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聯絡員怎麼還沒回來?通信兵呢?通信兵呢?1團,1團那邊怎麼樣了?誰知道?誰知道那邊究竟怎麼樣了?”隱蔽的指揮部內,齊軍的一個師長氣急敗壞的質問著自己的手下們。
可他的手下們差不多和他一樣暈頭轉向: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到現在整個部隊都沒恢複控製。
最開始的時候是一種會尖叫的飛機在他們頭頂上不停的盤旋攻擊,每一次衝下來都會投下一枚巨大的炸彈。
在根本無法阻擋的情況下,他這個師差不多失去了所有的重炮,陣地也被炸了個千瘡百孔。
更讓人絕望的是,在這些古怪的飛機好不容易離開了之後,他的陣地就被唐軍的炮火給淹沒了。
真的是淹沒了!對方差不多集結了500門火炮,專門轟擊了他所在的陣地。那炮彈就好像是不要錢一樣落下,直接把他的陣地摧毀。
為了讓他的部隊繼續戰鬥下去,作為師長的他,派出了能找到的所有軍官還有通信兵,讓這些人傳達命令,修複戰壕就地堅守。
結果就是,他派出去的這些人員,至今為止很少有回來報信的。即便是回來,也都是二線還有三線陣地上的信使或者通信兵。
他們帶回來的消息簡直就都是在開玩笑,有的人說一線陣地已經被敵軍突破了,有些人說看到了一種沒見過的戰車在戰場上肆虐,還有的說敵軍已經攻破了二線防禦陣地。
這些消息他是一個都不信的。因為他不認為敵軍可以這麼快突破兩道防線,那等於說他的防禦已經徹底失效了。
於是乎他立刻再一次派出了通信兵,希望可以收集到真正有用的消息。可這一次,他的通信兵一個都沒回來,全部都石沉大海沒了蹤影。
“轟!”不遠處,又一個地方發生了爆炸,這一次,不用望遠鏡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騰起的黑煙。
這名師長皺起了眉頭來,湊到了窗口,看了看那邊發生爆炸的方向:“那不是三線陣地的10號主碉堡嗎?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看這樣子,不是被炮火直接命中了吧?”副官湊過來,一臉凝重的說道。
“敵人的炮火這麼準的嗎?”一提起這個,這個齊國師長就覺得自己蛋疼的厲害。
他的火炮陣地被斯圖卡俯衝轟炸機給炸得麵目全非了,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根本無法參與作戰。
所以,當唐軍發起地麵進攻的時候,他這片防禦陣地上隻有零星的炮火支援。大部分爆炸都是唐軍的炮擊,這讓他非常的惱火。
更讓他惱火的是,距離他這裡最近的一個聯通了鐵軌的補給站被炸了,裡麵來不及轉運給他的軍火,也都隨之殉爆毀掉了。
這導致了後續的幾乎所有的補給,他可能都無法按時的獲得了。對於他這個師長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壞消息。
通信通信癱瘓掉了,補給補給也完蛋了,敵軍在這種時候恰巧發起進攻,局麵已經崩壞到了極致。
現在他所能依仗的,就是三王子殿下能夠反應迅速,立刻派遣支援部隊來幫忙了。
“讓我們的預備隊壓上去!不管他們是不是突破了一線防禦,都增援二線防禦陣地!無論如何,二線防禦主陣地不能丟!”這個齊軍師長咬了咬牙,決定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壓上自己的預備隊。
他也是沒有彆的辦法了,場麵已經混亂到了這個地步,要是陣地出了什麼差池,他這個師長可就當到頭了。
就在這個齊國師長下令前的幾分鐘,齊軍第三道防線的主陣地10號主碉堡的正前方,劉國柱的4號坦克已經讓開了自己的位置。
一輛2號坦克底盤改裝的105毫米口徑自行榴彈炮在步兵的掩護下,緩緩的開到了指定位置。
敞開的四方形狀的炮塔內,炮兵裝填手們將一枚炮彈推進了炮膛,閉合了炮閂。
剛剛,4號坦克的75毫米口徑火炮並沒有撬開堅固的水泥碉堡,那個機槍陣地現在還在不停的向唐軍掃射。
子彈打在劉國柱的4號坦克的裝甲上,濺起了一片火星。因為有太多的子彈襲來,劉國柱坦克正前方的油漆都已經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了。
不過劉國柱還是下令自己的炮手不停的開火,把一枚接著一枚的榴彈,打向遠處不停掃射的機槍碉堡射孔附近。
這種強有力的壓製,確實減小了唐軍這邊的傷亡。與此同時,那邊的105自行榴彈炮也已經裝填完畢,獲得了開火的機會。
“開火!”炮長捂著耳朵,大聲的下達了攻擊的命令。炮兵拉動了火炮的擊發裝置,整個炮身猛然間向後一坐,一發炮彈就直射向了遠處的機槍碉堡。