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至尊在都市!
””
那聲音,當然隻有葉流殤可以聽得見。
因為這是神念間的交流。
“不用管我是誰,我先問你幾個問題。”葉流殤淡淡回應。
昨夜他之所以沒有出手,便是在等村民們來這裡進行一個簡單的祭祀儀式,將神像中的那道意念喚醒。
“狂妄!”
原本沒有情緒波動的聲音,宛如神明慍怒,一道神識層麵的鋒芒,刺入葉流殤瞳孔,似乎是想給他小小的懲罰。
葉流殤並未阻擋。
但那縷神識鋒芒沒入葉流殤眼瞳後,卻猶如石沉大海,在最深邃的火光中洇滅。
“你的神位比我高很多等級,甚至比旁邊那四尊虛神都要超凡,但你的身體卻又很弱小,奇怪……”
神像中傳出了驚疑不定的聲音。
“第一個問題,你手中的鱗片從何而來?”
葉流殤不曾回應,反而是從容鎮定地開始發問。
“昔年本尊斬殺了一個海中妖邪,我取走了她身上最寶貴的那片金鱗。”
這次神像中的意念倒是很配合。
神位的高低差距,令它在葉流殤麵前,再也沒有了神祇藐視凡人的傲慢。
“正是借助這片金鱗,你才做成了這衣冠偽神的道統,但你又害怕直接與四海龍王虛神結怨,所以就把道統正殿隱藏在了這窮鄉僻野。”
葉流殤說出了其中的玄機。
“如你所見。”
那道意念,也沒有否認。
“從這片金鱗來看,那海中妖邪的實力,與千百年前的你差距不是很大,你應該是滅不了它的軀體吧?”
“正是如此,所以本座當年隻是將它斬殺,唯恐其死灰複燃,便將那海妖裝進了一個葬棺,用仙祖的十二品金符鎮封,但此妖血怨之氣極重,事到如今,十二品金符也快要失效了,但願在本座出世後,還來得及鎮壓……”
“來不及了,那口妖棺已經出土,而且海妖血軀被一隻鬼屍帶走了。”
葉流殤心中微凜,想不到湯老板工地上挖出來的那口妖棺,竟然是眼前這尊神像的本尊所收服。
“不對啊,本座埋土時,曾推算過,埋在那個‘披星玉衡穴’裡,至少可以守兩個輪紀。”
神像中的意念似乎不相信。
“因為我不久前強行引動了淨世大劫,讓這個輪紀時間縮短了,因而也出現了不少變數,看來你那個‘披星玉衡穴’也是因此壞掉了,對此我隻能說抱歉。”葉流殤有點小小的尷尬。
神像中的意念沉默了,久久未語,似乎是被淨世大劫提前這件事震到了。
“你斬殺海妖後,想必也將海妖的寶貝取走了吧?”
葉流殤繼續追問,從這道士的說辭來看,昔日那個海妖,應該是一尊邪仙,比霓裳仙子墜魔之後,都要厲害,想必是大有來頭。
“本座取走了玉液瓊漿和那塊鱗片,還有一條名曰‘海神淚’的項鏈,本也想拿走,但卻唯恐令那妖邪血怨加重,就一同隨葬棺入土了。”那道意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