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道傳人!
童言並沒有留意到頭頂的黑氣,可是陳瞎子卻看了個清清楚楚。天籟小說.2童言正欲將他嘴中的毛巾拔掉,沒想到陳瞎子竟用力的向上昂頭,示意童言向上看。
童言見此,當即反應過來,趕忙向後一退,那從燈罩之中延伸而出的黑氣立刻如同利劍一般斬了下來。就聽到“砰”的一聲響,童言剛才站立的瓷磚被這黑氣直接刺出了一個大洞來,竟直接穿透到了下一層。
這麼強的衝擊力,童言不由得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陳瞎子提醒,自己的腦袋若是被這黑氣擊中,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神秘人一開始就送出這麼大的“禮”,童言頓時鬥誌滿滿。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現在也該輪到童言還“禮”了。
童言從袋中直接取出吳字飛劍,一邊快步來到陳瞎子的身邊將他的繩索割斷,一邊四下小心的戒備起來。
陳瞎子這邊剛剛恢複自由,便急聲向童言說道“童言兄弟,我們快點兒離開這裡。那邪祟並不在這兒!”
童言聽此一愣,趕忙將目光落到最裡麵那個房間的門上。
此刻那房門緊閉,難道裡麵真的沒有人?可如果沒有人的話,那剛才又是誰在跟自己說話呢?
他快步上前,一腳直接踹開房門。緊接著,數道黑氣立刻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從屋中射出,童言不敢硬擋,趕忙退到一旁。
隻等那幾縷黑色射穿了牆壁,童言這才重新向屋裡看去。果不其然,這房間裡的確空空如也。可是那一男一女明明要讓自己來這兒見他們的主人啊?難道……難道是調虎離山之計?
想到這裡,童言顧不得向陳瞎子詢問,轉身便飛快的向著八樓自己的房間奔去。
等他狂奔回自己的房間時,卻赫然現,房間中空空如也。不僅如此,窗戶竟不知何時也被人打開了。
“白虎丫頭,鈺兒,你們在哪兒?你們在哪兒?”他急切的大聲呼喊著,並同時奔到了窗戶口向外看去。
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竟在他的身後響起了。
“童言,你在找我嗎?我在這兒!”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童言隻覺得全身如同麻痹了一般,接著慢慢地轉過身來。
這一看之下,他徹底地驚呆了。麵前的人兒竟然……竟然是譚鈺!
“鈺兒你……你變成人了?”
譚鈺聽此,溫柔一笑道“是啊,我變回人形了。有沒有想我?”
此刻的譚鈺隻裹著一條浴巾,那雪白的肌膚,濕漉漉的頭,還有那甜美的笑容,都讓童言一時間恍如做夢一般。
“你怎麼會……怎麼會突然變成人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譚鈺咯咯笑了笑,然後曖昧的道“人家變成人了,你不高興嗎?還不來抱抱我!”
伊人如此,童言怎能拒絕,當即走到她的身前,直接將她擁入懷中。
“鈺兒,這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人了。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的修為恢複了?”
譚鈺用一雙玉手攬著童言的脖子道“人家苦修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變回人與你團聚嗎?我的修為倒是沒有完全恢複,但是我現在可以如正常人一樣永遠的陪著你了。我……我想給你生孩子,好嗎?”
最後的這句話,她的聲音很小,但是卻聽的童言心裡暖洋洋的。他恨不得直接將譚鈺抱起來,放到床上。
可這麼一會兒工夫,陳瞎子也快步跑到了這裡。
“童言兄弟……譚鈺姑娘?你重新變回人了?天呐,這太神奇了!哦哦,你們先忙,我就不打擾了。”說著,他有些尷尬的轉身就要離開。
童言鬆開了譚鈺,並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她穿上,這才向陳瞎子說道“陳兄,沒事兒了。隻是虛驚一場。我還以為那神秘人另有目的呢。看來是我多慮了!”
陳瞎子並沒有轉過身來,譚鈺隻裹著一條浴巾,他實在不敢直視,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我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白虎小妹兒,順便讓她送幾件昨天新買的衣服過來。”
看著他就要去找白虎小妹兒,童言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趕忙向譚鈺問道“鈺兒,白虎丫頭呢?她不是應該留在房中保護你的嗎?”
譚鈺聽此,美目轉了一下,然後答道“她……她可能有事兒走了,也許是白虎一族的人來找她了。”
白虎小妹兒離開昆侖山也有一段時間了,若是被白虎一族的人來找回,這也是成立的。難道那個要見童言的人就是白虎一族的人?可若是如此的話,又為何不直接找白虎小妹兒,反而要多費周折的弄上這麼一出呢?
譚鈺見童言沉默不語,趕忙柔聲道“你怎麼了?人家變成人,你好像並沒有那麼開心啊?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童言聽此,當即解釋道“怎麼可能,我當然愛啊。我隻是……隻是一下子太高興了,腦子有點兒木。沒事兒了,我去白虎小妹的房間看看,看有沒有什麼衣服你可以穿。在這兒等我一下吧!”
說完,他與陳瞎子腳前腳後的走出了房間。
望著童言的背影,譚鈺突然露出了一抹有些琢磨不透的笑容。
“童言,你現在是我的了,我說過,我此生非你不嫁,我要陪你一生一世。嗬嗬……”
譚鈺的突然化為人形,真的讓童言心情大好。這段時間,他一直被各種仇恨所纏繞,現在他終於可以放肆的大笑了。
在白虎小妹的房間裡,他的確找到了幾件漂亮的衣服,竟然還有內衣。卻不知道型號是不是匹配,還是先給譚鈺換上再說吧。
譚鈺說她並沒有恢複修為,不然的話,衣服什麼的,她自己就可以用皮毛變幻成,哪需要這麼麻煩。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她能如正常人一般生活,不正是她和童言一直期盼的那樣嗎?
但……但童言的心裡為何有一些疑惑呢?這一切生的實在太突然了,怎麼跟做夢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