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名秦軍士兵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厚重的房門,走進了已經恢複了供電的總司令部一樓大廳。
地上到處都是瓦礫,剛剛唐軍的直升機用機炮掃射了這棟建築,現在裡麵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破損的東西。
牆壁上掛著的秦皇贏鐸的畫像上麵有好幾個彈孔,掉落在牆壁下麵,旁邊就是一個被擰斷了脖子的衛兵。
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樓梯上掛著的軍官臉上的血跡已經快要乾涸,腳下的那個蠟燭上的鞋印引起了跟在士兵後麵進入到這裡的秦軍軍官的注意。
秦軍的鞋底不是這樣的花紋,他撿起了地上的一枚彈殼,放在眼前看了看,做工精美,而且明顯不是唐軍慣用的7.6毫米口徑突擊步槍子彈。
連子彈都是特製的?他皺著眉頭走上了樓梯,樓上的情況和樓下不太一樣,這裡的彈殼更多,顯然在二樓雙方發生了激戰。
或者說,發生了一場屠殺……到處都是秦**官的屍體,這裡可是集群總司令部,隨便一個軍官都是上尉少校,現在這些人都死了,死的乾脆。
負責文秘工作的女士官們也未能幸免,她們倒在桌子邊,坐在椅子上,有些死在牆角,還有些死的時候撞倒了文件櫃之類的家具。
到處都是彈孔,每一個門邊似乎都有幾個手裡拿著手槍的秦**官,他們沒有退縮,試圖依托房門掩體堅持戰鬥。
可惜對方進攻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個軍官走過了長廊,經過一個個房門,看到了房門裡倒著的秦**官。
走廊裡的衛兵連他們的衝鋒槍都沒來得及拿起來就被打死在了崗位上,對方的槍法真的非常厲害,每一槍幾乎都能擊中要害。
停在了一個手拿衝鋒槍的衛兵的屍體旁邊,這個秦**官目光停留在了屍體腦袋和胸膛上的幾個彈孔上。
從他的角度看來,對方大約有一到兩個人用槍命中了這個衛兵,一點兒也沒有浪費火力。
一路這麼走到了贏安的辦公室,這個秦**官看到了屋子裡倒著的贏安的副官。這個可憐人身中兩槍,手槍還在腰間,甚至連拿都沒能拿出來。
房屋的幾乎正中央,有一枚手榴彈的殘片,這種手榴彈幾乎沒有在戰場上出現過,它是個圓筒形狀,戰場上的手榴彈是卵形的。
“沒有破片,這不是殺傷手榴彈。”軍官對身後負責記錄的跟班說了一句,然後就從副官的屍體上抽出了手槍。
他卸下了彈匣,看到了裡麵滿滿的子彈:“作為一個副官,他不可能到最後連槍都掏不出來……這種戒備狀態太散漫了。”
贏安可是秦國的高級將領,跟在這種級彆軍官身邊的副官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聽到槍響第一時間肯定是去摸武器,不太可能發生毫無準備就被人乾掉的情況。
“走廊裡爆發了激戰,怎麼可能屋子裡一點兒準備都沒有?他如果握著手槍被打死在門口,這裡才算是正常。”秦國的軍官給出了自己的判斷:“除非,他們沒聽見槍聲。”
“消音器?唐國確實有那玩意兒,可之前展示出售的消音器,效果並不算好。”一個手下說道。
不過他也解釋不了為什麼整個大樓裡,衛兵也好,軍官士官們也罷,都幾乎沒怎麼反抗就被乾掉了。
如果對方開槍,按理說越往裡麵房間內的人越有時間從容準備。可戰鬥似乎爆發的非常快,整個二層建築瞬間就被清理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