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文剛剛要說話,那支柔又開口道“你知道嘛,羅藝那個惡魔在草原人的心目中就是一個十足的惡魔,血腥的屠夫,殺死的草原人不下五萬。可以說,整個草原對他是又懼又怕。還有他的那個冷得像塊冰的兒子羅成,就連草原上的第一勇士也不是他的對手。可是……”支柔轉過頭,一雙眼睛裡散發出令人心動的神采,怔怔的看著張允文,“可是你竟然將他們打敗了!還生擒了那兩人。你可知道,當這個消息傳到草原的時候,我是多麼的興奮,多麼的想見見那個生擒羅藝父子的人!”
張允文剛想開口說那羅藝並非自己生擒的,可是看到支柔滿臉崇拜的樣子,這話慢慢的縮了回去。
“那個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張大哥!後來我到處搜集關於你的消息,這才發現原來你是這般的英雄了得。在那時,我便在想,若是能見上你一麵或是和你長伴那該多好啊!”
“終於,我見到你了。雖然你說你們是商隊的,可是我一眼就看出你們身上帶的那種凶悍,就連我族最厲害的勇士也不及你們。聽到你說你叫張文時,我就知道,恐怕張文就是張允文。”
聽到這裡張允文又不由怔了一下,早知如此,當如就該換個名字。
“你知道嗎,張大哥,在對付狼王時其實我是留了一手,就是想看看在危機的關頭你會不會救我!你說我是不是有些傻!”聽到這裡張允文不由心頭有些感動,一把抓住支柔一隻手掌。
支柔頓時張紅紅臉頰,仿佛呢喃似的輕聲道“可是你這人竟然殺了我的叔祖,雖然他親近突厥,可是在我小的時候可疼我了,嗯,你不要否認,我研究過你和你的士兵的作戰方法,肯定是你乾的。哼,我最恨的就是你這一點,做了事情不敢承認,再說了,我也沒有怪你,隻有有些遺憾罷了!”
聽到這裡,張允文不由緊了緊抓住支柔手掌的那隻手。
支柔嫵媚一笑,那種風情可不是汝南那種小丫頭比得上的“自從到了長安,過了那初時的驚豔,看慣了長安繁華,心中總是有些不自覺的想起草原來,想起一望無際的綠色和藍色,想起天上的白雲和地上的羊群。每當想起這些,心裡麵總是有些難受。那時候人家多想找個人來述說一下心頭的感覺,可是,阿爸忙著正事,阿媽帶著弟弟妹妹,而你又忙著給你哥哥籌備婚禮,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說道後麵,已經有些賭氣的翹起小嘴。
張允文“嘿嘿”笑道“其實你可以多去找找汝南那丫頭,多多交流一下感情,以後免得出現什麼矛盾!”
支柔聞言,不由氣笑道“你這人,就是滿肚子的心腸,什麼叫做‘以後免得出現矛盾’?”
張允文抓起支柔的手掌“嘿嘿,支柔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支柔頓時掙脫張允文的手掌,兩隻手齊齊掐住張允文的腰間軟肉,用力旋轉“你這花心鬼!”
“哎呀,疼,疼!這個可與我無關,是皇帝陛下的的意思!”
支柔放開手指,微微仰起頭問道“真的?”
“真的!”
支柔頓時沒了言語,看著張允文,好半天才說道“既然如此,以後你可不能隻幫著那位小公主欺負我啊!”
看著麵前這張略帶羞怯的麵孔,張允文柔聲“你放心,她心很好的!”接著便將李宇不能生育之事悄悄的在支柔耳邊說了一下。支柔先是一喜,接著露出一幅同情的樣子。
而在一個房間裡,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外麵的情形。
“老……嗯,老爺!”似乎有些不習慣這個稱呼,女人頓了一下,“為什麼非得讓柔兒嫁給那個張允文不可?”
撫順郡王看著庭院裡牽著手,說著悄悄話的兩道聲影,沉聲道“這個我有自己的考慮。一則嘛這張允文可謂是前途無量,二則嘛,你看看他們二人的樣子,比起我們當初還要纏得緊些,相信柔兒嫁過去會開心一些的!”
這名女子便是支柔的母親,如今的王妃。隻聽他說道“可是我們這是在和大唐的皇帝搶女婿啊!”
“正是如此我才會去搶!若是他能同時娶了公主和柔兒,那我們家不就和皇室搭上關係了嘛!再說了,連大唐皇帝都極力想要的女婿怎會差!”
“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那皇帝突然翻臉怎麼辦?”
“這怎麼可能,先不說當今陛下的氣度遠勝於頡利突利之輩,就說我部新附,陛下無論如何也不會翻臉的!嗯,這樣吧,這幾日你每天帶著柔兒去拜訪皇後和那位小公主,我去找陛下協商去!”
說完,又望向窗外,隻見那兩道人影已經分開,看那情形,張允文似乎要離開王府,當下喊道“允文慢走,老夫送送你!”
(很鬱悶,昨天下午一點停電,說是電路檢修,到晚上十點多才來電,也沒寫了,直接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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