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河橋,或者叫東河大橋,是齊國今年新建的一座現代化大橋,它由鋼筋混凝土製造,主要部件是從唐國訂購的,是一座雙向鐵路橋,相當壯觀。
這座大橋橫跨東河,是齊國最重要的交通咽喉,同時也是王城東麵的門戶。
建造的時候,為了保證這座大橋的絕對安全,還在大橋的兩側都修建了防禦工事,最壯觀的就是兩側一共四座高達五層的橋頭堡。
修建如此巨大的橋頭堡一方麵是為了美觀,另一方麵也確實有實用價值。
這四個巨大的碉堡,能夠駐紮守橋部隊,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東河橋的安全。
齊國在這裡駐紮了4個連,整整一個營的兵力,確保這個大橋不會被滲透進來的唐軍破壞。
而這裡,正是唐國傘兵這一次行動的最主要的目標。他們要占領這裡,確保齊國部隊不能通過東河橋,馳援空虛的王城。
“剛才那些唐軍的飛機,丟下來的是人還是炸彈?”因為距離好幾公裡,駐守大橋的齊國軍官雖然看到了從天而降的風險,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應該不是炸彈,如果是炸彈,沒必要掛白色的傘啊。”這個答話的士兵顯然還不知道降落傘這玩意兒的正確稱呼。
沒辦法,這些年唐國那邊的新鮮玩意兒太多太多了,他們這些齊國人每天最有意思的,就是互相聚在一起學習那些新的名詞。
他們之前還不知道收音機叫收音機,也不知道什麼叫混凝土,飛機和坦克還是這幾天才新學會的詞彙。
總之,這些齊國人已經習慣了,習慣看到一些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古怪玩意兒,然後再後知後覺的學習一個新的詞彙,讓自己不在顯得那麼無知。
“不會是丟下來,破壞鐵路的吧?”一個連長有些心虛的開口問了一句。
他們駐守在橋這裡,不是因為這是鐵路嗎?破壞橋和破壞鐵路,理論上那不是一樣的嗎。
“我們又不是護路隊的,鐵路壞了也不歸我們管!”營長哼了一聲,表示其他的事情和自己沒關係:“讓弟兄們守好橋頭堡!隻要這裡不丟,就錯不了!”
這裡的齊國駐軍到現在還不知道,唐軍的傘兵已經有一部分向相反的方向發起了進攻,而且已經快要抓住齊國國王了。
“你說這該死的唐人,怎麼總是能弄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呢。”有些煩躁的營長,對站在他身邊的連長抱怨道。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前線那邊……似乎不太妙啊。”這連長也跟著感慨。
他有個朋友在南部防線上,前些天陣亡了。訃告直接發給了他,因為那人的妻子已經跟人跑了……
“都讓人打到這兒來了,前線還能好到哪兒去。”營長倒是看得開,一副我都已經看透了的樣子。
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在遠處的灌木叢後麵,一支g43半自動步槍的槍口伸了出來,悄無聲息的對準了機槍陣地內的齊國射手。
附近的草微微抖動,一個跟著一個的傘兵正小心翼翼的前進,一點點靠近著橋頭堡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唐軍差不多都可以聽到齊國守軍士兵那若有似無的交談的時候,才終於被人發現了。
“什麼人!”一個齊國士兵看到了正靠近他陣地的唐國傘兵,下意識的大聲質問。回答他的是打字機一樣清脆的槍聲,還有迎麵飛來的子彈。
“敵襲!”突然被襲擊的齊國士兵大聲的叫喊著,提醒自己的同伴小心。他們身後的機槍陣地上,齊國的射手剛想要把槍口對準他看到的敵人,腦袋就被遠方飛來的一枚子彈打碎了。
齊國士兵是沒有鋼盔這種東西的,他們都隻有一頂布帽子,軍官還喜歡在帽子的側麵插一根筆挺的羽毛。
因為沒有防護,他們對流彈還有破片的防護幾乎為零,身上也沒有合適的戰術裝具,和唐軍比起來,齊國士兵就和乞丐沒什麼區彆。
他們為數不多的子彈和過去一樣,掛在武裝帶的兩側,然後還有一柄刺刀,一個水壺,一個掛在屁股後麵的糧食袋。
飯盒帳篷杯子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塞在背包裡,一跑動起來就亂晃……
被一槍打飛了腦袋的齊軍仰麵倒下,剩下的齊國軍隊還在尋找攻擊他們的敵人究竟在哪兒。
事實上敵人已經近在咫尺了!幾顆手榴彈飛進了齊軍戰壕,慘烈的爆炸掀飛了戰壕裡的殘肢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