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過的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
灰原哀走後,詹姆斯從屏風後麵走出來,麵色沉著且嚴肅。
“那個小女孩,是怎麼知道這個情報的?”
身為此次行動的指揮者,詹姆斯首先考慮的是情報來源是否可靠。
躺在病床上的茱蒂分析道:“那個小女孩也不一般,也許有我們不知道的信息來源吧?”
“但這條情報很有可能是真的,因為那天晚上的碼頭,最後就是一個金色頭發的男人救走了貝爾摩德。”
“可以確定組織裡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
茱蒂說了一個“也”字,因為另一個“不一般”的小孩,就是江戶川柯南。
聽了茱蒂的分析,詹姆斯首肯地點了點頭,“看來可以確定組織並沒有放棄,接下來需要製定計劃……”
至於製定什麼樣的計劃,是請客、斬首,還是收下當狗,fbi內部還是要仔細商量一番。
畢竟那個叫“邁克爾”的隻是可能對灰原哀手下留情,並不是對fbi。
說著,詹姆斯又轉頭看向仍站在屏風後麵的赤井秀一。
“秀一,你怎麼看?”
還是同樣的問句,說明了詹姆斯對這位fbi王牌的重視。
不過這次,赤井秀一是瞪著眼看。
他的雙眼瞪得老大,眼中滿是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的屏風。
打從剛才他在灰原哀口中聽到“姐姐的戀人”,就不淡定了。
什麼叫姐姐的戀人是邁克爾?
那我是什麼?
赤井秀一還記得自己與宮野明美一開始是從假扮情侶開始的,難道組織不止安排自己做過宮野明美的情侶?
有這個可能嗎?
有嗎?
有還是沒有……
就在赤井秀一在思考之中愣神的時候,詹姆斯的又一聲詢問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怎麼了?秀一?”
“是覺得這之中有什麼陷阱嗎?”
“陷阱?”赤井秀一疑惑了一聲,隻是微微搖搖頭,“暫時不好下定論,目前得到的情報還太少了……”
詹姆斯看著赤井秀一,感覺秀一好像還是有心事。
同樣有此看法的還有茱蒂,她望著赤井秀一,眼神裡的感情並非朋友間的。
就在病房裡的三人再次陷入沉默時,門口再次傳來敲門聲。
嘟嘟嘟——
這次的敲門聲很有力量,而且從門口毛玻璃的影子來看,是個成年人。
赤井秀一退後一步隱藏在屏風後,詹姆斯開口應對。
“是誰?”
門口的人影回應,“我是醫院的護士,有一份你的快遞需要到樓下簽收。”
快遞?
屏風後的赤井和病床上的茱蒂分彆與詹姆斯的視線交彙一下,心中頓時感覺不妙。
“護士小姐,確定是寄給我的嗎?請問是什麼樣的快遞?”
門口的護士答道:“好像是一個大紙箱子,運送他的快遞員說這是給4006病房的快遞,讓我通知一下,下樓就可以簽收了……”
護士交代完畢,就轉身離開了,畢竟她隻是幫忙傳達。
但聽完這段描述,詹姆斯、赤井秀一、茱蒂三人同時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首先,fbi不可能寄快遞,更不可能把快遞寄到這個病房來。
其次,如果是茱蒂學生寄送的慰問快遞,快遞員可以打電話聯係人下樓去拿,而不是讓路過的護士通知樓上。
毛利蘭和園子還有其他同學都是知道茱蒂電話號碼的。
赤井秀一立刻側身躲在窗邊,小心觀察著窗外有沒有人監視,尤其是對麵大樓。
而詹姆斯則是掏出電話聯絡在附近的fbi探員,馬上到醫院樓下查看,確認到底是什麼樣的快遞。
“秀一,你在這裡保護茱蒂,我現在下樓。”
說完,詹姆斯離開了病房。赤井秀一繼續盯著窗邊。
床上的茱蒂也坐不住了,趕緊穿好拖鞋,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難道是貝爾摩德的報複?
在滿月之夜的那天,茱蒂還記得貝爾摩德答應灰原哀放過其他人,唯獨不能放過自己。
二十年前的仇恨,加上那晚自己朝她的膝蓋開槍,二人早已經是你死我活的仇敵關係。
所以住院期間遭到貝爾摩德的報複,也完全在茱蒂的預想中。
隻是她沒有想到報複會來得這麼快。
……
樓下,詹姆斯和附近趕到的fbi探員集合起來。
在詹姆斯的指揮下,幾人散開,很快就在停車場空位上找到一個無人認領的大快遞紙箱。
這個快遞紙箱長、寬、高都有一米多,體積著實不小,如果是炸彈的話,足以把整個停車場炸平。
幾名探員的眼神嚴肅銳利,迅速包圍現場,由一名探員小心上前查看。
這名探員小心翼翼地走到紙箱前麵,卻看到紙條盯上貼著一張標簽紙,上麵有幾筆歪歪扭扭的字跡。
【不是炸彈、不是炸彈、不是炸彈】
【內有活體,請勿使用銳器暴力拆解】
【謝謝配合】
探員的麵色一震,趕緊將標簽紙取下,送到詹姆斯的手上。
詹姆斯看著莫名其妙的標簽紙,覺得十分詭異,不解這到底是什麼把戲。
但最終,他還是讓一名手下單獨去拆快遞。
這名手下來到快遞箱前,用最穩妥的手法劃開紙箱上的封口膠帶,又不至於觸碰到裡麵的什麼東西。
至於其他人,則都站在轎車後麵,嚴陣以待。
當快遞箱打開,那名手下震驚得站在原地不動。
詹姆斯等人見狀,也趕緊上來查看。
隻見在紙箱裡,一具女體蜷縮起來,儘管嘴巴纏著白布,雙手雙腳也被繩子綁著,也不能掩蓋其美貌。
是女明星克麗絲·溫亞德!
不對!
是貝爾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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