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的笑容頓時一僵,而李道玄聞言,則是慢慢皺起了眉頭。
張允文又道“大汗既然想要納表稱臣,想我皇帝陛下,恢宏雅量,包納四海,定然會接納大汗!不過嘛,大汗若是想要為我大唐藩屏北疆,至少要拿出些誠意來吧!”
聽得張允文這句話,頡利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嗬嗬,貴使放心,本汗上貢給大唐的東西會是非常豐厚的!等貴使臨行之時,本汗也會送上豐厚的禮物給貴使!”
聽到這話,張允文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下官便多謝大汗了!”
頡利“哈哈”的笑了兩聲,卻是不再說話。
接著頡利有和李道玄聊起了其他話題。最後,張允文和李道玄起身告辭,出了大帳。
“允文,剛才你為何突然向頡利索要財物?”出了大帳,來到僻靜之處,李道玄不由問道。
張允文麵色頓時沉了下來“道玄兄,明年陛下將要出征突厥,這個時候頡利上表稱臣,分明是做緩兵之計,這一點你不會想不到吧!”
李道玄點點頭“剛開始的時候頡利說要上表稱臣,我還暗暗高興了一下,可是轉眼一想,這定是頡利的緩兵之計,一則拖延時間,二來不給大唐發動戰爭的借口。我說的可對?”
張允文皺著眉頭道“確實如此。這頡利老奸巨猾,倒還真是厲害啊!”說著冷哼一聲,“就憑一個上表稱臣,他就想大唐放過他,真是癡心妄想!我向他索要財物,一來嘛可以讓他輕視咱們,二來嘛,讓他覺得上表稱臣的事更加順暢,三來嘛,兄弟我最近缺錢啊!”李道玄聽到第三個理由時,不禁啞然一笑。
沉吟一陣,張允文對李道玄道“李兄,我們還是趕快離開突厥,前往漠北,給那位想做大汗又沒有名義的夷男一個名義!然後我自有辦法對付頡利!”
李道玄“嗯”了一聲“好!明日我們就動身前往漠北,而且臨行之前老子就跟他頡利攤明了說去封赦夷男,看看頡利的表情如何!”
張允文笑道“那表情一定非常難看!對了,道玄兄,臨行之前我還要去見一個人,你願不願意同我一起去啊?”
“誰啊?我怎麼不知道你在突厥認識人啊?”
“趙德言!”
“呃,那個據說被你趕出長安的趙德言?”
張允文點點頭。
一間幽暗的氈房裡,趙德言全身罩著黑袍坐在一邊,張允文和李道玄坐在另一邊。
“不知大人要見卑職有何要事?”趙德言開門見山的問道,“牙帳這邊,頡利耳目眾多,若是被人看見,恐有不妥!”
張允文也直接道“閒話我也不多說了!這位是淮陽王,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此次頡利想要向大唐獻表稱臣,你幫著催促一下,讓頡利在我等離開之後就立即出發。本官可不想從漠北那邊回來的時候還要和突厥的使臣一起上路。還有,把這封信給我傳回長安去!”
趙德言接過信,皺了皺眉頭“大人,卑職冒昧的問一句,為何要催促大汗趕早行動?難道大人有所圖謀?可是大汗既然已經上表稱臣,為何還有圖謀他?”
張允文冷笑一聲,輕聲道“趙德言,看來你在突厥呆久了,對頡利產生感情了,一口一個‘大汗’,還知道為頡利開口求情了!”說著聲音陡然一轉,厲聲道“趙德言,你給我記住,這突厥注定是要滅亡的,你若是能一直配合我等,待你回京之後,我與淮陽王同時保舉你進入中樞。若是動了其他的心思,自己好好想想長安的妻兒老小,想想自己的處境!本官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角色!”
一旁的李道玄配合的咧了咧嘴。
雖說是寒風凜冽的冬季,可是趙德言的額上還是沁出點點冷汗。隻見他點點頭,一言不發。
張允文和李道玄對望一眼,起身出門。
昏暗的氈房之中隻留下麵無表情的趙德言。
在突厥牙帳呆了一日,李道玄、張允文和眾士卒好生休息了一下,補充完生活物資,當然,多是肉乾、乳酪這種食物,還有每人幾大牛皮口袋的水。
“允文,你說我們要不要找個向導?”李道玄見準備完畢,不由問道。
沉吟了一下,張允文點點頭“好吧,不過不是一個,而是三個!咱們找頡利要去!”
李道玄頓時一驚“為什麼不找趙德言,要去找頡利要?難道你不怕那向導懷有二心?”
張允文微微一笑“就算他有二心,難道還能在我們手裡翻出浪花來!而且,我又不止要一個向導!”
李道玄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拍拍肩膀,“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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