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算是地位尊貴了。娘娘還有什麼渴求的?
難道還想坐一坐太後的寶座不成?”
慧妃杏眸圓瞪,似乎不敢相信蕭櫻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胡言亂語。小心禍從口出。”
“……我不過是說出了娘娘的心事罷了。娘娘何必惱羞成怒?
直白告訴娘娘吧。江山和蕭櫻,鳳戈一定會選蕭櫻。娘娘還是收收心為好,到時候失望太多,我怕娘娘經受不住。”
對付慧妃這樣的人,便不能讓她站在上風。彆看她表麵冷冰冰的,似乎對外物並不看重。實則,她想要的恰恰便是那些外物。
蕭櫻隱約明白慧妃為何給鳳戈下毒了。
她並不是想要鳳戈的性命,而是……一種手段,一種控製鳳戈的手段。
慧妃覺得母子之情不牢固,至少不如握著鳳戈的性命牢固。這簡直就是一種病態的控製欲。如今鳳戈不受她的轄製了,她覺得原因在她。所以慧妃才急不可耐的找上她。
威逼不行便改利誘。
“我身為長寧郡主,有什麼東西我沒有,需要娘娘給的?”
“……鳳戈不能娶你。鳳戈如果娶了你,便注定和皇位無緣了。你既然在意他,便該為他著想,你不能害了他啊。”硬的不行便來軟的,隻是慧妃習慣擺張冰塊臉,突然放軟身段求人,表情顯得那麼奇怪。
來到這裡遇到的女人,雖然多數都心狠。可唯獨慧妃不僅心狠,她還是個神經病。
蕭櫻不屑和她再糾纏了。直言道:“你當初為什麼給鳳戈下毒?”
這句話一出,慧妃的臉色那是相當的精彩。她本能的反駁:“你說的什麼話?下毒?鳳戈是我親生的兒子,我怎麼會?”
“娘娘還是少說廢話,少狡辯的好。如今殷家已經被鳳戈親手毀了。娘娘除了鳳戈再沒有依仗了……若是不想鳳戈噬母,娘娘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蕭櫻提起殷家,果然讓殷靜影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那個蠢東西,殷家是他的靠山。他嫡親的外祖父,難道會害他不成?他親手毀了殷家,等於自斷羽翼。”
不會害他?蕭櫻看未必。殷家這些年借著鳳戈的名頭嘗到了甜頭,如何甘願把一切拱手還給鳳戈。由著殷家做主,隻會最終架空鳳戈。不過這點想必殷靜影不會認同,在她看來,她姓殷,所以殷家的人比鳳姓的人更可靠。“我看斷的很好,鳳戈若不斬斷了娘娘口中的羽翼,恐怕小命都要斷送在殷家人手裡了。”
“你懂什麼?他什麼都不懂,小小年紀便去了太平郡。沒有殷家助他,他能在太平郡站穩腳跟。這才幾年,他便忘恩負義,不顧當初的相助之情,竟然對殷家下手,那是他的親人啊。”
慧妃表情憤恨的說道。
“娘娘還是他親娘呢。不依舊給他下毒……”
“你懂什麼?你和他一樣蠢。”
既然撕破了臉皮,慧妃臉上的麵具終於舍得揭下來了。蕭櫻心中暗想,原來美人發起瘋來神情也是猙獰的。
“我是不懂當娘的為什麼忍心下毒害自己的兒子。可我懂……懂一個孩子被母親親手下毒會有多傷心絕望。慧妃娘娘,其實你在親自給自己兒子喂下毒藥時,便已經注定失去這個唯一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