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同是鄭國的國主,在小半年前,他的王國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折。蜃國悍然對鄭國宣戰,然後輕而易舉的戰勝了鄭國的軍隊。
對方使用先進的栓動步槍,射速更快而且火力更猛。他的步兵在一天之內就損失了1萬人,7萬大軍隻堅持了3天就崩潰了。
隨後的海戰鄭國更是淒慘,本來鄭國的海軍也是很強大的,可是40艘帆船組成的艦隊被蜃國海軍20艘明輪船突襲,結果全軍覆沒丟失了製海權。
接連受挫的鄭國不得不低頭求和,因為兩側的齊國和楚國也同樣在虎視眈眈,丟了一個東灣島沒什麼到不了的,至少比丟了王城要好一些。
隨後而來的各種問題壓得鄭國統治階層上下喘不過氣來,勉強維係的統治狀態正在迅速土崩瓦解。
和平時期勉強湊合的行政體係,在戰敗之後就再也提振不起精神,儘管鄭同一直都在當一個表湖匠,可終究還是隻能苟延殘喘。
隻不過最近兩個月,似乎王國又恢複了一些元氣,沿海一帶似乎緩過氣來了。
這讓鄭同感覺到了一絲欣慰,自己的努力終究還是有了回報,那些不成器的混蛋們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以國為重的。
在危難來臨的時刻,這些平日裡貪腐成性的官員們,至少還知道為國分憂,這就說明他們還是有廉恥之心的。
也不枉費自己多年來一直寬厚待人,看來還是為鄭國積累下了一些人氣的。天佑鄭國,這一次算是挺過來了。
本來以為沒什麼下文的沿海地區,在上個月竟然還繳納了一部分稅款,雖然地方官員有各種理由拖欠了大約五分之一,可剩下的五分之四還是如期歸庫了。
這大大緩解了鄭國的經濟壓力,同時也讓鄭同有了穩住邊軍的資本。邊軍在拿到了大筆的軍餉之後,齊國和楚國也就沒了趁火打劫的心思,局勢再一次得到了控製。
既然沒有了亡國的危險,那朝堂上的大家夥自然是酒照喝舞照跳,硬是演義出了一幅歌舞升平堯舜禹湯的太平景象。
蜃國那些矮子既然打不進來,那大家還不是該貪的貪,該結黨的結黨,丟了個東灣島並不影響大家爭權奪勢的正經事,也不影響大家領薪水拿孝敬的日常生活。
君不見,連坐在王位上的鄭同都真的信了自己是位中興之主,那彆人還有什麼理由不配合一下這位能乾的國王陛下呢?
鄭國宰相名叫張明,乃是張家家主,也就是那個在布納斯街上準備強搶樂兒的張家公子的爺爺。
那位張家公子本來是計劃誘騙唐陌回鄭國好來個予取予求的,結果因為真沒本事操作,所以基本上什麼也沒乾成就回了鄭國。
他回國的時候鄭國正挨揍呢,嚇得這位張家公子繞了好大一圈,結果僥幸回到了家中。
現在,這位張家公子哥也在大臣當中,因為去過布納斯,被鄭同召見問詢了一番,然後就給了一個官職,方便他征詢有關大唐集團方麵的意見。
而這位公子哥果然也不負眾望,因為印象不好貶損了布納斯一番,算是一位功勳彪炳戰果輝煌的免費戰忽局同誌了。
鄭國的大將軍名叫李鈞,同樣是世家門閥李家的家主,他主管鄭國的軍事,最近倒是大起大落的,讓人看不太真切。
這位將軍先是輸掉了對蜃國的東灣島陸戰,又把海軍拉出去送了一波人頭,搞得鄭國上上下下差點兒尿了褲子。
可兩個多月前,這位鄭國大將軍的手下就傳回了收複失地,奪回了處東灣島之外所有島嶼的消息。
那些島嶼雖然不是從蜃國人手裡搶回來的——鄭國也沒那個膽子再找蜃國開戰,可拿回來就是拿回來了,這個造不了假(大概)。
有了這些島嶼的稅收,雖然不多,可鄭同多多少少又把小日子過的寬裕了一些。
所以本來背著戰敗罪責的李鈞,依舊還坐在大將軍的位置上,李家也依舊是張家之下最大的一股勢力。
鄭同坐在王位上,耐著性子聽著下麵臣工的爭吵,爭吵的核心正是圍繞著大唐集團。
去布納斯討要東灣島的使臣已經發回了消息,那位大唐集團的話事人沒有歸還東灣島的打算。
這本來就是誰都能猜到的結果,如果隻憑借三言兩語收複失地,那要軍隊還有個屁用。
所以大臣們這才有了這一次的爭論,一些人認為,鄭國應該整軍備戰,重振雄風。至少也要打敗蜃國,維持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