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的坦克和裝甲車已經開始在城外頻繁的出現,實際上第3集團軍的主力部隊已經距離五陽不到15公裡了。
現在還沒有展開試探性進攻,其實就是因為唐國方麵已經答應秦國,暫緩進攻五陽的軍事行動。
而秦國方麵,這幾天也沒有閒著。他們儘管沒有進一步調兵遣將,但確實是在加固自己的防線。隻是他們缺乏設備和物資,所以加固起來有些聽天由命的意思。
堆砌的各種磚塊,還有亂七八糟的沙袋,配合上城市邊緣的各種建築物和障礙物,這就是秦軍能夠依憑的最後一道防線了。
那些在城外修建的防線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連張宣本人都不對那些戰壕抱什麼希望,就更彆說是下麵的軍官們了。
因為缺乏大口徑反坦克武器,秦軍幾乎拿唐軍的坦克沒有什麼辦法,隻需要一次衝鋒,那些充當擺設的戰壕和所謂的碉堡就都會被唐軍占領。
不過在城內,秦軍準備的就比較充分了,他們在街頭架起了大炮,在建築物裡隱藏好了機槍,隻要唐軍開始進攻,他們多多少少都會給唐軍製造一些麻煩。
“隻要安將軍在南麵發起反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句話幾乎成了五陽城內秦軍們的救命稻草,有事沒事都要說上幾句。
而讓他們堅信這一點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唐軍並沒有展開瘋狂的進攻,他們覺得自己還有本事能守住自己的陣地。
贏恪在皇宮內焦急的等待著蘇醒的皇帝贏鐸的命令,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贏鐸真的決心死戰到底,他就孤身前往唐軍那邊領死。
反正一切的決策都是他做的,那自然一切的結果都要由他來負責。他本意並非是拖延時間,他是真的要和唐軍乞和,那他就應該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
“陛下想要見你。”一名侍者走了出來,對贏恪說道。然後他就讓開了道路,讓贏恪自己走進了贏鐸的房間。
在房間裡,贏鐸躺在病床上,臉上露出了病態的潮紅,雙手止不住的顫抖,仿佛是在掙紮著抓什麼東西一樣。
不過他的胳膊被固定在了床上,所以他沒有辦法掙脫出來揮舞自己的手臂。贏鐸此時此刻非常的難受,難受到身體仿佛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噬一般。
他強忍著那股疼痛與瘙癢,聲音裡帶著些許顫抖,開口艱難的問道“已經……啊……已經沒有辦法再堅持了嗎?”
“陛下,如果唐軍進攻,不需要三天,五陽就會變成一片廢墟,隻需要五天,我們就會被合圍,並且被切斷供水供電……”
“我們沒有多少糧食,也沒有藥物,彈藥儲備也不多……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贏恪同樣艱難的說著紮心的實話,讓躺在病床上的贏鐸表情更加猙獰“我們已經失敗了,陛下,徹底的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