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位吐蕃勇士非常悲慘的成了吐穀渾人的俘虜。當吐穀渾人審訊的時候,足倫隻說自己是用腹中饑餓,想要殺隻羊來充饑。而這些吐穀渾人在上下檢查了一遍之後,將足倫綁在一個氈房裡麵,準備明日再行處置。
當夜,足倫掙脫繩子,逃出了這個營地。
掏出營地,繼續往西南方向逃去。
終於,在四月上旬的時候,足倫返回了吐蕃。
回到邏些城,鬆讚乾布一見足倫單獨回來,便知道事情不順利,將足倫喚到麵前來,細細的詢問一番。
足倫不敢隱瞞,將使團諸人在長安的遭遇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聽得鬆讚乾布雙眉緊鎖,閉口不言。
當鬆讚乾布問起李世民拒絕祿東讚提親的情形時,足倫心頭一動,對鬆讚乾布道“讚普,那大唐的皇帝聽了大相念的禮物,本待是要同意這門親事的。這時候,以為吐穀渾使臣站了出來,向大唐皇帝說了一大通我吐蕃的壞話,這些話語便讓大唐皇帝改變了主意!”
鬆讚乾布聞言,狠狠的一拳砸在王座之上“什麼,那些吐穀渾人竟然如此對我吐蕃!”
站起身來,在殿中來回走動著,鬆讚乾布厲聲說道“傳我命令,讓駐守在吐穀渾一線的七萬大軍,全線出動,給我攻擊吐穀渾!我一定要讓那些吐穀渾人瞧瞧,我吐蕃也不是好惹的!”
聽聞鬆讚乾布下了這道命令,足倫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報複的快感,誰讓你們這些吐穀渾人膽敢為了一頭羊便用箭指著我,將我囚禁!
“對了,足倫,大相沒回吐蕃,可曾對你叮囑過什麼沒有?”鬆讚乾布問道。
足倫點點頭“大相說大唐十萬精銳已經北上西域,攻打高昌,大唐國內空虛,讚普可以放手一搏,領大軍直逼蜀中!那時候,大相再在長安為讚普求親,看那大唐皇帝答不答應!”
此言一落,鬆讚乾布倒是猶豫起來“大相真是這般說?這可是可大唐開戰啊!”
足倫肯定的回答道“仆臣不會記錯的,大相就是這般對仆臣說的!”
“好!”鬆讚乾布下定決心來,“我早就仰慕蜀中繁華,如今趁著這個機會,若是能取了蜀中,那我吐蕃便是平添一糧倉啊!”
在殿內慢慢的踱了幾步,鬆讚乾布一頓腳“傳我命令,令邏些四近士兵奴仆,還有各家子弟,儘數集中,我要領軍親征蜀中!”
這兩道命令一下,整個吐蕃頓時忙碌起來。臨近吐穀渾駐紮的八萬大軍分做幾路大軍,分彆向吐穀渾、黨項諸部,白蘭諸羌等地方喝部落殺去。而整個邏些城四近的士卒和奴仆也集中起來,粗粗一點,有十萬大軍。
這十萬大軍趕著犛牛,拉著一車車糧食,一路往東南殺來。沿途之中,不斷有大家族的私兵和奴仆加入隊伍之中。
當吐蕃大軍到達積石山的時候,整支大軍已經有二十萬人了。
積石山位於吐蕃東麵,呈西北東南走向。翻過積石山,便是河曲十六州,往東而行,即是嶂、序、台、橋諸州,再往南而行,卻是諾、闊州。諾、闊二州以南,就是鬆州了。
除卻鬆州為漢人居住地之外,諾、闊二州及嶂、序、台、橋諸州,皆是名義上屬於大唐,隸屬鬆州管轄,然而這些州郡之內皆是羌人,其首領酋長領諸州刺史一職,世代相繼。
由於積石山這邊乃是吐蕃入蜀的一條重要通道,所以鬆州刺史在積石山頭設立了哨所烽火台一處,若是吐蕃有大規模調動,即要燃烽火示警。
守衛著烽火台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每日麵對著微微群山,聽這鳥獸咆哮,偶爾能見到人影,聽到人聲,都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
貞觀十二年五月的早晨,一陣涼風吹過,那靠在石頭砌成的牆上打盹的哨兵陡然轉醒。
看看天空,一縷陽光順著石頭間的空隙照射下來。哨兵伸了一個懶腰,站起身來,照例來到垛口邊望上一望。
這一望,卻是讓這位還未完全清醒的士卒心頭大駭,那些睡意也不知被扔在了何處。
隻見積石山下,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螞蟻一般聚集,正慢慢的沿著積石山往東南移動。看這些人,皆是手持兵器,殺氣騰騰,就算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對方來著不善。
再看看那一頭頭犛牛,這可是吐蕃人打仗必帶的牲畜。犛牛可以做拉車的畜力,可以擠奶供食用,戰死的犛牛還可以食肉,解決了軍隊的後勤問題。
哨兵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連滾帶爬的往烽火台跑去。
片刻之後,一道黑色狼煙衝天而起。
積石山下,鬆讚乾布坐在犛牛拉動的車中,望著那道升起的狼煙,嘴角露出一個冷笑來大唐,我來了!
(嗬嗬,照例說上一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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