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底開始修煉!
水劍術乃是禦水功的最高一層,領悟難度自然也高得離譜。
林易反反複複觀摩功法石內的影像,將演練者的每個動作進行細微拆解,而後模仿,琢磨,,練習,依舊難入法門。
暴雨屠戮需要林易控製的是兩百顆水珠,還算容易。
可水劍術是將這些水珠重新打碎,形成一滴一滴的水流,最終完美融合,達到近似水而非水的狀態。
林易一次次嘗試,將水珠打碎,每次都會消耗大量靈力,可幾天下來嘗試無果,難以控製打碎後的水滴。
就好像有一袋大米,你可以抓著袋子隨心所欲地扔來扔去,上下搬挪,隻要力氣夠大,就十分容易。
但如果將袋子撕開,無數大米灑落,你還如何同時控製它們?
林易受困於此,止步不前。
不過越是難,林易越是鬥誌昂揚,從早到晚,從晚到早,連覺都不睡,苦苦鑽研水劍之術。
哪怕白天去東城巡查,他也要擠出時間領悟功法,往往一坐一下午,動都不帶動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中了邪。
嘩嘩!
這天,夜。
林易回到住處,照常憋在屋中練習水劍術。
顆顆水珠碎裂,化為一團團水汽,在屋子中飄散。
沒一會,水汽累加,滿屋子弄得霧氣彌漫,好像在燒一鍋開水。
桌子上,地麵上,也弄的滿是水滴。
“嘎吱!”
門打開。
周正明抱著一壇酒進了屋,一看這架勢,不禁驚呼,“林兄,你這是練功,還是燒水?”
“是周兄啊,”林易尷尬地收起靈力,“我最近在參悟新功法,可惜困於瓶頸,難以領悟,百般辦法試了一遍,難啊!”
周正明哈哈大笑,幸災樂禍道“林兄悟性驚人,天賦異稟,沒想到也有為領悟功法而發愁的一天,看來老天挺公平嘛!”
林易雙手一攤,歎了口氣。
他是人,又不是神,哪能做什麼事都順風順水。
砰!
周正明手臂一甩,將那壇酒砸在桌子上,“彆多想了,來,陪兄弟喝一杯!”
“好!”
林易毫不猶豫地答應,他近日為功法之事發愁,心情鬱悶至極,正好發泄一番。
拿出大碗,二人各自倒滿,先酣暢淋漓地飲了幾口。
嘖!
“對了,小樹呢,把他叫來一塊喝!”
林易忽想起林小樹,起身道。
周正明擺擺手,“不必了,他還在東城巡邏,忙得很,這小子上任後乾得不錯,好好培養,日後定有一番作為。”
說著,嘲弄地看了林易一眼,“不像你,三天打漁兩天曬網,聽小樹告狀說,你很少去當差,把活都丟給了他是不是?”
這話說出來,自沒有責備的意思,周正明對林易無比了解,知道林易除了對修煉變強感興趣,對其他事都意興闌珊。
“這小子,學會告狀了,改日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