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小矯情
陳留看來,這價格已經十分實惠了,可是阮家好像聽不懂似的。
這次竟然膽大到連他的人都被趕了出來。
陳縣令一氣之下,這才將案子透露出來,換不來錢,隻能換個好名聲了。
也就有了這道陳情的折子。
師爺知道陳縣令不高興,任誰十萬兩銀子從手指縫流出去,也不會高興的。所以不到緊急之時,絕不會在此時來擾陳縣令。
“大……大人。不好了。出了大事了……”
陳縣令越發的不喜,汶西可是他的地盤,在他的地盤,能出什麼大事,他覺得師爺太過草木皆兵了。“你老子死了,還是親娘病了?”
師爺頭搖的像撥浪鼓。
如果他爹死娘病反倒好了。這位師爺既然能入了陳留的眼,自然也是個貪婪之輩。
“是平王,平王殿下親自來汶西了。”
什麼?
陳留驚得筆掉在地上,他也顧不得被毀的折子了,不敢置信的問師爺“你說平王?五殿下親自來了?”
“是。平王殿下派人通傳。說是殷公子無故病亡,殿下十分心痛。所以親自來查殷公子亡故的原因。”
“胡言亂語,那姓殷的明明就是病死的。”陳留咬牙切齒的說道。
師爺心道那誰說的清啊。陳縣令一直說姓殷的病入膏肓。
可除了陳縣令,也沒誰見過那位殷公子啊。至於謝郎中,如今和驛站裡的那位蕭姑娘走的似乎挺近。
據說他幺妹前一樁婚事,還是姓蕭的那位姑娘幫著退的。
這婚事才退,阮家便出了事。
可見,這位蕭姑娘必定提前知道些什麼。謝年自然十分感激,若是問起話來,真的難保謝年會站在陳縣令這邊。
能被平王殿下委以重任,代己出行之人,必定是平王十分倚重之人。如今這人在汶西驛站不明不白的死了,自然是要好好追究一番的。如今平王親自前來,更加顯示出那人身份不凡來。
如果這事真是陳縣令做的……
師爺想著他如今請辭不知道還來不不得及。
有道是上賊船容易,若想下……師爺是知道陳留行事的,並不敢在此時開口,隻得陪著小心。等著陳留決定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五殿下竟然親赴汶西。
陳留心裡有些慌張。可想到京中那位貴人對他說過的話。
他說,當年在京城時,五殿下就是個蠢笨的。要不然皇帝老子幾個兒子,不會獨獨把他趕出了京城。
雖說是自己的封地,可畢竟是流放。
所以陳留心裡,並不那麼害怕這位五殿下。便是他真的懷疑姓殷的死另有隱情,也和他沒有關係。
又不是他害的。
“慌什麼,快去打探,五殿下若到了,你隨我一起去給五殿下請安。”
師爺誠惶誠恐的點頭,佝僂著身形退了下去。
陳縣令十分看不上師爺這幅沒種的樣子。
可時間緊迫,他也找不到第二個可以信任的人。
以前他還覺得和謝年算是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