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允文開始布置任務“吳鵬,你和趙毅樊興他們都混得比較熟,所以你去聯係樊興,讓他通知那突利使者,就說右相思力巴有請,讓那名使者道思力巴的氈房裡去。通知完之後就讓他趁夜離開奚族,回到突利那兒對突利說奚族願意出兵,不過要等上半個月。而我將會先潛入思力巴的氈房裡,殺死二人之後,再布置一番,做成二人相互殘殺的樣子。接著模仿二人的聲音說話。你們聽到騷動之後要第一時間趕往那裡掩護我逃脫!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眾人齊聲道。
“嗯,不過今天你們誰畫了這裡的地圖啊?給我看看!”張允文道,“今日下午才到這裡,還沒有弄清楚這裡的分布呢!”
吳鵬和張允文二人小心翼翼的出了氈房,看著四下無人巡邏,各自迅速跑開,往自己的目標跑去。
張允文以氈房為掩護,小心而又迅速的往腦海中地圖標記的那個氈房跑去。一路上儘量放輕腳步,但是仍然可以聽見青草被踩在地上發出來的輕微摩擦聲。所幸此時天色已暗,加之有陣陣微風吹拂牧草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掩蓋了那輕微的摩擦聲。
快速潛行了將近兩刻鐘,終於來到那位右相的氈房。隻見這座巨大的氈房屹立在幾座小一點的氈房中間,裡麵傳來陣陣歌舞聲。
此時的張允文身上披著厚厚的一層青草,臉上也用青草汁畫花了,手持一柄匕首,將身體藏在深深的牧草之中。
聽著站房內傳出來的歌舞,張允文卻是分外的不爽,這右相也太驕奢了吧,這麼晚了還來看歌舞,搞得我都不容易下手!
小心的匍匐前行。如果此時有人看過來,定會非常奇怪,怎麼這裡有一塊草皮在移動呢?
一匕首狠狠插入氈房的牆壁上,露出一個狹小的孔洞,透過孔洞,隻見偌大的氈房裡麵,那名右相半躺在一張鋪滿獸皮的榻上,身邊一名較小的侍女正在喂食,而在氈房中央,兩名女子正載歌載舞,跳著奚族傳統舞蹈。
屋內共有四人,若是想要不驚動四周的守衛,隻有在瞬間同時殺死這四人。可看著幾名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張允文不由又有些心軟了。
正在這時,忽然不遠處傳來幾聲突厥語。張允文側頭一看,正是那名突利的使者在一名奚人士兵的護衛下往這邊走過來。
“又多了一人!”張允文暗自盤算。等這名使者進入氈房,房中就有五人了。
就在那名使者剛剛進入氈房不久,張允文忽然發覺旁邊的草叢好像動了一動,仔細一瞧,果然看見和自己一樣打扮的吳鵬在趴在那裡,對著自己傻笑。
伸出一隻手,向吳鵬打了幾個手勢,吳鵬會意的點點頭。然後張允文講匕首重新插回那個空洞裡,慢慢的往上劃,準備劃出一個夠自己猛衝過去的洞,然後和吳鵬兩麵包抄,同時進入。可是,就在他劃了不到一寸的時候,三名少女走出了氈房。偌大的氈房裡隻剩下右相和使者二人。
真是天助我也!張允文一聲感歎,然後也不再去劃那牆壁,而是小心的抽出匕首,向門簾邊走去。而吳鵬則是看到張允文的行動之後,立刻轉過頭,望著外麵,為張允文放風。
張允文一把掀開門簾,然後匕首“嗖——”的一聲脫手飛出,直插在那名右相的胸口。
使者見狀,頓時大驚,還沒來得及叫喊,張允文便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拳擊打在使者的喉結上。那快要衝出喉嚨的叫喊聲頓時被生生的打了回去。
不動聲響的將二人殺死之後,巧妙的布置了一番,撿起一把匕首放進使者的手裡,再小心的在匕首和使者的手上塗上鮮血。同樣,一把彎刀塞進右相手中。而已經死去的使者身上,一道被彎刀砍出來的傷口正往外冒著血水。
做完這些,張允文一個人演起了雙簧來。
“啊——”
“殺!”
當然,不會突厥語的張允文在韓世良的幫助下學了這兩個單字。韓世良也不懂突厥語,不過他會問。
這兩聲巨吼頓時響徹整個營地,霎時間,雞飛狗跳。尤其是這兩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而吼完之後的張允文迅速的衝出氈房,和吳鵬一起潛伏下來。
這裡有如此多的奚人士兵,現在逃出去,是件很難的事。
打著火把的奚人和商隊的人同時衝到這位來時,已經又一隊奚人攔在外麵,不讓他們進去。
看到這裡,張允文和吳鵬對視一眼,保持不動,隻等偵察營士卒的下一步動作。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越來越多,人潮洶湧,擠來擠去。終於,擠到了張允文他們所在的位置。
二人慢慢弓起身,脫落身上的青草,然後跟著人群大聲吼叫。
雖然人群吼的突厥語張允文和吳鵬二人一個字都不懂,可這並不妨礙他們慢慢撤退,和眾人彙合之後,張允文抱起手,站在外麵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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