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一回事?附近應該沒有齊國士兵才對!”腦海中想著這個問題,這個唐國傘兵端起武器開始了掃射。
對麵的齊國士兵沒有反應過來,他還指著唐軍的方向,就被迎麵掃來的子彈打中了胸膛。
這個齊國士兵慘叫著倒下,在倒下的那一刻還指著唐國傘兵所在的位置。
周圍不少齊國士兵在這一刻意識到了危險,他們紛紛看向了近在遲尺的唐軍傘兵,然後紛紛端起了武器。
“呯!”一名齊國士兵慌亂之下開了一槍,結果這一槍並沒有打中這個唐國傘兵。
慌亂之下,這個齊國士兵開始拉動自己的槍栓,可唐國傘兵肯定不會給他再打一槍的機會。
“突突突!”唐國傘兵扣下了扳機,對著那個朝他開槍的齊國人打出了子彈,眼看著這個齊國士兵身上綻放出了鮮血構成的花朵。
沙袋堆砌的防禦工事內,七八個齊國士兵已經發現了他們身旁的這個威脅。機槍射手已經放棄了對空掃射,轉而想要把機槍槍口對準他側麵的敵人。
已經殺紅眼了的傘兵肯定不會給這些人反殺自己的機會,他一邊掃射一邊向前邁開步子,不顧一切的靠近敵人。
見到敵人如同殺神一樣衝向自己,齊國人慌亂了。有些人想要逃跑,還有的人用不停使喚的手去拉希瑞克步槍的槍栓。
在這樣的距離上,單發的栓動步槍顯然不如衝鋒槍好用,在他們把自己的槍口對準傘兵之前,這個傘兵已經衝到了沙袋堆砌的防禦工事邊緣。
他不顧一切的掃射,把站在自己麵前的敵人全部打倒,一直到自己的槍膛裡沒有了子彈,才停止了下來。
這個時候,還站在工事裡的,就隻剩下一個齊國機槍陣地的副射手,還尷尬的站在機槍的另一側,傻愣愣的看著端著空槍的唐國傘兵。
兩個人一時間都有一些停頓,然後在下一秒鐘突然間反應過來,齊國的士兵立刻去摸腰間的刺刀,傘兵這邊卻是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拔出了刺刀的齊軍大喝一聲繞過了機槍衝了過來,抽出了手槍的唐軍士兵則是把黑洞洞的手槍槍口對住了目標扣下了扳機。
“呯!”一聲乾脆利落的槍響,那齊國士兵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他似乎還想掙紮著起身,可傘兵沒有再給他拚命的機會。
也不知道是在發泄還是確保對方死透,他又開了兩槍,打得地上的屍體鮮血四濺。
緊跟著,他翻身進入戰壕,結果踩到屍體上的鮮血腳下一滑,跌倒在工事內,臉差點兒就貼在一張死人臉上。
這時候,又一個齊國士兵慌慌張張的衝進了這個環形的工事,一進來就喊道“怎麼不開火了?怎麼……”
他問了一半就看到這裡已經是一地的屍體,緊接著他又看到了剛剛掙紮著起身的唐國傘兵。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端起了手裡的步槍,可唐國的傘兵明顯動作更快一些。
“呯!呯!呯!呯!”對著突然到來的齊國士兵連開了四槍,這個傘兵一口氣打光了手裡的彈匣。
對方已經被打成了篩子,身體向後仰麵倒下。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機會,這傘兵在對方還沒徹底倒下的時候,就開始了換彈。
他直接丟掉了手裡的1911手槍,然後拔掉了自己衝鋒槍上空了的彈匣同樣丟在一旁,又從胸前抽出了一個新彈匣插在槍身上,伸手拉了槍栓,把子彈重新頂進了槍膛。
在重新讓衝鋒槍進入戰鬥準備狀態之後,傘兵這才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手槍,重新給手槍也更換了彈匣。
然後他把手槍插回到腰間的槍套內,又把地上的空彈匣撿起來塞進了自己側麵的衣服口袋。
等把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之後,他才靠在了掩體旁邊,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戰場上還是一片混亂,就在他所在地方的不遠處,還有一個齊國機槍陣地,在不停的向天空開火掃射。
這裡不應該有這麼多機槍陣地才對!他們按照計劃應該是被空投在一處敵軍較少的空地上,然後從容集結起來再展開作戰的。
可是現在,到處都是齊國部隊,甚至還有高密度的機槍陣地,這和計劃中的完全不一樣。
哪怕是正麵齊**隊也沒有這麼大的火力密度,駐守在這裡的齊軍絕對是精銳,而且是非常精銳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