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脫兔入陣四處打量之後,直接走向一處,精神長劍落下後雷陣瞬間被破。
五息!福生覺得趙脫兔這兩日應該在念純處見過這種初級的陣法,不再布置初級陣法,提筆布置了一座驚濤陣。
眾人被這一連串兒的“嘭嘭”聲吸引了過來,當看到是趙脫兔接二連三地破去福生的陣法時,都驚訝出聲,沒想到福生也有被人拿捏的時候,而且還是被趙脫兔。
“脫兔是什麼情況?兔崽子在放水?”丹青問道。
“你見過這個兔崽子放水?”念純問道。
“脫兔陣法造詣這麼厲害?那怎麼以前我不知道?”丹青驚訝道。
“因為她以前又不是陣法師,你上哪兒知道去。”念純笑了。
趙脫兔入陣之後驚呼一聲,毫無防備地直接掉進了海裡,趕忙遊了上來,慌忙四周打量了一下之後,將身子潛下躲避海浪。數次起伏之後,趙脫兔快速朝著一處遊去。
“嘭!”
片刻,福生驚訝地看著如出水芙蓉一般的趙脫兔沐浴在精神光點之中朝自己眨著大眼睛微笑,目瞪口呆。沒想到中級陣法驚濤陣這麼快就被破去,福生感覺腦袋“嗡嗡”的,愣了片刻過後,有點兒不信邪地再畫一道枯藤逢春陣。
趙脫兔入陣之後,打量了一翻衝天而起的藤蔓大陣,快速取出長劍將腳下的一片藤蔓斬去,再次打量片刻之後,朝著一個方向揮劍前行。
福生看著趙脫兔在陣中兜繞了兩圈,鬆了口氣,前麵的陣法可能趙脫兔見過,所以才會破得那麼快。但隨即便看到趙脫兔直奔陣眼而去,福生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看樣子趙脫兔明顯不識得此陣,但怎麼會這麼快找到陣眼,難道念純傳給了她什麼破陣的秘訣?
趙脫兔破開枯藤逢春陣上麵的陣眼之後,枯藤逢春陣並沒有就此破去。趙脫兔看到下方好像還有一個大陣,長劍劈開藤蔓之後,再次發出一把精神長劍直刺下方。
“嘭!”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枯藤逢春陣就此被破。
福生見狀有點像見鬼了一樣,大腦瓜子嗡嗡作響,趙脫兔怎麼破陣跟吃飯一樣。自己入此陣都需要耗費不少精力去編織精神細絲,貼合在大陣之上再配合感受陣法的運動軌跡才能找到陣眼,一來二去要比趙脫兔花費的時間多的多的多,沒想到趙脫兔僅憑肉眼就能找到陣法,而且破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福生有些艱難地轉過頭,喉嚨滾動了一下,看向念純的方向,不知道趙脫兔這幾日在念純那兒學的什麼東西。
念純看福生看了過來,朝其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福生見狀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台下眾多弟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著福生吃癟地表情,不由都是笑出了聲,沒想到所向披靡的福生竟然要在趙脫兔這裡翻車了,如小雞崽兒一般被其按在地上摩擦,更令人沒想到的是趙脫兔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學起了陣法,破陣如飲水一般。
“嘭!”
“嘭!”
“嘭~”
......
眾人看著福生處的擂台不斷出現新的陣法,然後趙脫兔走進陣中,一會兒過後便出現陣法破碎的精神光點,陣法完成的聲音和陣法被破的爆破聲接二連三地響起。眾人見狀都是發出嘩然聲,不知福生和趙脫兔這一對兒活寶在乾嘛,好像是各自在作秀。
福生看著又一道陣法被破,麵無表情地收起陣法筆,這一通下來將自己的精神力都耗費得差不多了,再畫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趙脫兔這廝是真的剽悍!
“畜生,服不服?”趙脫兔雙手叉腰,得意地朝福生大笑出聲。
福生看著趙脫兔,癟起嘴,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聽著台下弟子的哄笑聲,差點哭出來。
趙脫兔看著福生欲哭無淚的表情,蹦蹦跳跳地走上前,伸出兩隻手開始撕扯福生的臉蛋兒,笑道:“乖福生,不哭不哭,以後姐姐罩著你!”
場下眾人看著這一幕驚呆了,到底是沒人解釋一下這倆人到底在乾嘛。
“脫兔師姐,這麼多人呢,留點兒麵子呐!”福生終於在滿天噓聲中回過了神兒,含糊不清地說道。
“畜生,服了沒?”趙脫兔問道。
“服了。”福生說道。
“大點兒聲!”趙脫兔用力地揉了兩下。
“服了!”福生喊道。
“再大點兒聲!”趙脫兔又用力地捏了幾下。
“服了!!”福生一聲大吼直接把全場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來。
“這還差不多。”趙脫兔滿意地笑了笑,轉身瀟灑地走下了擂台,留給自己一個背影。
福生見狀不知該不該繼續待在擂台上,看著眾人對自己笑著指指點點,這一出下來,自己被搞得是體無完膚,顏麵掃地,傷痕累累,支離破碎......
不遠處的趙懷生目睹了全程,眉頭不禁又皺了起來。
“念純,脫兔和福生什麼關係?”丹青皺起眉頭輕聲問道。
“師姐師弟。”念純說道。
“放你的屁!你當我眼睛是瞎的!”丹青指著念純罵了出來,旁邊的幾個殿主和副殿主都向這邊看來。
“嘖!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多大歲數了還罵人,不嫌丟人?”念純臉色瞬間鐵青,低聲說道。
丹青聞言轉回頭看向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福生,臉色有些陰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福生有些無力地站在擂台上,看著台下得意洋洋的趙脫兔,歎了口氣,一腳就要往台下邁去。
“你個兔崽子給我好好待著!”念純見福生要下台,直接起身指著福生大喊了一聲。
福生聞言有些尷尬地真想找個地方鑽進去,這明明被打得遍體鱗傷,還要繼續站台,看樣子還要立個牌坊,當真是有些不太要臉了。
眾人見狀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這裡的熱鬨要比台上好看多了。
“念純,你教的弟子,實力看著還行,可這人品,嘖嘖嘖嘖嘖嘖,可是不大好啊,不知道跟誰學的。”玄極殿副殿主玄山見狀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玄山,你少陰陽怪氣,指桑罵槐!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千萬彆讓你的弟子跟福生碰上,否則教他重新做人!”念純麵色通紅的說道。
“念純,我的弟子如果敗了,可不會厚著臉皮繼續待在擂台上。”玄山笑道。
“脫兔就沒畫陣,這根本不算正式比試,你少在那兒亂咬人!”念純看著玄山,有點兒想咬人。
“敗了就是敗了,還找什麼理由?做人一點也不知廉恥,這樣的師父能帶出什麼樣的徒弟。”玄山臉上泛起冷笑。
“玄山,你是不是最近沒挨過收拾,筋骨太緊?”念純說完便站走到了一邊。
“我這人臉皮薄得很,見不得彆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玄山嗤笑一聲。
“你個老東西!再講一句!”念純周身開始泛起精神力波動。
“亂叫的狗從來不咬人。”玄山發出怪笑。
旁邊幾位殿主和副殿主見念純要動手,臉色都有些無奈,這都多大歲數了還要當著這麼多弟子爭一口氣,紛紛起身阻攔,將紅白臉色的二人各自拉到觀賽台兩邊。
台上的福生看得莫名所以,台下的趙懷生看得歎了口氣,眾人看得剛剛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