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城堡內,豪華的大廳之中,一頭火紅色頭發的女人正在對著她的一群手下咆哮。
那聲嘶力竭的狀態,讓人看到了她的恐懼,看見了她的虛弱,也看到了一絲絲讓人不安的絕望。
女人在自己的座位前麵來回走動,修長筆直的腿偶爾從裙擺之中一閃而過,白皙的讓人直流口水。
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這都是一個性感的尤物。隻可惜誰都知道,這個女人隻能仰望。
過去,這個女人無比的強大,哪怕在遙遠的國度,都很少有人敢直呼她的名字。
那個時候她被人在談話中提起,都會用「那位大人」來隱晦的代指,可如今她正在為自己的安危無能的狂怒。
在這場戰爭全麵爆發之前,她就收到了一份來自長安的電報,發電報的人如今是許多女人做夢都想獻身的男人。
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國王,一個擁有數不清的財富,擁有全世界最強大軍隊的國王!或許很快,這個男人會成為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皇帝。
這個男人和其他皇帝不一樣,他是不大三十歲的皇一代,不是那些繼承了帝國的皇帝可以比擬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還是想要與唐陌見一麵的。她真的很好奇那個男人究竟長什麼樣子,聽說帥的讓許多女人趨之若鶩。
隻可惜這位唐國的國王陛下不願意照相……話題扯遠了。這位國王陛下在戰爭爆發的時候給她送來了一封電報,一封充滿了威脅意味的電報。
電報很短,隻是告訴她這一次事情不會輕易的算了。儘管在當時看來好像沒什麼屁用,可隨著戰爭局勢的不斷變化,那句看起來不疼不癢的威脅,越來越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裡斯之劍。
當然她不知道達摩克利斯之劍這種東西,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感同身受。
所以才有了類似今天這樣的會議,會議的內容並不多,甚至在唐國這樣的會議都不能稱之為有效的會議。
這種會議隻有召開會議的人在不停的咆哮,大多數人都隻是聽眾,隻是裝聾作啞的沒什麼參與感的聽眾。
女人在那裡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用她那好聽的聲音在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他們還沒使用那種從天而降的傘兵!數百架飛機還沒有加入戰鬥!那不是我們生產的那種破爛!是金屬蒙皮,真真正正的飛機!」
她不滿自己的手下人的無能,不滿整個戰爭中,希瑞克財團整體的拙劣表現。
財團用自己的影響力將如此多的帝國聚集在一起,可這麼多帝國卻不能獲得一場勝利。
這真的超出了以往希瑞克攪動風雲的經驗,在過去如果希瑞克想要決定一個國家的命運,收買幾個大臣可能就做到了。
最不濟,隻要他們真的動用了希瑞克的影響力,戰爭就會爆發,幾個王國之間就會輕易的分出勝負。
可如今戰爭的規模,戰爭的形式已經完全超出了希瑞克的控製。一場戰爭再也不是幾千人的生死可以決定的了,參戰的部隊輕而易舉的就超過百萬!
決定勝負的甚至都不是戰爭前線參戰的軍隊,而是那些後方不停冒煙的煙囪,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農田,是街頭巷尾那不停閃爍的霓虹燈!
當一條燈紅酒綠的街道一年的營收都要超過以往一個王國全年的稅收的時候,戰爭的規模又怎麼可能不變得恐怖起來呢?
在過去,為了幾千金幣發動一場幾千人的大規模會戰既然是合理的,那麼如今,為了幾個億金幣的歸屬而動員數百萬人參戰……又有什麼好稀奇的呢?
看著那個走來走去的希瑞克如今最強大的話事人,一個負責人低頭開口解釋道「大人,我們知道,可大華帝國已經儘力了,他
們至今還有數十萬人在包圍圈裡掙紮,藏劍峽能不能守住都是個問題了。」
女人一甩腦袋,頭上的紅發隨之彈動「到現在海軍都按兵不動!你們也敢說自己儘力了?」
一個軍事顧問立刻出列,低頭繼續解釋道「海軍的聯合艦隊還在蜃國北部躲藏,那裡不是航線,所以幾乎沒有船隻經過!如果艦隊貿然行動,那麼我們唯一能翻盤的希望就沒有了!」
在他們看來,麵前的女人隻是一個商人,一個富可敵國的門外漢。她什麼都不懂,隻是在發泄自己的情緒而已。
可領袖畢竟是她,是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隻聽她打斷了解釋,繼續咆哮道「那不是翻盤的希望!戰爭!這是戰爭!我們必須要獲得勝利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