飯,邊吃邊聊一聊球隊戰術的問題。
和在球隊工作時不同,出來吃飯拉姆齊會戴一副雙光眼鏡,在點菜時緊緊握住菜單,然後腦袋微微往後仰,眼睛眯起來——完全是一副老頭子的模樣。
他說話也不像指揮比賽時那樣中氣十足,而是輕聲細語,同時選詞精準、吐字清晰,讓人覺得和他交流是一件很輕鬆的事。
果然,拉姆齊隨後說道:“我願意接受這套策略的根本原因在於,我知道阿甘的一對一實力,換成任何其他球員,哪怕是邁克爾喬丹,我都不會使用這種戰術策略的。這是隻適合阿甘的套路,他有這個能力。”
第二天球隊的集體訓練中,拉姆齊在準備會上宣布,球隊將采用新的進攻策略,簡單說就是一打四看。
甘國陽將以一對一單打的形式,承擔、消化大部分球權。
等到菜上齊後,拉姆齊直言:“我認同你的部分看法,關於利用規則的單打。對於數據的部分,我持保留意見。從下周開始,我們做一些低位單打進攻的嘗試,在訓練中多進行相關戰術配合的練習。還有,不能讓阿甘的單打影響其他球員的進攻積極性,這是必須要考慮的問題,我們要重新定位奇奇、克萊德和帕克森,還有波特、霍納塞克以及庫裡。”
隊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甘國陽打斷了所有人,道:“就沒有人關心一下我的感受嗎?傑克說要增加我的什麼使用率,我是驢嗎?我拿著和過去一樣的工資,要乾更多事,這他媽的不公平。”
剩下的一半,和過去的體係區彆不大,擋拆後的切入,以及後衛持球自己決定進攻選擇。
“我猜傑克博士是不是中邪了,他過去最討厭單打。”
湯普森在年輕時有著很好的傳球天賦,隻是隨著年齡增大,有些被埋沒了。
“這是我上的最輕鬆的一堂戰術課,我覺得我奶奶過來都能懂怎麼打……把球給阿甘!”
貝爾曼也逐漸放開了,百無禁忌,說道:“我早就和您說過,應該找阿甘怎麼使用教練的方法。”
“噢,當然,鐵人三項!我在大學時也參加過,充滿了挑戰性,我沒問題。”
貝爾曼沒想到拉姆齊會問這樣的問題,他停頓了一下,說了一些諸如“偉大”、“了不起”、“開創者”這類陳詞濫調。
畢竟這不是請客吃飯,這玩意兒你沒有一定基礎去參加和送死沒區彆。
貝爾曼是第一個被傑克拉姆齊邀請一起參加鐵人三項比賽的開拓者成員。
短短三個賽季,教練組決定讓他在側翼45度安家落戶,中軸線給持球後衛,底角給射手。
這天訓練結束後,大夥都在更衣室裡吐槽:“桑尼,這就是你們在高中拿到冠軍的打法嗎?加州的籃球水平也不怎麼樣。”
“我們這樣能贏下比賽嗎?過去都說這樣的打法是無法取得成功的。”
拉姆齊要了一份鮭魚和牡蠣,而貝爾曼要了一份普通的海鮮飯加檸檬茶,餐廳裡大部分人都認識拉姆齊,而貝爾曼是“和傑克博士一起吃飯的人”。
鮑比貝爾曼從拉姆齊的話中聽到了他對自己的支持。
貝爾曼吃著海鮮飯,道:“傑克,我沒有想那麼多,數據隻是輔助執教的工具而已。就像…就像望遠鏡,顯微鏡,能讓我們看的更遠,看的更清楚。但看清東西後,怎麼去做決定,還是要教練的藝術,經驗,還有策略。我是這麼想的。”
畢竟拉姆齊在波特蘭當教練10年了,在教練崗位上他已經工作了3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