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馬香鋪!
黃教授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麵之上,怒道
“狼心狗肺的東西!”
“妻子貌醜是她的過錯嗎?既然貌醜當初又為何選擇取她呢?!要我看,那妻子勸他用功讀書,又給他操持家裡好的不得了!”
“現在說這話,無非就是想要得到恩師的女兒,還想要金銀財寶!”
“那陰神呢?沒同意吧?最好是把這書生打死算了!”
眼見黃教授義憤填膺,我隻得繼續講道
戲中的陰神,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也沒有很多心眼。
它聽了一遍書生的話,甚至沒有聽懂書生的意思,又操持著尖尖細細的聲音問道
“那你到底是想要什麼?”
書生原本是想求財求名利,最好還能拋棄糟糠之妻,迎娶恩師的女兒,但聽陰神這麼問,以為是自己所求過多,惹得神明不快。
書生想了想,痛下決心,說道
“我妻子雖然有一顆愛我的心,為我著想,但我想了想她還是貌醜無才,不配作我的妻子。”
“那就求陰神,將恩師的女兒賜給我作妻子。”
書生也許是怕陰神搞混,想了想,還特地補充道
“一定要是最受寵愛,正室嫡出,最貌美的那個!”
書生想的很好,恩師畢竟是一方大儒,自己在他的門下並不顯眼,但隻要能娶到對方的女兒,便可以平步青雲,到時候要財要名利,還不就是捏手就來嗎?
陰神終於明白書生所求為何,立馬慷慨道
“好!這也不是難事。那我這裡剛好有一篇換頭秘術可以賜給你,你拿回家好好研究,想辦法砍下你現在妻子的頭,還有那位漂亮小姐的頭,然後交換,就可以得償所願了!”
書生一聽,當即摔了個大屁股墩,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不管不顧的大喊道
“神仙,難道不是直接把恩師的女兒直接賞賜給我作妻子嗎?什麼砍頭,這不是邪”
書生氣急,倒也沒有昏頭,一聽這方法,便知道大事不妙。
再一細想,深山老林裡麵的破落廟宇,哪裡會有什麼真神仙呢!?
書生生氣歸生氣,後麵罵的話終歸還是沒能說出來。
陰神也頗為奇怪道
“你自己說的愛慕那年輕小姐貌美,那不是就是一張臉,一個人頭嗎?”
“你既然眷戀你妻子愛你,那麼到時候用著年輕小姐的頭,又用著一顆愛你的心,這不是很好嗎?”
“你說求的我都賜給你,你為何又不滿意了?”
書生急的要命,但又不敢觸怒陰神,隻敢訥訥而去。
書生本意是想著絕對不會用這山間野怪的什麼老舍子秘法,借口受了驚嚇回了家,躺了好幾天,卻又在自己的書簍裡麵發現了那張所謂的秘法。
這回,便沒得安寧了。
他是日也思,夜也思,看著自家婆娘那醜陋的臉,又想著那大儒家中積累的名望人脈,越想越是睡不著覺。
又想著反正隻要這事兒做的隱秘一些,隻要到時候事成,就扔掉妻子的頭顱和恩師女兒的屍體,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終於有一天,書生狠下決心,終於準備用自己大儒學生的名義,去趟大儒家中,想個法子把恩師女兒騙出來。
但他去了大儒家中一瞧,一片縞素,恩師女兒竟然得病死了!
書生難以接受自己的圖謀落空,渾渾噩噩之下,竟然有一天晚上,又想辦法找到了那間破廟宇,又上香把陰神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