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集團的各個部隊,其實都有自己的特種部隊——這裡的特種部隊,和普遍認知上的特種部隊並不是一個意思。
或者說,這些所謂的特種部隊,都隻是真正特種部隊的一個早期的雛形而已。
大唐集團安全部隊的每一個排,都有自己的獨立偵查部隊,這些偵查部隊有自己的稱呼,叫做獵兵。
他們的任務很多,包括在進攻的時候自由選擇位置,負責乾掉敵軍的火力點;再比如說防禦的時候前出負責為部隊提供早期警戒等等。
這些士兵都是精挑細選的神槍手,裝備的步槍也都是經過校準挑選的質量最好,精度最高的優等品。
甚至他們還有自己特殊的迷彩服,這些特彆染色的迷彩服,隱蔽性更好。
曹飛是一名罪民,他被直接運送到了布納斯,被賣給了大唐集團,在布納斯成為了一名安全部隊的士兵。
因為他訓練刻苦,槍法極準,所以後來又被提拔成了一名獵兵,比彆的士兵多拿一份補貼。
獵兵在戰鬥中要多乾許多工作,逢山鋪路遇水搭橋,有的時候甚至還要趴在草叢裡許久不能動彈,條件是非常艱苦的。
可曹飛覺得這些根本不算什麼,比起他受的苦,這一切都不算什麼!他在大唐集團這裡有飽飯吃,還能找回做人的尊嚴,這要比過去的他強太多了。
此時的他,正用刺刀劈開攔路的樹枝,一步一步走在全是樹葉的荒郊野嶺。
沒有辦法,2營為了迂回到蜃國部隊的側翼,與1營一起夾擊蜃國部隊,那就沒有辦法走大路。
他們隻能避開沿著道路駐紮的蜃國軍隊,然後想辦法在山上開辟出一條道路來。
為了能夠行動迅速,2營又一次玩起了自己的騷套路——他們又把自己的重炮都丟在了身後,隻攜帶了輕武器。
也不知道2營長是不是天生就喜歡丟自己的輜重,總之他又艱難的把自己的重武器都留在了身後。
道路是崎嶇的,或者說這裡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道路——作為整個部隊的尖兵,曹飛就是在為身後的戰友開辟出一條道路來。
腳下的苔蘚鋪滿了樹根,鞋子踩上去非常的絲滑。曹飛背著自己的步槍,還帶著彈藥雨衣等等亂七八糟的物資,背包裡還有吃的,腰間還有水壺……他不得不非常小心,才能保證自己不突然跌倒。
可是,儘管已經非常小心了,他還是在翻越一棵大樹下麵粗壯的樹根的時候,一腳踩空了。
沒有向導就是這樣悲催,儘管他們已經儘可能的靠近公路了,可整條行軍線路還是充滿了為止的風險。
曹飛跌了一個七葷八素,他的身體沿著傾斜的山坡向下滑行,等他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麵前竟然坐著十幾個人。
這些人衣衫襤褸,簡直和野人沒有什麼兩樣。不過曹飛還是立刻就認出來,他們並不是地精,而是黑眼睛黑頭發的鄭國人。
對方看到他的時候也是明顯愣了一下,因為他們似乎也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撞見從未見過的士兵。
一時間,雙方都一些尷尬,都很小心翼翼,一直到幾個開路的獵兵靠攏過來為止,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緊跟在曹飛後麵的是2營1連1排的士兵,這些士兵沿著路線前進,一個接著一個的堆積到了曹飛的身邊。
他們上下打量著這些老頭兒孩子還有女人,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兒什麼。他們從這些人的眼神中看出了警惕與恐懼,也看出了絕望與哀傷。
終於,曹飛開口了,因為他畢竟早先是鄭國人:“我們沒有惡意!你們是本地的住民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一頭黑發。很明顯,在看到他的黑發之後,這些土著似乎鬆了一口氣。
“大人,您是官兵嗎?”一個老者把小孩護在了身後,開口滿懷希望的問道。
“我們不是鄭國的部隊。”1排長抱著鋼盔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些衣不遮體的,在布納斯連乞丐都不如的當地平民,熄滅了他們的希望:“這裡隻有你們這些人嗎?”
當看到這個說話的人一頭金發之後,這些鄭國平民都是一臉的失望,他們原本以為是自己人打回來了,可現在看來,明顯這些沒見過的部隊並不是他們期盼的“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