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偵察兵!
第二日一大早,張允文便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老爺,老爺快起來,外麵來了一群人,說是有緊急之事要見老爺!”梅香在門外敲打門扉,朗聲說道。
張允文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是誰啊?”
梅香道“就是長安城內那群公子哥兒!”
張允文翻身過去“讓他們繼續等著!”
梅香無奈的回到客廳,招呼那群正對著端茶侍女吹著口哨,眼睛亂瞟的公子。
“嗯,這位小娘子,你家大人出來沒有?”說這句話的是劉弘基之子劉仁實。劉弘基少年時便浪蕩不羈,如今他的兒子繼承了他的衣缽。
梅香俏臉一紅,盯著劉仁實說道“我家老爺正在睡覺,說讓你們等著!”
那劉仁實調笑道“小娘子怎麼知道?莫非是才從你家老爺的被窩裡起來?”
梅香聞言,臉龐一片酡紅,沒好氣的盯了劉仁實一眼“這位公子見笑了,奴婢蒲柳之姿,哪裡入得了我家大人法眼!”
劉仁實還待調笑,旁邊的屈突壽一把拉住他道“張將軍與我等父輩同朝為官,若不是年紀尚輕,恐怕我等還要叫上一聲‘叔父’,況且我等還要進入那軍校,仁實還是收斂一點為好!”
劉仁實聽得這話,當下向梅香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輕的喝起茶來。
歇了片刻,還不見人來,這些公子卻是有些坐不住,在府中閒逛起來。
“嘖嘖,這處宅子雖是不大,可就住張大哥一人,顯得太寬敞了!”
“而且你們看看,這宅子裡的仆人隻有那麼三四個,婢女卻有七八人,而且姿色還不差,若是本公子住在此處,必定左摟右抱,享儘齊人之福啊!”
“聽說這宅子還是如今皇後當年賜給他的!”
“瞧,那邊有個演武場,我們幾兄弟先去比劃比劃!”
“好!”
幾人走到演武場邊,隻見兵器架上排滿了鐵槊長槍、大弓鋼弩等兵器。
“哈哈,且看為兄給你們耍上一場槊術!”那劉仁實當先一步,將鐵槊握在手中。
“好!早就聽說劉國公槊術不凡,仁實兄想必已將國公的槊術學了個七七八八,正好看看仁實兄的功夫!”
劉仁實運起力氣,一提長槊,頓時才知這乃是重達五六十斤的大鐵槊。如此重量,雖說舉起並不困難,但若是耍上幾下子,定是不行。當下向一群看熱鬨的紈絝笑道“諸位莫慌,其實我劉家最擅長的不是槊術,而是槍法!”
說著,又是一提那長槍。媽的,又是一隻鐵槍,恐怕也有四五十斤重。
又訕訕放下鐵槍,對那群紈絝道“我劉家槍法雖然精妙,可比起箭術來還是要差上一些不如為兄今日給諸位一展箭術如何?”
幾名眼睛尖的已經看出些不對,不由忍住笑意,不再言語。而那程處默、程處亮兄弟還在那裡拍手直叫好。
劉仁實拿起一張大弓,試了試弦,恐怕有三石。三石弓自己還是拉得動的。
於是瀟灑的走到箭筒邊,取出一杆羽箭,搭箭彎弓,弓如滿月,直對著掛在牆壁上的木頭靶子。
隻見聽弓如霹靂弦驚,一支羽箭激射出去,直插在箭靶,旁邊的樹上。
“哇,仁實兄果然擅射,說射那樹,便一下子射中,當真厲害!”程家兄弟也不看劉仁實那漸漸發紅的臉,沒心沒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