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充當著廚娘婆子多個角色打理著宅院,一人充當小廝跟著她上衙下衙或外出遠行。
安有魚視線落在紅木盒子上,似是被粘住,聲音低沉,含著兩分歎息,她吩咐道“去楊府,還有土地廟,送個口信”
當晚,人定過後,安有魚、楊芸釵、殷掠空,三人齊聚張舍。
中間的搖椅依舊空著。
楊芸釵殷掠空一左一右,各坐在搖椅上。
安有魚坐在從屋裡搬出來的凳子上,她盯著就在她麵前空著的中間的這張搖椅,目光有些飄浮,她內心有著掙紮,她不知道她做的到底對不對,倘若十一還在,一定可以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你說”殷掠空有些不太確定剛才聽到的,她說著看了眼楊芸釵。
楊芸釵一臉嚴肅,嚴肅中帶著些微無奈,其中更多的是不苟同“倘若安爺要我說,我不同意。”
殷掠空立馬跟著點頭“確實太冒險了。”
“何止是安爺一人冒險,這是拉著所有人一起冒險。”楊芸釵反正是看關晴珊不合眼緣,初時因安有魚頭一回見麵便是如此,經安有魚被關晴珊算計得汙名一仗,她對關晴珊更是半分好感也無。
“確實”殷掠空再次點頭,點到一半隻說了倆字,她發現安有魚一直在盯著中間的搖椅發怔,她跟著看了過去,“安爺,芸釵說的不無道理,十一經曆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保住我們所有人的安平麼”
楊芸釵一開始就表明了不讚同的態度,殷掠空亦然,隻是態度沒楊芸釵那麼強硬,任楊芸釵怎麼說,心中已有決定的安有魚都沒什麼反應,直至此刻,聽到殷掠空說起夜十一,安有魚終於有了反應。
她慢慢低下頭,眼簾垂著,臉埋在月輝的背麵,陰暗一片,神色不明。
殷掠空轉過臉,與楊芸釵四目相接。
兩人瞬間都意識到,她們是真的勸不動安有魚了。
又想到安有魚的師弟馬文池,兩人又很快釋然,連馬爺都沒能讓安爺改變主意,她倆更沒戲,若是十一在,倒是妥妥的。
想著,兩人不禁同步將目光落在中間的搖椅上。
“我了解晴珊,她就是一個小姑娘,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敢作敢為,少有考慮後果的時候,但其實心不壞,此次”安有魚聲音低沉,含著當上院判之後被呂院使刻意培養出來的威嚴,“此次她是受了蠱惑,也是”
“也是迷戀安爺太深了。”楊芸釵接下安有魚的話,她總算完全明白過來了,安有魚什麼都知道明白,她與殷掠空擔心的,安有魚也擔心,不然剛才不會盯著中間的搖椅那麼久。
但安有魚是醫者,醫者仁心,要安有魚明知關晴珊是在被人背後使壞推了一把才栽臟算計的情況下,不顧關晴珊的清白,徹底將關晴珊毀了,安有魚根本做不到。
“說到蠱惑,可是真的”殷掠空查過關晴珊生平,得出簡單、天真、活潑、熱情的結論,能做出算計逼婚一舉,真是被蠱惑才做出來的,也不算太奇怪。
“真的。”楊芸釵微微蹙眉,“我已經跟莫世子通過氣,他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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