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文不由一愣,難道我還會推動初唐詩歌的發展?
李宇的開始忸怩起來“再說人家也想去!”
張允文頓時啞然。再看看支柔,隻是一個勁的喝酒,對於這事一點也不關心。雖然她能說漢話,但是對於詩歌之類的文學的理解,卻還是差了些,所以也就沒什麼興趣參加那詩會。恐怕更多的興趣還是有人陪著看熱鬨吧!
“好吧,既然汝南妹子你想去瞧瞧,那我也去便是,算是陪你去的!嗯,支柔你去不去啊?”張允文回答完之後,側過頭問支柔。
支柔白了他一眼“你們都去,我乾嘛不去,就算是去瞧瞧熱鬨也好!另外,彆支柔支柔的叫,聽著生分得緊,不如你也叫我妹子吧!”
張允文一笑“好嘞,支柔妹子!”
中午就在天然居用飯,張允文親自下廚,炒了一個東坡肉,煮了一條糖醋魚,另外讓廚子置辦了一桌子才,招呼楊常過來,幾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邊吃飯。
本來楊常還以自己身份低微為由,不和李宇支柔同桌吃飯,可是張允文一盯他“老楊你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老子也是從三品的將軍,怎麼和我同桌吃飯時不說身份低微?”
楊常頓時有些尷尬,這時李宇又道“楊大哥,我可記得你!武德七年的時候,父皇舉事,你手持一柄陌刀守在王府大門邊,來來往往的行人無不繞著走,那時候我就聽母後說楊大哥真乃是一員虎將,今日怎做女兒狀!”
於是,楊常一屁股坐下來,放開心懷和張允文他們一起大吃大喝。
顯然,沒有吃過東坡肉和糖醋魚的三人對這種味道十分買賬,沒多久,兩盤菜就吃完了。末了,李宇還感歎道“世人皆以吃牛羊肉為貴,豬肉為賤,想不到這豬肉也是這般好吃!”
“嗯嗯,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又甜又酸的菜呢!”支柔跟著說道。
待眾人用過飯,隻見外麵的雪已經停了下來,整個長安城內一片銀裝素裹。站在窗邊望了一會兒雪景,然後下到二樓,和李宇支柔玩起了猜謎遊戲。當然,謎麵就是那些包間外的謎語和詩詞上句。
“是陛下讓我去的吧!”張允文將一張寫著謎麵的紙揉成一團,扔到一旁,輕聲的問道。
“嗯,父皇說允文哥哥你最怕麻煩,若是不叫你,你絕對不會去參加詩會,所以讓我來找你,順便出來散散心。結果路上遇見柔姐姐,所以一起來了!”少女毫無心機,在張允文麵前,問什麼說什麼。
張允文當即輕歎一聲“你父皇既然知道我怕麻煩,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去參加那詩會,真是的!”雖是如此,但還是起身道,“走,我們去參加那勞什子詩會去!”
出了天然居,三人往皇城方向走去。
雖然飄了一上午的雪,可是中午放晴,那雪並沒有積起來。道路之上,除了沒人走的地方積了一點雪之外,其餘地方隻有混合著黑泥的冰渣子。不過在樹冠上倒積了不少的雪。時常可以看見一群小孩子站在樹下,死命的搖晃著樹乾,然後趁樹冠上的積雪還沒有落下時猛的跑開,便隻看見雪花紛紛從樹葉間灑落。
“今年的大雪可比往年早上半個多月啊!”李宇說道。
“是啊,也不知幽州那邊的族人情況如何了!”支柔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擔憂,“這大雪漫天的,不知要凍死多少牲口!”
張允文目光中精光一閃,卻是笑道“支柔妹子不要擔心,戶部已經派人去處理此事了!相信結果會讓奚族滿意的!”
三人來到皇宮,直奔舉行詩會的奉化門。
奉化門北邊,那裡有一大塊空地,栽種有格式花草樹木,建有亭台樓閣,還有一個大池子。在這裡舉行詩會,除了冷一點,其他的條件倒還不錯!
可惜的是,此時已然是冬季,這裡的草木凋零,樹枝光禿禿的,而雪又太少,沒能在禿禿是枝頭上堆疊起來。
到達這裡時,亭台樓閣之上還沒有幾個人。張允文深感自己來早了。
正當張允文站在亭子裡,看到眼前的情形感歎時,這天空中,竟然再次飄起了雪花,而這雪花竟然比上午的雪還要大得多,似乎是老天敞開了裝有雪的袋子,裡麵的雪撲簌簌的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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