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現在的唐朝,張允文心頭不由有些得意。正是自己在唐朝的一係列活動,使得此時的唐朝比起曆史上的藥強上不少。雖然不能儘善儘美,但是,張允文相信,在自己身後的人一定會做得更好的。
“老爺,老爺,外麵來了個當兵的,說是有要緊事要跟你說!”
就在張允文站在庭院中慢慢的踱步之時,隻見一名丫鬟進來向張允文報告道。
張允文走到前廳一看,隻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士卒站在前廳中,見張允文到來,這位小夥子行了一禮,然後拿出一份請柬遞給張允文:“張將軍,這是我家將軍送來的,請你今晚前去赴宴!”
張允文打開請柬一看,隻見落款是蘇定方,不由猛的醒悟過來,貌似今天是蘇定方回長安的日子,自己怎麼忘了。
當下便說道:“好,今晚我一定到蘇大哥那裡,為蘇大哥,接風洗塵!”
蘇定方被封為武邑縣子,也算是躋身貴族之列了。在他擔任安東都護的第二年,李世民賜下了一座大宅子給蘇定方。今夜,蘇定方便在自家宅子裡請客。
當張允文到達蘇定方的住處之時,老遠便聽見裡麵傳來陣陣喧嘩之聲。
進入院中一看,隻見十多二十人正舉著大碗,互相敬酒。這些人皆是軍中武將,有蘇定方的同僚,也有戰場之上的戰友,一個個毫不客氣的大碗喝酒,大口啃肉,還不時拿蘇定方開著玩笑:“怎麼樣,老蘇,高麗的娘們兒滋味不錯吧!”
“你是安東都護,在那邊你最大,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強搶民女啊?哈哈哈……”
聽得這些人的調侃,蘇定方也覥顏說道:“高麗娘們兒確實不錯啊,那皮膚,真他娘的滑,老裴,你要不要試試,老子回來的時候,呆帶了幾個高麗婢回來,待會兒送你一個!”
裴行儉哈哈一笑:“算了吧,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除了裴行儉,還有段雲鬆、席君賣等人,這些人和張允文都很熟悉,喝了兩碗酒,便談開來。另外一些人則是當初張允文在憲兵營和現在的左羽林軍的屬下。
“允文,你小子不仗義,當初把我丟在遼東,受那天寒地凍之苦,冬天的時候,天天啃肉乾,嘴裡都是腥味,如今回來,就想著啃白菜蘿卜!你說說,哥哥我該怎麼罰你?”已經有幾分醉意的蘇定方指著張允文道。
張允文趕緊端起一碗酒來:“要不罰小弟喝酒?”
蘇定方當即便給張允文到了一碗烈酒,口中大聲喊道:“喝,喝……”
那些張允文的屬下難得見到張允文被灌酒,一個個跟著和道:“喝,喝……”
一碗烈酒下肚,重重的出了一口氣,抹了一下嘴巴,大聲道:“光是老子一個人喝哪兒行,你們全都得喝!”
“好,喝!”
蘇定方這場接風宴席,最終演變成了灌酒宴席。一個個將軍,抱著海碗,一碗碗的喝著。不時有人趴在桌子上。不過很快就被侍立在一旁的親兵給扶下去了。
當張允文喝完一碗酒,看著院中醉得七七八八的人,不由放聲大笑起來。
舉觴醉臥天地間,蒼茫歲月又一年。
那些醉得七暈八素的家夥也不知道張允文在笑什麼,跟著他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