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命,我不知道,該下地獄的是你!”曾銘說完,一柄巨大的飛劍,就刺向了對方。
兩人匆忙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實的靈盾。可哪抵擋的過,曾銘那憤懣的一擊,則厚實的靈盾,瞬間土崩瓦解。
靈盾成了四分五裂,飛劍順勢刺了進去,一股猩紅的鮮血就飆射出來。
當曾銘驅動的飛劍把靈盾給轟擊掉後,兩個人頓時驚慌失措,哪知道天天打雁,終於一天被雁啄瞎了眼睛。
可兩個人還沒來得及感歎,就被曾銘給收拾乾淨了,果然是一個外強中乾的人。
就是一股築基初級的修士竟然敢在這裡打家劫舍,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膽子,他都是築基巔峰都不敢在此瞎搞,
看來還是自己先入為主的樣子,才會有這種情況。
這以後一定要多分析,才不被對方給蒙蔽了。
曾銘也沒有多想,直接把他們身上的儲物袋給取了,離刻遠離此地,他也想在這裡伏擊進來的修士,但後來還是想想,如果碰到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人那就完了。
因此最後還是決定遠離這裡,然後去找鹿邢幾個人。多幾個人,好一起商討事情,也比較靠譜點,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多幾個人警戒也是好的。
曾銘小心翼翼地潛行,一個時辰後,看著前方的一片樹林,一根根的紅木,都是參天大樹,這要是放到前世,那做家具都得發死,隻可惜在此界而已。
他小心地來到一個紅木之下,好多枯萎的紅木樹,還有倒塌的樹乾。每個都直徑都上十多米,真他媽的可惜了!
這個可是做家具的好材料。
可現在不是感歎這個的時候,曾銘還是忍住,繼續左右看看,小心地看著周邊情況。
“咦!”曾銘發現周邊有悉悉索索的聲響。
嗯,怎麼頭上黏黏的,還有液體。
曾銘抬頭一看,頓時亡魂大冒。
這,這,不知道何時,一頭黑色的巨蟒,竟然攀岩到了參天紅木之上。
此刻張開血盆大口,正對著它,獠牙足足有一米多長,這完全就是一個人很容易下去的。
大嘴巴裡的唾液就是從那大嘴巴那裡流了出來。一股腥臭撲麵而來。
兩腳都在不停地顫抖,曾銘連忙旁邊一滾,順勢就走到旁邊去了。
同時驅動法劍,對著巨蟒就是刺了過去,一個金色的光芒就對著大黑蟒嘴巴裡捅了進去。
瞬間就不見了,隨即他又掏出兩柄飛劍,驅動上去,兩條白色的光芒,瞬間就刺到一隻眼睛。
蟒蛇吃疼,連忙豎起來。長長的大尾巴,如同一根巨大的鐵棍,對著曾銘就掃了過去。
隻聽到發出轟然倒塌的樹木聲響,隻接被大尾巴掃到的樹木,瞬間就倒塌,發出轟鳴之音。
看著鐵棍般的蛇尾巴,發出呼嘯的聲音,這怎麼檔,曾銘想都不想,連忙旁邊一蹲,大鐵尾巴剛好從頭頂上掃落過去。
感覺頭頂一個涼快!
如被其掃到,肯定是腦袋開花,碎裂了!
想到這裡,曾銘就發冷汗。冷汗淋漓!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的蛇,今天不但見到了,還被這家夥對著打。
曾銘來不及細想,決定還是逃走先。
等有機會再來搞死這家夥。
可惜了那柄金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