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還不是誑語……鳳九明,鳳五殿下,好歹顧惜著身份些。”
“……在你麵前,何需在意身份。”好吧。蕭櫻承認他贏了。她喜歡他這樣說,也喜歡他麵含淺笑的逗她說話。哪怕他說出的話讓她瞬間炸毛。這樣的他才鮮活,才讓她安心。蕭櫻永遠不會忘記當自己意識到他不再了的時候,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絕望。
隻要他好好的。
如何消遣她,她都歡喜。
“明天,你就要以鳳戈的身份暴露在人前了。‘殷九明’再不會出現了。”蕭櫻有些感慨的說道。
殷九明這三個字,幾乎占滿了她的世界,她從最初來到這裡,這個名字便偶爾出現。最後更是天天不離,時時不離。“傻姑娘。‘殷九明’以後是你的了,隻是你的。”他們在一起,他是殷九明,是鳳九明,是鳳戈,也是鳳五皇子。隻要她高興,可以隨意稱呼他。
她的‘殷九明’。
她的了……“鳳五哥,你從實招來,招惹過多少小姑娘,才演京這張油滑的嘴?”
“姑娘,實在冤枉。在京城時我年紀尚幼,到了太平郡,也無心女色。”
語氣那個扼腕啊。“怎麼?你覺得可惜?”
“不可惜,絕不可惜……本王冰清玉潔,隻待蕭姑娘……采擷。”還好蕭櫻沒有喝茶,如果喝了,一準噴。
還冰清玉潔,待她采擷。也不知道他哪裡學來的渾話。饒是蕭櫻一個現代姑娘,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明明最初相識時,是個高冷貴公子。
見蕭櫻一臉嫌棄,他聳了聳肩,做出一幅可惜的神情。“看來姑娘隻敢說大話,可惜了……本王以為姑娘是個敢說敢做的呢。”
激將法!
蕭櫻才不上當。難不成要她證明她膽子大,怎麼證明?真把他采擷了……怎麼采?不能再想了,蕭櫻覺得再想她得流鼻血。若真的那樣,她臉都要丟到太平洋去了,以後還怎麼出現在他麵前。
“既然明天阮擎便到,我得回去準備一下,有很多問題要問阮擎呢。”蕭櫻說完,不等鳳戈反應,已經逃了似的起身。
鳳戈一臉的委屈。
蕭櫻隻當沒看見,揮一揮衣袖。
蕭櫻走後,鳳戈想到蕭櫻的小神情,止不住的輕笑出聲。
不管局勢如何,哪怕火都要燒到了眉毛。可是蕭櫻隻要一個動作,一個神情,便能讓他心情大好。
風一進來時,鳳戈才勉強將臉上笑意收起。不過餘韻猶在,以至風一不由得在心底腹誹自家公子是個‘賣笑’的。對他們這些親衛就是冬天般的寒冷,對蕭櫻從來都是豔陽高照,恨不得用儘力氣散發熱度……
也不怕把蕭櫻曬傷了。哼。
鳳一心中腹誹,臉上神情卻十分正經。
“公子,明天要怎麼安排?”
明天陳縣令一定會露麵,是立時料理他,還是先養著他……用他來釣條大魚。
“本王會親自過問‘殷九明’病故之事。你和聶炫明天陪著阿櫻一起去審阮擎。”
風一會意。
公子這是打算用自己當餌,纏住陳縣令。讓姓陳的沒心思注意到隨行中還有一個阮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