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裡,希瑞克的理事老頭兒親自舉著一根火把,沿著有些濕潤的通道,一直走到了儘頭。
在這裡,有一個古老的木門,他伸手推開,屋子裡已經等候著一個中年人了。
看到有人進來,中年人起身低頭,恭敬的開口說道“大人!您來了。”
老人一揮手,示意對方免禮,然後就有些急切的問道“交代你去做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大人,這件事情不太好辦啊。”這個中年男人有些忐忑的開口彙報道“想要刺殺這麼一個人物,可不那麼容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不容易,如果容易的話,還能讓我親自過問嗎?”老人把火把掛在了牆壁上,找了一個稍微乾淨的地方坐了下去。
中年人彙報了這件事情的最新進展“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唐先生現在已經不在布納斯了,他現在已經去了龍島。”
原本,唐陌住在大唐集團的大院裡,保衛部隊層層設防,就不好行動。
現在,他直接去了龍島,去了那個更安全,更封閉的老巢,這就更不容易下手了。
老人當然知道唐陌已經去了龍島,他甚至還聽說,唐陌正在把一大筆錢運到龍島“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消息其實是錯的,唐陌運的並不是金幣,而是……黃金!
頗有一些遺憾的,中年人點頭接話道“是的,大人,不過我們在龍島上根本沒有任何線人,那裡就好像是一片空白,我們在那邊根本沒有任何釘子。”
作為一個老的細作頭子,一個常年行走在暗影中的存在,他對自己的專業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隻可惜,在麵對大唐集團的同行的時候,他卻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的憋屈感覺。
他的人總是會被莫名其妙的抓住,他的行動會被敵人提前破壞,那個叫銀狐的神秘組織,就好像是如影隨形的夢魘,揮之不去。
“所以,你們需要多久,才能混到龍島去?”想起那個讓他寢食難安的叫唐陌的男人,理事老頭兒就總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置他於死地的衝動。
那個男人把希瑞克帝國打落塵埃,甚至還踩了幾腳!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簡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如果隻是屈辱,那也就算了,關鍵是財路啊!財路!大家都在軍火這個領域刨食吃,奪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啊!
中年男人仔細思考了一下,想出了一個比較現實的時間“幾個月的時間都不夠,估計要一年……”
聽到這個說法之後的老頭兒一愣,然後猛然間看向自己的心腹,半是震驚半是怒吼道“開什麼玩笑?不是讓你們去刺殺這個唐陌,隻是讓你們想辦法進入龍島……”
“我們安排過人手,可都被查出來了。”中年男人有些無奈的解釋了起來“損失很大,許多老夥計都折在了那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看自己的頂頭上司不說話,他又繼續補充道“這種級彆的安插,普通人我們信不過,自己人又容易被查出來!所以很不好操作。”
“難道對方都是神嗎?我連一根釘子都安插不進去?”聽到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這麼說,老人也有些氣餒。
他知道自己手下的能力,如果是一般的任務,這個時候他已經完成了。
很顯然,大唐集團那邊的防範工作做的非常細致,根本不像是一個新崛起的勢力,反倒更像是一些人老成精的老硬幣布置了許久的防線。
這得益於唐陌先進的情報管理與情報人員培養體係,現代情報人員和那些古老的奸細暗子比較起來,自然更專業也更強大。
“之前我們有過一個人去到了龍島,進去之後管理很嚴格,根本什麼都談查不到。”中年男人說起了唯一一次僥幸成功的案例來。
“才去了幾天而已,就被人懷疑上了。我們的人是這方麵最厲害的角色了,提前嗅到了危險……”儘管他說的不是很詳細,可還是能聽出那種千鈞一發的感覺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了一些報告“他後來偷渡回來的,帶回了一些消息,一些都已經過時了的消息。”
“說說看。”老人沒有接那些紙張,而是直接吩咐道。
中年人收起了那些貴如黃金的報告,開口繼續說道“他說對方在龍島上鋪設了鐵路,龍島上還有巨大的煉油工廠,還有鋼鐵廠,還有船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